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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事情根本就很简单,大不了客套几句。

反正一切,有老胡为首的一干人马打点着。

很快,茶奉来。

一点也没草率,这一次,是他珍藏的特质龙井。

蓝玉致第一次来到这间屋子,但觉里面的一切摆设,都渗透出一种浓郁的明朝士大夫的情形——其实,她一点也不知道明朝士大夫的家境如何摆设,只是,看着里面那些古雅的东西,油然生起这样的感觉。

时间仿佛在流转,自己仿佛回到了一个很遥远的时代。

烹茶的是老胡本人。

石老大笑道:“老胡,你还有这手绝招?”

老胡礼貌地回答:“我老家,就盛产龙井。”

石宣英的问题4

老胡礼貌地回答:“我老家,就盛产龙井。”

“哦,你是杭州那边人?”

“是啊。

我早年唯一喜欢的就是龙井。

我家里就有非常珍稀的几棵龙井,但是,家里亲人无多,所以,这几十年,已经完全把S城当作家了。”

葡先生接口:“这茶,还是上次老胡回去亲自带来的。”

清茶袅绕里,众人就这样谈笑风生去。

石老大环顾这间古色古香的屋子,不胜感慨:“二弟,我们多久没在这间屋里喝过茶了?”

“十来年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啊。

记得母亲在世的时候,她最是爱喝茶,一觅到什么珍稀好茶,便总是会亲自在这里煮茶给我们喝……”

“自从母亲过世后,这屋子也空了,我自己都没什么心思。

喝茶,也得讲究心情。

现在,总算一家人团圆了,我父母也会开心。”

石老大想起什么:“对了,你们去祭祖没有?”

蓝玉致也想起来,丑媳妇要见公婆——葡先生还没带自己祭拜呢。

葡先生见她疑惑的目光,就说:“大哥,这个我可忘不了。

我已经找人算了,三日后才是祭拜的好时机。

所以,三日后,我们一起去祭拜吧。”

“好好好。

这是大事。

一定得去。”

……

兄弟二人叙话的时候,石夫人偶尔打量,但见蓝玉致和葡先生并坐,紫檀木的家具,烹茶的那种茶具,都是特制的。

甚至这间阔大的屋子——这是濮家老宅的主人房。

昔日,只有葡老夫妇在世的时候,才住这里。

她这才明白,自己以前一直忽略了什么——

和张律师等人也几次在匍家喝茶弹琴,那时,她以为一切都很顺利。

但是,没想到,那些时候,都是在匍家的别院、客房——从来不曾到过这里。

就连她,也差点忘了,这才是葡家的正房。

正妻当然得住正房。

石宣英的问题5

正妻当然得住正房。

而葡先生,显然压根就没真正打算过要和张律师结婚。

难怪这两年,张律师和石家的关系也很疏远。

石夫人也问过她,但是,女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她多说什么,只是不经意地疏远了一干人。

再不经意地打量蓝玉致,发现她穿一件很合身的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

那项链,她是见过的,是许多碎钻组成的,造型优美,居中,一颗很大的红宝石。

这项链,是葡夫人生前的珍品,匍家首饰里的镇宅之宝之一。

如今,也慎重其事地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真是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制造自己儿子艳照门的女人,如今,竟然堂而皇之地成为了这里的女主人。

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

从古堡里的婢女一般的战战兢兢,到机场失事,一失踪两年,如今回来,真是立即就乌鸦变凤凰了。

她更是细心打量蓝玉致,但觉人真是不可貌相。

如此长久的忍耐,如此的心机,几个女人能做到?

但是,她做到了。

一击即中,从此,把葡先生套得死死的。

妻子!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厉害的手段。

蓝玉致也接触到她的目光,那是律师的眼光——是她本份里的目光,这才是石夫人。

那么精明,一副要看破人心的样子。

她一凛。

这一身穿戴,都是按照葡先生提供的穿的。

反正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木已成舟,他喊穿什么就穿什么啰。

但见石夫人目光奇怪,本是放下的心,又有点儿吊起来。

而且,石宣英马上就要到了啊!

门口,再次传来通报声。

她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了。

“葡先生,石老爷子到了。”

石老爷子到了!

不是石宣英!

石宣英就如千梳妆,万打扮的美娇娘,还没到呢。

石宣英的问题6

石宣英就如千梳妆,万打扮的美娇娘,还没到呢。

石老爷子的车停在很远的地方。

这是他的气派,无论到哪里,都是这样。

所有人都快步走了一截距离,去迎接他。

老远,就看到他那辆极其奢华的车子。

他已经下车,拄着拐杖,精神矍铄地看匍家的一草一木。

葡先生可不敢大意,毕恭毕敬的迎上去:“石伯伯大驾光临,真是不胜荣幸。

快请。”

这一次,他叫的不是老先生或者老爷子,而是真正的子侄礼仪,叫的伯父。

石老大夫妻也上去:“爸,您可来了……”

但是,石老头根本没看他们。

目光落在蓝玉致身上。

天啦!

可怜的老年人,如挨了重重的一拳。

比儿子媳妇刚到时的目光更加震惊。

一度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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