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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糊涂妖把书抽出来,踩着黑团子下来,“你怎么脸比我还黑?”

姜秀闻言摸了摸脸,“有么?”

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纵欲过度”

……不,姜秀之所以脸黑是因为宁疏狂非要说实话。

姜秀不要他挨那一剑,更不要他挨自己一剑。

搞得被捅多光荣似的,净给她找事情。

把他按在枕头上时姜秀很想再问一次,“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还挨不挨了”

,但这不符合她的风格。

尽管她很想问。

于是如鲠在喉。

当时不问现在问不了,他又去找陆雪音挨打了。

而且姜秀现在非常、非常讨厌丛冷炎。

她和丛冷炎交集不多。

这次也没伤着她——他不敢,丛冷炎可着陆雪音喜欢,爱而不得。

他很想取代姜秀,但他知道陆雪音有多喜欢姜秀。

姜秀是陆雪音的逆鳞,他不敢碰。

但这次丛冷炎好像碰到她的逆鳞了,有一些她不去想的事被推到面前,惹得她不得不去面对。

——你希望宁疏狂死吗?

“找到了。”

糊涂妖认真地看了一遍,“这上面说海咸鱼能解沉舟花。”

不就是那个搞得她拉肚子的海咸鱼么,姜秀:“为什么?”

“万物相生相克嘛。

沉舟花之所以叫沉舟花,是因为人嗅了之后就好像一艘被凿穿的破船,沉到海底去了。

而海咸鱼常年趴在海底,无处可沉,可不就是二者相遇往上浮嘛。”

说得好有道理。

这里头有点古代哲学的意味,都说“否极泰来,盛极则衰”

,逆境到了头就会变好,同样一切变好就可能有坏事发生。

糊涂妖:“我跟魔奴说一下,让他们去买点来做一碟。

当然了你会拉会儿肚子,提前准备一下。”

姜秀嗯了声。

糊涂妖合上书,“福星,你以后还打算回修仙界吗?”

姜秀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烦心,“看情况。”

“我看你现在和宁疏狂感情很好,你们经常在一起□□。”

姜秀:“……”

什么叫□□啊喂!

糊涂妖是天地生的妖魔,据说魔界再也找不出第二只和它一样的妖魔,所以它注定单身。

也因此它没有谈恋爱的机会,“友好交流”

在它看来和动物界里的□□没啥区别。

“是因为他受伤了。”

姜秀有充分的理由。

“他没受伤的时候你也在他身边。”

糊涂妖模仿当时的状态,张开嘴,一只黑团子跳进它嘴里,把半个屁股露在外面,“吃手。”

演示一项还不够。

黑团子又吐出来,组成一个人形。

糊涂妖张开“血盆大口”

,停在人形的脖子上,“吃颈。”

“吃脸。”

“吃jio。”

“吃……”

“停。”

姜秀脑子嗡嗡响。

糊涂妖每一个展示都会触发她去回忆当时站在第三人视角是什么画面,慢慢的她终于察觉不对了。

脸烧了起来。

糊涂妖:“福星?”

姜秀起身,“你忙你的吧,我回去了。”

“好吧。”

糊涂妖说,“对了,宁疏狂让我筹备挑选魔君的比试,不管是魔将还是普通魔族都可以报名。

但人也太多了,我忙不过来,你有空过来帮忙啊。”

“挑选魔君?”

姜秀诧异。

他还是打算弃权跑路啊。

“嗯,我本来以为龙阳想当魔君那么久了,肯定会夺权。”

糊涂妖摊手,“他非要光明正大地赢了所有参赛者才肯上位。”

姜秀记得宁疏狂参选有糊涂妖一份,“他不当魔君了,你不在意吗?”

“早就不在意了。”

糊涂妖笑眯眯的,“是你提醒了我。”

姜秀不解:“什么?”

“是你让我知道一直以来是我让他去走我觉得对的路,而不是他自己的。

我总以为我们待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应该很了解他。

但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他需要什么,如果我能什么都不说,就安静地听听他说什么,看看他做什么,或许现在我们就不会在诛神宫了。

最近他做了很多在魔族看来不应该的事,换做从前的话我会劝他不要那么做。”

是。

姜秀也发现糊涂妖现在不怎么给宁疏狂提建议了。

他说什么它做什么。

“我在学你对你师姐那样。”

糊涂妖振奋地说,“相信他。”

姜秀:“……”

有点心虚。

姜秀从书库出来后就去了庭院,在躺椅上看话本。

身旁有个影子近了,她下意识把手伸过去。

魔奴端着点心:“有什么事?”

姜秀:“……”

把手收回去,“没事。”

她又看了一会儿。

始终觉得那里不得劲,合上话本,算了,还是去睡觉吧。

脚着地时踩到了什么。

“啊!”

一声惨叫。

姜秀挪开鞋,看见足底有一条青虫,手指那么大,被踩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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