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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妖认出是父女互博,错过重要剧情的它不明所以,“怎么打起来了?”

“可能是魍魉觉得曲道友蛊惑了他的女儿。”

姜秀搬来两只小凳子,拉糊涂妖坐下来看,“你看嘛,这才叫蛊惑。”

这时她察觉到一股炽热目光,缓缓回首。

宁疏狂看着她。

姜秀忘了给他也弄一只小板凳,可她就两只手,再说了他怎么不上去,“魔君大人不去阻止一下吗?”

宁疏狂还在看糊涂妖的凳子,不情不愿地从妒忌里抽出句话,“那是他们的家事。”

确实是魍魉的家事。

姜秀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剧情就是豪门恩怨,自小娇养但管得严的大小姐爱上外来的穷小子,老爹怒怼穷小子,要保镖把他拉出去一枪崩了,女儿急得拿枪对准老父亲……好一出家庭伦理大戏。

魍魉唤出招魂幡。

漆黑指骨爬出旗面,枉死恶鬼狰狞咆哮。

桑桑见他祭出招魂幡,心知他今日必要取曲观山性命了,而且招魂幡一出必噬魂魄,魍魉不但要曲观山死,还要他被封进招魂幡里受鬼火灼烧而死啊!

姜秀感觉到招魂幡浓重的怨念,下意识往她认为安全的地方凑。

宁疏狂垂眸看了她发顶一眼,压了压嘴角才不至于笑得太明显。

这时桑桑也祭出一面招魂幡。

相较之下更小更破,魍魉却大为跳脚,指着幡阿巴阿巴。

桑桑回嘴。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两面招魂幡中的恶鬼纠缠在一起,魍魉的魂魄更多也更凶残,略占上风。

魍魉抬手指着曲观山,恶鬼领命,一半缠住桑桑一半攻击曲观山。

这时糊涂妖发出了担忧的声音,“他们打得这么凶,会不会把这儿砸了?”

话音方落,曲观山被一群恶鬼撞飞。

像一粒流星般“咻”

地砸烂一间宫殿的屋顶。

姜秀:“……”

糊涂妖:“……”

姜秀指着那稀巴烂的房顶,“这叫家事?”

宁疏狂:“……”

瞬身而出,“我让他们回去打。”

哎。

其实这打斗挺精彩的,姜秀好久没看到打架了。

日子淡出个鸟儿来。

人真是奇怪,天天打打杀杀的就想要平静生活。

真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又觉得偶尔来点枪林弹雨、调剂一下也挺好。

再说了诛神宫空置的宫殿很多,砸坏几个也无所……

糊涂妖眺望数秒,“福星,那里好像是棺材殿啊。”

姜秀蹭地站起来,定睛一看,靠,还真是!

周围这么多宫殿你不砸,偏偏砸我的卧室?

罢了,那么多棺材,也就损坏几个吧。

姜秀的床在边边角角上,应当不会受到波……

轰隆。

糊涂妖:“福星,棺材殿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姜秀捋起袖子,“我去帮曲道友,你记账。”

糊涂妖:“记什么?”

姜秀:“记今天魍魉损坏了多少物件,要赔多少钱,宁可记多也不要记少。”

糊涂妖哦了声,从散落在地上的文书里找出几页空白的,开始打算盘,“宫殿一间,重修材料如下……”

姜秀把曲观山从恶鬼手里救出来时,宁疏狂也将魍魉和桑桑治住了。

姜秀检查曲观山一遍,确定他没被恶鬼啃掉一块肉,“曲道友,你岳父那么恨你,我看你是不可能和桑桑在一起了。”

曲观山又展现出他的执拗,“我一定要和桑桑在一起。”

一头犟驴。

姜秀走出已成废墟的棺材殿,见魍魉和桑桑都站在白沙地上,宁疏狂站旁边。

有他在,这父女二人暂时是不会动手了。

糊涂妖过来调停,顺便把账单给魍魉。

魍魉对宁疏狂表露歉意,将账单叠好放进袖里。

再看女儿时换了一副面孔,“阿巴阿巴!”

桑桑:“爹,我不懂,你为什么不允许?”

姜秀走近了,又听桑桑震惊道:“你说什么?娘……娘是被修士害死的?”

姜秀看了眼同样惊骇的曲观山。

这下复杂了,怪不得魍魉知道女儿和修士相恋反应这么大。

桑桑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姜秀也想听。

才竖起耳朵,就见宁疏狂走到魍魉和桑桑之间,“这里是诛神宫,不是幽寒城。”

这是下逐客令了。

桑桑咬了咬下唇,“今日多谢魔君大人和阿秀相助,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她知道宁疏狂是看在姜秀的面子上。

三人走后,刚刚因打斗躲起来的魔奴们纷纷露头,自觉收拾。

姜秀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她的棺材压在天花板底下、没事儿呢?很遗憾。

她挖出了破碎的荧光灯,枕头丢了一个,床垫蹦出三个弹簧。

幸好她有备用床垫。

就是这棺材要重新做了,今晚在空殿打地铺。

糊涂妖把宁疏狂叫走了。

姜秀将她的东西收拾出来,放到空置宫殿,再回去帮魔奴清理废墟。

及至天黑方理出一片空地。

别说她没地方睡了,几千个魔奴也没地儿睡。

糊涂妖让姜秀领着他们到一个空宫殿,一个个就站在那里,先挨过几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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