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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很安静。
魔将气急败坏却没有扯下膏药的能力。
其他三个都放弃挣扎了,他还在疯狂扭动。
空气好像变冷了。
一只苍白的足从空中落下,轻轻踩在粘稠血液里。
魔将惊住了,宁疏狂什么时候回来的?
惨叫声划破夜空——哦,被膏药堵住了。
作者有话说:
咸鱼的温柔
第26章
姜秀安稳地睡到天亮,魔奴准时起床顺便叫她起床。
姜秀趴在棺材边舒展双臂,把昨天遇到的事都抛到脑后去,她想想今天要干嘛。
听说厨房新进了一波海鲜,是从魔界西边的海域捕捞的,据说有跟开盲盒一样的海鲜,每一口下去都是不同味道。
姜秀换掉睡衣,和魔奴一起往厨房走去。
路过白沙地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好大一滩血迹,把白沙都染红了。
姜秀拉住一个扫地的魔奴,“那边的血是谁的?”
“早上龙阳大人来讨人,魔君大人当着他的面杀了三个魔将。”
魔奴说完继续扫地。
杀了?虽然这挺符合宁疏狂的行事风格,但姜秀不明白既然都要杀他们,为什么还要折磨一晚上。
他之前可都是很干脆的。
姜秀先去厨房吃盲盒海鲜,是跟海葵头一样小小一朵的海洋生物,味道各不相同。
有的是芒果味儿,有的是草莓味儿,每一口都是开盲盒。
姜秀还抽空做了一罐新的软糖,分装出一盒小的,再带上一盒海鲜,到人汤找糊涂妖。
人汤已经清理完了,换上新的水和新的魂魄。
试问那些魂魄是哪里来的,姜秀表示她不想知道。
没看到糊涂妖。
魔奴告诉她昨天魔君大人回来之后就赦免了糊涂妖,它现在在书库。
姜秀便又到书库去,果然见到了糊涂妖,它心满意足地抱着一本书,表情像母亲抱着孩子。
“给你的。”
姜秀把软糖扔过去,打开海鲜盒,“宁疏狂昨天为什么带那四个魔将回来?”
糊涂妖:“那四个魔将对魔君大人不敬,按理说当场杀了也无妨。
但当时刑天和龙阳都肯为他们作保,又说现在是特殊时期,战事未起先杀自己人容易动摇军心。
反正说来说去,变成关上他们一夜,由魔君大人惩罚,第二天天亮再让龙阳接回。”
“那怎么又杀了?”
“我也不知道。”
糊涂妖已经放弃猜测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乐意留就留,乐意杀就杀,他不杀才奇怪。”
是啊,姜秀觉得有道理,“那他为什么不杀?”
“我发现你现在问题变多了,之前你可是什么都不想问,什么都不想知道。”
糊涂妖笑眯眯地说。
姜秀一怔,讷讷,“我现在依然不想知道。”
“是嘛。”
糊涂妖还是笑眯眯的。
一晃来到中午。
姜秀在庭院里睡午觉,看话本看得困了,习惯地往脸上一盖便睡着了。
迷糊中感觉有人拿走了话本,就站在她身旁一页一页地翻。
姜秀动了下脑袋,醒了,睡眼惺忪地抬起袖子擦了擦口水,定睛一看,这个站在她身边翻话本的是宁疏狂啊。
残余那点睡意被吓没了。
看他一页页翻的动作,姜秀诧异,他又不识字,看也看不懂。
终于宁疏狂停下翻页的动作,满意地微微点头。
【很好,将我的英姿风采都画出来了,不错不错】
姜秀:“……”
合着翻半天是在找你自己的插画啊。
这个话本讲的是宁疏狂和龙阳的故事,看得出作者对龙阳意见很大,把他变成了哑巴新娘,宁疏狂就是折磨哑巴新娘的暴躁少爷……呃,还是别让他知道那里头在讲什么吧。
但已经来不及了,宁疏狂翻到了其中一页插画。
上面是他身着黑衣与哑巴新娘拜堂的样子。
画师从新娘背后的角度画画,将宁疏狂栩栩如生地画了出来。
平时姜秀会为画师的讲究点赞,但她现在就想把画师一脚踹进云海:叫你画的那么逼真,叫你画!
宁疏狂将话本翻过来给姜秀看,指着插画,“这上面是什么?”
姜秀磕巴,“就、就是你和一个女、女……”
淦。
他那么认真的询问和聆听的样子好奇怪,姜秀说不出话了。
宁疏狂今天还挺有求知欲的,“女什么?”
“过家家。”
姜秀急中生智,“嗯,你和上面那个女的过家家。
我觉得这个话本的作者想象力很丰富,他觉得魔君大人可能、或许、应该喜欢过家家吧,所以写了这个场景。”
宁疏狂哦了一声,“那这女子是我的兵了?”
好,这个理解,企业级理解,姜秀忙不迭附和,“对对对,娘子兵嘛,她就是您的兵。”
“那这就是表忠诚的场景?”
姜秀倒也没往那么深了想,不过他说得都对,他开心就好,“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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