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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音要去救靳云天。

长蛇:“吾主,您的同伴已经安全了。”

陆雪音挑了挑眉,取出腰间灵镜联系靳云天。

靳云天的脸浮现出来,她迫不及待地问:“你的毒解了吗?”

“嗯。”

靳云天眼中满是情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到。”

陆雪音挽了个剑花,“这下我们可以去杀魔君了。”

长蛇:“吾主,仙剑尚未解封。”

陆雪音诧异,“解封?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仙剑还不完全,杀不了魔君?”

长蛇:“吾主离开前将仙剑封印在此,剑灵尚未苏醒。

现在的仙剑与一个寻常法器无异。”

陆雪音:“那要怎么做?”

长蛇:“神血开刃。”

第54章

宁疏狂在纸上写了一个“疏”

字。

姜秀瞅了眼,嗯,有进步。

然后看着他把动作生疏地这张纸叠成一只纸飞机,闭上一边眼睛,瞄准庭院白沙地上立着的一个旗杆,丢了出去。

纸飞机摇摇晃晃,不负宁望地落在了旗杆旁。

旁边还散落着几只纸飞机,就在围着旗杆画出来的一圈红线内。

姜秀看宁疏狂,“说了不准用魔气,我也没用灵力啊,你作弊。”

宁疏狂摊手,“我没用魔气啊,我连涎丝都没用,我这叫、天赋异禀。”

姜秀:“昨天才学的词,今天就用上了?”

宁疏狂笑了,“是啊,你教得好。”

她愣了下。

别过脸,切,想用糖衣炮弹瓦解她,不可能的,她是一个坚定的战士,优秀的同志,才不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每天起床默念一次: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世界。

“这样玩不得劲。”

姜秀觉得要提高点难度。

于是弄了一个瓮来取代红圈,“丢进瓮里头才能得分。”

宁疏狂:“那我前面赢的怎么算?”

姜秀耍赖皮:“不算,谁知道你用没用魔气啊,好几次我明明看到那个纸飞机要出圈了,结果又拐回来了。

你说自己没作弊谁信啊。”

宁疏狂委屈地皱眉,“我真的没作弊。”

淦。

姜秀骂自己不争气,语气缓和,“就当重新开始嘛。”

宁疏狂把记录了胜负的本子拿过来,“那我要换一个赌注。”

本来姜秀和宁疏狂说好了,宁疏狂每得一分就能少写一次作业。

似乎是个人都讨厌作业,连魔君也不例外。

姜秀:“换什么?”

宁疏狂新翻了一页纸,写下几行字。

他会的字就自己写,不会的留白给姜秀填。

姜秀接过,念了出来:“宁疏狂每得一分,姜秀就必须……在……界一日。

自今日起计……”

他赢一分,她就得留在魔界多一天。

他在右下角签好了名字,留出空白给姜秀。

姜秀默然,合上本子,“这个嘛,等你赢了再说吧。”

宁疏狂垂下睫毛,掖了掖嘴角。

课毕。

姜秀还是输了,少了他一个正字。

原本姜秀可以糊弄他的,但不知为何提笔后有些写不下去。

迟疑再三,使起拖字诀,“明日再说”

姜秀给宁疏狂念了一天书,口干舌燥。

往厨房去找水喝,打开水缸盖子,却见水剩了个底,问旁边刮鱼鳞的魔奴,“怎么没水了?”

魔奴:“上次魔君大人过度用水把山泉榨干了,之后就有了个偶尔断流几天的毛病。”

姜秀不解,“这阵子没见过缺水啊。”

魔奴:“糊涂妖大人出了个主意,让我们一次性储五天的水,这样就算断流也没关系。”

“那怎么又没水了?”

魔奴:“前几日诛神宫附近的鸟不知怎么的全都发疯了,把屋顶上的瓦撞了下来,死了的掉进蓄水缸里,弄臭了好几缸。”

姜秀手掌拍上脑门,响声清脆,“因为青鸾死了。”

青鸾是和凤凰齐名的鸟类,当时它凄惨的叫声便引起了百鸟惶恐。

文艺点就叫百鸟感青鸾之死,争相悲哀、赴死以表;通俗点就是鸟儿们被青鸾的惨叫吓死了。

又没水了。

这和小区断电断水有什么区别,姜秀叹气,“那就只剩这么一点了?这断流要多久?什么时候恢复?”

魔奴:“上次是三天,昨天去看的时候还干着,今天可能有点小水流了吧,完全等恢复还得过两天。”

姜秀想了想,把仅剩的水装进水袋,拿起旁边一个空着的陶罐,“泉眼怎么走?”

清凉水的是从诛神宫最东面的山上引下来的。

平日里魔奴们都是用小推车运着水缸,到九仙门,用连接山上泉眼的竹管引到缸里,再运回来。

“水煮咸鱼”

发生之前,魔奴们一次大概打十缸水,够宁疏狂用就可以。

也因此之前从未长时间蓄水,忘了给放置在室外的水缸加盖,这才让死去的鸟儿污染了水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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