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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
啥啥啥,这是啥?先解释一下他、她是谁,姜秀满脑子都是ta。
算了,姜秀决定整点有用的,“桑桑,你们家的厨子能给我一个吗?我想带回去做面。”
桑桑欣然答应。
然后迫不及待地想去拿纸笔,把她伟大的爱情故事写在纸上。
她问姜秀留在这儿会不会介意,姜秀无所谓。
她刚刚吃饱,需要来点水果和茶消消食。
再说了这皮影戏很好看,她完全不介意午夜再回去。
什么,她不是不熬夜么?有意义的夜可以熬,加班就不行。
姜秀喝着茶,看着皮影戏。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坐在了桑桑的位置上。
第一眼。
是个陌生人。
头上有角,是魔族。
第二眼,第二眼,宁疏狂竟然愿意乔装成魔族。
作者有话说:
《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去了古偶留在喜剧的我该怎么办》
《没什么是一碗面不能解决的不行就再来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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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宁疏狂:“他们进魔界来了。”
他已经知道曲观山通风报信的事了。
这是一场瓮中捉鳖吗?迷惑修士的把戏?姜秀不在意。
看完这场戏她就回去,枕头一蒙,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似乎有话要说。
姜秀分明看到那淡淡的唇淡淡地张开。
然归于寂静。
戏台上、灯影里的小皮人在动,漫场皆是唱白。
她的手指绕着发梢,耳朵还在戏文上,心思却飞远了。
或许是这样彼此分坐、看着戏的场面太安静、太和谐了。
超出了某种关系的和谐。
灯已阑珊月色寒。
困意涌上来,像醉意。
“公子。”
姜秀回头,看见两个结伴来看戏的魔族少女站在宁疏狂身旁。
她们不知道这是宁疏狂,否则不会冒昧。
两人似乎喝了点酒,小脸红彤彤的。
或许是因为乔装,宁疏狂有了那么一点耐心。
这幅皮囊把他的冷漠和狠戾都收起来了,又或者是被什么别的收了起来。
他看着和一个普通幽寒城百姓无区别,可以是一位尚未娶妻的翩翩公子,也可以是一个夜阑归家的新婚丈夫。
“公子,请问你的发带在哪里买的?”
宁疏狂虽然换了样子,但头发上还是系着那条被红色完全浸染的发带。
往日里没有人会去注意魔君银发上的一抹红,但眼下不同。
它在一头黑发上,血让它和寻常植物染出来的红绝不相同。
像黑夜里出没的红色猛兽。
一下子扎进人眼睛里,和平平无奇的脸比起来,有种俯冲到眼前的冲击力。
姜秀自然而然地觉得大老板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或许他这会儿已经拉下脸、表达出浓重的不耐烦了,正要开口替他赶人,却听宁疏狂说:“不是买的。”
嚯。
聊起来了,稀奇。
魔族少女有些微醺,“我从没见过染得这么好看的发带,用了什么?茜草、朱砂还是红花?”
这样鲜亮的红在古代可不多见。
古人称原色红为赤色,橙红才是“红色”
。
用红花浸渍和萃取,是古人能得到的最纯正的赤。
但除此之外还会用动物血染色,譬如猩猩。
尊前诱得猩猩血,“猩红”
正是猩猩血染就的。
魔族清贵用人血染赤色,而人血会氧化变色。
远不及他当场杀了、泼溅到发带上来得新鲜。
血染红了发带,没染红宁疏狂。
宁疏狂缓缓摇了摇头。
俩少女咬耳朵说悄悄话,旋即问:“可能割爱?”
姜秀竖起耳朵。
她觉得此处应有自恋,譬如“这发带衬我的盛世美颜”
。
但她没听到。
宁疏狂再度摇头,两个魔族少女面露失望。
但她们还没放弃,或许是有未竟的心事,或许是果酒还萦绕在鼻尖。
酒偶尔是样好东西,是个极好的让人突破白日所想的借口。
“可以问一问是为什么吗?”
这是个好问题。
姜秀也有点想知道。
以她的性子,能让她“想”
的事情不多。
恰好眼下就有一桩,于是她看向宁疏狂,想看看他有没有兴趣解答,在即将到来的打斗之前找点乐子。
这时台上的唱词忽然激昂起来了,皮影演到了高潮。
两个皮影小人打得不可开交,大镲小镲、大锣小锣。
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眼睛盯着冰幕,手上摸了一粒瓜子放到舌尖。
转一圈,磕碎了。
戏将至结尾。
主人公的妻子死了,他闯入阴曹地府,只身面对阴兵,“哇呀呀呀!
将吾妻还来!”
宁疏狂:“它对我有特殊纪念的意义。”
主人公击退阴兵,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前来捉拿,擒住了他,主人公高歌,“吾既为之,不惧生死!”
宁疏狂:“是对我很重要的人给我的。”
主人公妻子的皮影自幽冥缓缓而来,主人公潸然落泪:“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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