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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姜秀闭上眼。

我是一条咸鱼,咸鱼就要有咸鱼的修养,咸鱼不应该有好奇心,好奇心会害死咸鱼……

“睁开眼看看。”

恶魔在耳边低语。

姜秀:“……”

我就不。

“我命令你睁开眼。”

宁疏狂不高兴了,“不睁眼明天就把你煲汤。”

用煲汤吓唬我,我也不会就范的!

姜秀五官都在用力,右眼胆怯地扒拉开一条缝隙,她想象中的血腥都没有,那盘子里不过放着两片菜叶。

什么嘛。

她顿时释然,甚至嚣张起来了,不就是两片蔫儿了的菜叶子,有什么好怕的。

搞半天宁疏狂不吃是嫌这里的蔬菜没有诛神宫新鲜。

“我看你也吃饱了。”

宁疏狂手中食盘随意一抛,击飞了一个婢女手里捧着的食盘。

食盘里圆圆的东西飞了出去,越过假山。

霎时间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恐是魔君震怒。

万有财战战兢兢,“魔君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今夜你做得还不错。”

万有财听到前半句话不禁暗暗擦了把汗,听到后一句话吓得夹紧了屁股,“若不与龙阳合谋,日后怎么说也能到诛神都当个小官,可惜了。”

万有财两腿一软跪下了。

宁疏狂并没让姜秀回水榭,而是乘着月色把她和糊涂妖带出了城主府。

城主的两匹宝驹没了,估计又是个不眠夜。

姜秀想回去睡觉,在马上犯困。

这时糊涂妖问宁疏狂要去干嘛,宁疏狂一句话就让咸鱼诈尸。

“去取灵材。”

灵材,是那个让她的修为从炼气升到金丹的灵材吗?是那个让她的绳命缩短的灵材吗?姜秀下意识就想走。

宁疏狂轻松换马,双臂封住咸鱼去路。

姜秀左看看右看看,再仰头看看,呜都是铜墙铁壁。

糊涂妖抓住另一匹马的缰绳,不满道:“龙阳已经知道我们要取灵材了,本应天黑就来,为何方才还要城主府里浪费时间?或许这会儿那株灵材已经落在他手中了。”

宁疏狂一言不发。

马腿终于慢了下来,姜秀东张西望。

这里似乎是琉璃城的边缘,再往前走就是城墙,城墙那

边就是云海。

右边是一处被封死的路,但她隐约从倒垮的路标上看出“矿”

字。

宁疏狂拽动马缰,马儿拐入左边的路。

琉璃城的边缘与一根从云海底部直冲云霄的怪石相接,恰恰好好指向悬在天边的月亮。

马儿在铺地琉璃上奔跑,跨过城墙,踩在怪石的黑色表面,不作停歇。

仿佛在向月亮奔去。

宁疏狂抓紧缰绳,马嘶鸣一声停下在原地踏步。

糊涂妖看着那已经空空如也的怪石缝隙,“看吧,来迟了,肯定被龙阳拿走了。

瞒了一路没想到最后折在这里,接下来怎么办?”

宁疏狂难得温吞,“回去,再找一株。”

“我就知道。”

糊涂妖调转马头,嘟嘟哝哝,“再找一株,说得容易。

一百五十年才出两株,都在这里。

整个魔界就这里阴阳两气最盛。

实在没办法只能去一趟人间了,人间福祉之地那么多,找几株灵材应该不难……”

宁疏狂垂眸看姜秀,“灵材没了,你很高兴?”

那当然了,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好事。

灵材一直没,咸鱼一直躺。

姜秀煞有其事地挤出一个严肃表情,“当然不是,那龙阳太可恶了。

拿走这株灵材的人不得好死!”

宁疏狂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个丑态逼人的福星。

他怎么又贬我?姜秀摸不清大老板的脾气,他的心情就像清晨山间的雾,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姜秀回水榭美美地睡觉。

她舒坦了,万有财那边彻夜未眠。

落到宁疏狂手里的东西他怎么敢去讨,只能恨恨地咬着被角骂他。

身旁美妾比不上汗血宝驹,万有财把她们都赶走了。

灯影阑珊,照出窗外一个人影,“万有财。”

“龙、龙阳君?”

万有财不敢怠慢。

正要穿鞋下榻,龙阳让他不必出来,“万有财,再留他们一日,后天龙阳大驾光临此地。”

他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龙阳不就是他自己吗?万有财幡然醒悟,他这是要现身和宁疏狂正面争锋啊!

好啊好啊,快快打起来,帮我把宝驹抢回来。

不过龙阳打得过宁疏狂吗?万有财犯嘀咕。

别忘了争夺魔君之位时他输得有多惨。

魍魉尚且撑了三十个回合,他十个回合不到就败下阵来了。

诛神都的魔族清贵都在背后笑他“龙十回”

他嘀咕得太大声,惹来龙阳一声讪笑,下一刻一颗火球穿窗而过,点燃了他的床和被。

水榭里姜秀睡得正香,好似听到惨叫声,睡眼朦胧地坐起来。

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方又睡下。

这城主府的隔音效果不行,她想念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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