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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修士叫嚣道:“那魔女呢?让她滚出来,把师叔祖的下落交代清楚!”
是说红拂。
姜秀上次见红拂时便听她说不会再离开魔界,果真她没有来。
“你就是天极门掌门吧。”
一道娇俏的声音含笑道,“红拂姐姐没来,你若想见她,就随我们到魔界去吧。”
话音刚落。
姜秀看见侧边飘出许多闪粉一样的细末,罩住那修士面庞。
下一刻他便两眼发直,不受控地走向敌人。
“清心诀!”
云松子指尖灵光点在他眉心。
修士惊醒,慌忙念起清心诀。
《登仙》的修仙界没有合欢宗。
修习媚术和正道背道而驰,是魔修或魔族才会的。
姜秀合上话本。
修士打不过宁疏狂的,既然宁疏狂都下场了,应该很快就到“千钧一发时女主登场”
了吧。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非要让主角在最后关头才登场。
就和拆炸.弹永远要拖到只剩一秒。
不过。
姜秀用话本轻轻敲着掌心,这可是书改剧啊。
大的节点不改是指剧情走向,比如现在修仙宗门的掌门、长老的命都拿捏在魔族手上,陆雪音的师尊云松子都要死了,她再不出场还怎么带领修仙界反击。
但要是编剧又加了新设定,这剧情会有些变化。
其实姜秀刚刚就在观察有没有不是原书的东西了,但看下来宁疏狂并没有遇到新设定。
云松子也没后手——就算有,他也威胁不了宁疏狂。
“秀儿?”
姜秀怔了怔。
回头,没人。
站起来走两圈,没人。
哪来的声音?
“秀儿?”
是师姐的声音。
姜秀确定了,她不会听错的。
循着声音,她慢慢走到了镜子前。
虽然画面还是宁疏狂和修士打斗,可姜秀肯定声音是从镜子里来的。
下一刻,一只手从镜中伸出抓住了姜秀衣襟把她拖了进去。
……
宁疏狂一脚踩在青玄宗长老管飞良脸上。
管飞良断了一只胳膊和腿,灵力耗尽,像一块破布软在血泊里。
存活弟子都被擒了,死的、没死的、半死不活的。
魔将看着他们。
他们能做的就是唾骂。
不骂魔将不骂魔君,骂魔修。
云松子跪在五步外。
“师兄,救我……”
我都自身难保了。
云松子神情淡漠。
他曾经测过自己的命数,寿岁一千三时有一大劫,天道之女可解。
他收陆雪音为徒,见证她从一颗沧海遗珠到世人皆知。
她却在最耀眼时失踪,生死未卜,连道法也算不出她去了哪里。
命数说他命不该绝,云松子却觉得今日是他的死期。
宁疏狂杀了管飞良,结果他发出尖叫的魂魄。
他看了眼云松子,没有理会,转而走向另一个修士。
那修士倏地以头抢地,“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愿意追随徒弟一同加入魔界!”
宁疏狂无动于衷。
廖归鸿:“魔君不是很宠爱姜秀吗,她是我徒弟,我说话她一定会听的!”
千钧一发。
廖归鸿惊悚地看着地上被削去的一大坨头发。
云松子脸色一变,“是你把魔族放进来的!”
修仙界只知道姜秀被蛊惑、为魔界卖力。
不知原来是魔君宁疏狂百般纵容。
“师兄,陆师侄迟迟不归,我总要给自己找条后路吧。”
廖归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修仙界也不止我一个人这么做啊。”
宁疏狂皱眉。
他可不想听这群老家伙吵架,怎比尹向荣的话还多。
宁疏狂翻手掌握镜子,“姜秀,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只要她说是,宁疏狂就放过他。
没听到姜秀的回复。
宁疏狂眉宇皱得更深,“姜秀?”
还是没回应。
宁疏狂慌了。
原来刹那间的心慌是这样的,像一股北面吹来的寒风,不管不顾地把整个人冻住了。
血封在身体里放肆地跑,心脏蓦地胀大挤满腔膛,胀得眼睛都红了。
他抛下镜子便踏空而起,急匆匆撕开两界通路,从天降到诛神宫。
他看到了姜秀的摇椅,桌上还没吃完的果干。
接着找到了掉在镜子前的话本。
两生镜的画面消失了,变成了一片通透的乳白。
……
姜秀被拽进镜子。
她低头,看出这是只女子的手。
眼睛往上走,落在了那挟着盈盈笑意的脸上。
姜秀:“师姐!”
她开心地扑进陆雪音怀里,抱着她不肯撒手,“师姐我好想你!”
陆雪音拍她的背,把她放到眼前仔细端详,“面色红润,好像有些胖了。
秀儿,你不是被魔君捉走了吗?”
“是、是啊。”
说来话长。
姜秀看见她身后长长的台阶,“师姐,这是哪里,你怎么把我弄进来的?”
两人一通气,姜秀这才知道她还是小瞧了编剧。
竟让她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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