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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不笑了?”
宁疏狂的手在找她的脸。
姜秀抓住他的手,按到肚子上,“笑得肚子疼。”
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这么做上不上道,“那揉揉?”
姜秀矜傲地嗯了声。
看来这么做是上道的。
他的手像一只大熊爪,不慎熟练地在她肚子上做圆周运动。
姜秀看到他的下巴从慢慢消散的云里露出来了,伸出手指去戳。
宁疏狂任她戳,“不疼了?”
姜秀坐起来,盯着他脸上的云,忽然凑过去咬了一口,咬出底下的酒窝,“疼呢。”
宁疏狂明知道她在逗自己,仍是问“哪里”
。
她挤进云里,叼了一口柔软的唇,“这儿。”
云变红了。
姜秀惊异地看着晚霞般的云片片散去。
玩够了,不玩了。
姜秀把他肩上的云拍掉,却听宁疏狂说,“我也疼。”
昨天的伤么?她立刻问:“哪里疼?”
窗外的云都涌了进来,裹住姜秀。
的吻像雨一样打下来,“哪哪儿都疼。”
魔兽双蹄落地,仰起头鸣了一声。
魔奴松开缰绳,“到了。”
一只手掀开竹帘,把一堆红得跟火烧一般的云赶出去。
姜秀要出去,被一拽倒回宁疏狂怀里。
他手指抓着她一大捋发,掌心躺着梳好的辫子,“再等等。”
姜秀:“你又偷看我的话本是不是?”
第66章
宁疏狂无辜,“没有啊。”
“那你怎么……”
怎么这么别致呢?在云里酿酿酱酱是人想得出来的活?
宁疏狂垂眸藏住两个意。
得意和笑意。
姜秀眼尖,从他怀里掏出一朵红云,用力拍扁,“回去可不准这样了。”
“不喜欢么?”
宁疏狂给她扎了一条□□花。
土土的。
末了托着发尾亲吻,眼神拉丝。
姜秀鼓起腮帮子,实话实说,“喜欢。”
不争气啊姜专员,轻易被美色所惑。
琉璃城城主府自宁疏狂和龙阳交手后就废弃了,那次宁疏狂几乎把琉璃城的清贵屠了个干净。
姜秀故地重游,走到庭院。
四面围廊的墙上的血迹和和纸一样薄的内脏已经干涸,紧紧贴着墙面。
远远看着像立体艺术品。
四散的尸体被魔奴当垃圾一样清理掉了,不多久没有人汤滋养的魔奴也失去神智,呆呆地站在门窗洞开的屋子里。
万有财的妻妾一哄而散,能拿的东西都拿了。
空了。
姜秀再度走入水榭,看见什么家居装饰都没有的空屋子,和露台外一片无莲的荷塘。
琉璃城新选的城主是平民出身,没有搬进来。
尽管魔族没有魂魄,却也觉得死了这么多人的地方晦气。
姜秀可以去城里住客栈,但她嫌麻烦。
干脆住在水榭,还清净。
宁疏狂随她无话。
他们在这儿过了第一夜。
原本水榭三面是门,一面照水。
现在门没了,只剩不值钱的轻纱。
月色如水。
宁疏狂坐在地板上,她倚在他怀里。
风一吹,纱往里飘,拨落到脸上。
姜秀半阖着眼被困意席卷,懒得拉开。
宁疏狂抬手去捏纱,蓦地心头一动,弯腰隔着纱吻了吻她的嘴角。
似曾相识的场景。
姜秀想起来了,他第一次亲她就是隔着一块布。
姜秀倏地笑了。
轻纱模糊她的双眸,像一弯波光粼粼的春水。
“宁疏狂。”
“嗯。”
“现在不用喝酒……”
“嗯?”
“第二天早上枕边也会长出个秀秀的。”
宁疏狂怔了怔。
蓦地捂住了下半张脸。
风在他耳边吹起,吹红了,俏皮地跑开。
他还以为那是一个梦,醒来还很懊悔怎么不能让他把下半部分也梦全了。
原来不是梦。
“之前离我生日太远了。”
姜秀要是把书里的姜秀生日当成她自己的,离今个儿就四天吧。
她眨了眨眼,伸手去摸被轻纱模糊了的宁疏狂,“我要听生日歌。”
“好。”
等他唱完,姜秀也睡着了。
天蒙蒙亮。
姜秀推开城主府的大门。
几个在门前空地上蹴鞠的魔族孩子吓了一跳,脚上的毛球直直向姜秀飞来,被宁疏狂伸手接住。
都是些七八岁的小毛孩。
最年长的也就十三四岁,呆呆地看着姜秀,有一个倏地认出宁疏狂来了,“是前魔君大人!”
旁边比较高的女孩子打他肩膀,“不是啦,要叫‘疏狂大人’。”
姜秀看看宁疏狂。
他不在意称谓,眼下更感兴趣的是手里的毛球。
孩子们讨论出结果,眼前这位就是保护他们的魔将,纷纷走到一旁让路。
像一群叽里呱啦叫个不停的小雏鸟忽然安静。
姜秀见他对这项运动感兴趣,便问最年长的女孩子,“你们在玩什么呀?”
“蹴鞠。”
女孩腼腆地说。
姜秀在电视剧里看过蹴鞠。
好像是现代足球的前身,战国时期就有人玩实心球了。
后来被阿拉伯人传到欧洲,演变成足球。
到唐朝就有充气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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