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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一下,“在,肯定在。”
没声音了。
姜秀小心翼翼地掀开红绸,垂眸看见了靠着她肩膀睡得香甜的宁疏狂。
终于睡着了,谢天谢地。
她又小心翼翼地把宁疏狂的脑袋放到枕头上,再小心翼翼地下床,蹑手蹑脚地回到纱橱后面。
再度把头冠衣服除下,姜秀累得半死。
心累。
看来上次宁疏狂是真的醉到霸占她的窝,那些魔奴怎么说他没来过呢?真相只有一个,宁疏狂让他们那么说的。
姜秀不敢出去了,万一又把“酒醉的宁疏狂”
吵醒还得陪着过家家。
她把衣服放在另一张床上,自己则靠窗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姜秀还在喜剧里
宁疏狂已经去了古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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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会更完,这两天更一章,周五上夹子更新时间为晚上23:30分左右。
平时都是9点左右,至少两更。
第47章
旭日高照。
姜秀被扎眼的太阳吵醒,还是她的棺材盖好,密不透风、不见天日。
带来最好的睡眠体验。
姜秀原本有自制眼罩的习惯,自从睡了棺材且修为上升到金丹后就不用了。
看样子还是得做几个随身携带。
她揉着惺忪睡眼走出纱橱。
魍魉府的管家带着六个魔奴,分开站成两排伺候宁疏狂刷牙洗脸。
他慢慢吞吞地接过毛巾擦手,抬眸看向姜秀。
咸鱼在思考。
有一个问题:他记不记得喝醉时说过的话?这个屑可不止一次自己丢脸然后甩锅别人了。
好吧,没有别人,就她一个。
“姜秀。”
宁疏狂缓缓眨了一下那赤眸,“你昨夜几时回来的?”
哦,他喝断片了,不记得了,“魔君大人,你喝醉了,是我扶你回来的。”
“然后?”
他的胸膛没有一丝起伏,似乎屏住呼吸。
“然后你就睡着了,我也去休息了。”
姜秀面不改色地撒谎。
她已经掌握了在大老板面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精髓。
宁疏狂的神情说明他确实不记得了,不记得他喝醉后做的事,当然也不可能第二天醒来后枕边长出一个姜秀,她又不是蘑菇。
宁疏狂却用盯一颗蘑菇的眼神看她。
沉重的睫毛泄气地掉了下去。
这时桑桑跑进屋,在门槛前止住脚步。
她又换回了及膝裙和长裤,轻巧地甩着脑后的马尾,“参见魔君大人,魔君大人昨夜歇得可好?”
宁疏狂嗯了声。
意思是还行。
昨晚桑桑被迫跟着魍魉去看戏,周围坐着的都是魍魉相中的青年才俊。
都不是清贵,幽寒城的清贵也死得七七八八了,还是魍魉亲自动手的。
他好像知道不久的将来她的女儿会被逼着嫁给一个有很多老婆的男人,只因为他是魔将,他们是清贵,是“最好的选择”
。
桑桑感到无聊。
她发现爱情这种事还是要看别人酝酿才得趣,在她眼里爱就是个圈套。
看别人掉进圈套里逃也不是躲也不是,她会偷笑;但如果是她自己就笑不出来了。
桑桑本来是想找姜秀去玩雪橇的。
她猜宁疏狂一定会跟着去,所以她想好了。
让他们俩坐一只,她自己坐一只,然后她就在后面围观。
这时桑桑察觉到一股幽冷气息,转过身,“爹,你怎么来了?”
魍魉:“阿巴阿巴。”
桑桑一愣,“红拂回来了?她受伤了?天极门在找一个弟子?他们找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
桑桑的好算盘打不了了。
红拂星夜兼程、在赶来的路上,他们要议事。
魍魉让桑桑带姜秀出去玩,反正本就是她请来的客人。
宁疏狂略一迟疑,应允了。
桑桑和姜秀走在去冰湖的小路上。
桑桑心想两个人玩雪橇似乎有些无聊,还得多找几个人。
但她朋友少,不然先问问福星吧,“福、对了,你叫什么?一直叫你福星好像很不礼貌。”
姜秀神游天外中,咸鱼放空,“姜秀。
不过叫福星也没什么,我习惯了。”
桑桑:“那我叫你阿秀吧。
你想去哪儿玩吗?”
玩?咸鱼最不喜欢的就是动弹。
非必要不出门,非必要不运动。
正所谓生命在于静止。
不过客随主便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你做主吧。”
桑桑:“你说吧,你是客人,不用顾及我的。”
姜秀:“真的?”
桑桑点头。
半小时后姜秀舒服地坐在长凳上。
她们在一处桑桑盖章的“很安静”
、“鲜有人迹”
的地方,是城主府后面某座山的山顶。
山上有一个凉亭,姜秀把零食摆满一桌,用软靠垫布置了一下长凳,坐下后舒舒服服地看话本。
桑桑头一次体验“躺平”
。
姜秀带了很多话本,让她挑喜欢的看。
渴了就喝水,饿了吃零嘴。
桑桑:“阿秀,你平时在诛神宫都是这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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