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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声音消下去了,嘟囔了一句,“我在发梦吗?”

不然大老板怎么会拒绝她的夸夸,毕竟他是那么自恋的人儿啊。

下一秒有什么轰然炸开。

震得车厢一侧离地后又重重落下,姜秀慌乱中抓住了糊涂妖,成功把它也弄醒了。

突发情况,宁疏狂不怒反笑。

抛下一句“呆在这里”

便掀帘而去。

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大概率和她没关系,毕竟她又没和谁结仇。

姜秀拿起掉在枕边的话本,翻到最新一页。

她和主角都身处同样境况,主角经过一轮自我斗争后决定出去看看……

姜秀阖上话本,闭眼后仰,重新倒回床垫上,盖上被子,安稳如水。

糊涂妖揉着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姜秀摆摆手,“不要管。”

这就是咸鱼的修养,发生大事了?那就让它发生,反正和本咸鱼没关系,本咸鱼躺着就好了。

糊涂妖爬到车帘旁,挑起一条小缝。

尽管姜秀闭着眼自我催眠快睡快睡,也还是听得到它勤快的现场转播。

“哇,好多魔族啊,你肯定不知道魔族也豢养死士吧。

这些死士的角都磨得尖尖的,也是一种武器,角的表面还有凹槽,和刀上的血槽一样,刺进去之后那个血会放得更快。”

“看样子是龙阳君派来的,哼,把你的消息泄露给修士之后又派来刺客是想干嘛?难不成他也想当天魔?可惜咯,胎生魔族吃了你也没什么用,反而会爆体而亡哦。

话说他是不是不知道?”

“好血腥的场面啊,魔君把刺客的角都拔..出来了。

真是学不乖,当初争夺魔君之位时就输了一次,还搞这些小动作干嘛呢?真当我们好欺负啊。

也不想想他的命是谁换来的,纵然守诺是一种美德,但骨灰都扬了还必要顾虑吗?再这么不知轻重,回头就把他咔嚓了。”

姜秀:“……”

我不想知道这些!

我不要立flag,你别说了!

她堵住耳朵。

巧的是糊涂妖也不说了,因为战斗结束了。

满是血的手掀起帘幕,宁疏狂攒着眉,脸色冷淡,“福星出来。”

我不想去行不行?姜秀知道不行。

一个鲤鱼打挺,睁眼就看到了血人般的宁疏狂。

彻底拉开帘幕后更是难受,被刺客杀死的魔奴和被宁疏狂杀死的刺客遍地横尸。

宁疏狂的攻击方式决定了这里不可能有一条全尸。

纵然她已经习惯了大老板的生活方式,见到如此惨烈的场景,胃里仍有些翻江倒海。

鞋子踩到了不知那位仁兄生前的耳朵,发出了“啾”

的声音,低头一看那耳道还冒了个血泡。

姜秀:“……”

啊啊啊救命!

为什么总能有刷新我下限的情况出现啊!

他们在一条能容两车通行的官道上。

高悬在夜幕上的月牙照得一切发白,前面是一辆四分五裂的马车,想来她最初听到的炸裂声就源自那。

宁疏狂径自走向一旁密林,姜秀捧着一套干净的衣物,硬着头皮跟上,走出很远才远离了浓重的血腥味。

涎丝切开的枝叶掉了一地。

视野终于开阔,赫然是一片湖泊。

湖面上绕着雾丝,湖水很静,静得感觉不到流动。

月牙印在水上,柔和清澈的光辉恰如神女藕臂。

宁疏狂赤足走入湖中,水洗去了血,在他身后留下蜿蜒的足迹。

姜秀站在岸边,看着他慢慢浸入湖中央。

像一滴眼泪掉进大海。

姜秀手腕上的凝晖索若隐若现,见大老板迟迟不上来,她百无聊赖地坐下了。

思维发散,想到了糊涂妖说的那些话。

看来那龙阳君本来是和宁疏狂抢魔君之位的,抢输了所以恼羞成怒,时不时找宁疏狂麻烦。

而宁疏狂似乎答应了什么人不杀龙阳君,才会留着他的小命。

哎这些和我这条与世无争的咸鱼有什么关系呢?姜秀又开始放空了。

这时面前冒出个脑袋,还甩了甩,发丝上的水都溅到她身上了。

宁疏狂在水下除去了所有衣衫,只露出头和肩膀在水面,深深的锁骨好像放得下一条小游鱼。

他盯着姜秀,姜秀立刻把衣服奉上。

宁疏狂抓过外袍,衣服像飞鸟振翅般展开了,划过一条弧线落在他身上。

纤细修长的手拢住银发往外一拉,指尖从上而下握紧拧去水流。

姜秀绷着脸擦了把脸:“……”

反正骂他也听不到,不骂了。

“你又在骂我?”

宁疏狂侧肩睨她。

作者有话说:

就当被鲤鱼王的尾巴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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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炼气、筑基、金丹、元婴、观火、洞虚、灵寂、入神、半仙,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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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榜更,更新时间都是早上九点。

存稿箱饱的。

第12章

姜秀头一次很冤枉,“魔君大人绝世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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