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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并不乘机打击琅邪王,显摆一下她的主人是多么能干!

显然,她对这一切,早已了如指掌。

因为内心强大,所以无需显摆和威慑。

琅邪王却真正受到了威慑。

那是内心一种强大的震荡。

琅邪王终于兴奋起来。

那个妖孽一般的夏原吉。

那个可怕的夏原吉。

他几乎对夏原吉再也没有任何的怀疑——这个人,说到就能做到!

一股热血在胸膛急遽的燃烧,慢慢地,开始沸腾。

不管自己失去了什么——想想自己即将会得到的吧。

耐心!

只需要耐心!

没有任何人的江山是一夜得来的。

他心底,眉飞色舞。

她面上,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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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洞房7

“陛下新丧,天下同悲,王爷,请节哀。”

琅邪王一点也不悲痛——也不可能悲痛。

不像母后去世的那一天,他觉得天地都塌陷了,自己再也没有的依靠了。

就是哪一天起,他对亲情,再也没有任何的孤寂。

他对父皇,真的没有什么深情厚谊,甚至暗地里充满了仇恨,巴不得他早点死去——

那是一座大山,唯有这座大山被移开了,自己才有一线希望。

遇神杀神,魔挡杀魔。

至少,不必再背负弑父的大罪名了。

他甚至对这一点感到非常非常的庆幸和愉快。

当大浮一白。

但是,听得甘甜此语,他已经泪流满面,嚎啕痛哭,比最父子情深的人更加的父子情深。

甘甜也红了眼圈——为人儿媳妇者,不可不哭。

大家都是演员。

君父大丧,三军缟素。

琅邪王跪在地上,呼天抢地,痛哭失声。

连夜,赶回京城奔丧。

皇宫里,到处挂满了白色的绢花,悼念的香烟弥漫全程,一切的娱乐歌舞都被停止,行人走在路上,连玩笑也不敢开一句。

皇上驾崩!

皇上驾崩!

各地的皇亲国戚,都在赶往奔丧的途中。

琅邪王在中途放慢了脚步,他甚至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住了一夜,利用信鸽把这个消息通知了镇守边关的亲信赵玄虎、路卫兵等人。

掐准时间,到了皇宫。

甘甜勒马,淡淡道:“是否需要我陪你进宫?”

公公大丧,儿媳妇当然该去哭一回。

但琅邪王断然拒绝:“不用!

你侯在宫外,一有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她虽然是合作伙伴,但是,主持大局的,当然得是他自己!

琅邪王从来不喜欢为人操纵的感觉。

早有把守皇宫的御林军以及老皇帝大丧的礼官迎出来。

他们看到的琅邪王早已经哭肿了双眼,悲痛得不能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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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洞房8

早有把守皇宫的御林军以及老皇帝大丧的礼官迎出来。

他们看到的琅邪王早已经哭肿了双眼,悲痛得不能自持。

“父皇……父皇……儿臣来迟了一步……儿臣对不起您老人家……父皇……儿臣真是罪该万死……”

“父皇,您怎么不等等儿臣……”

“父皇,父皇……”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因未到表演时。

甘甜躲藏在暗处,看着他爬进宫门——真的是爬,一步一叩拜,用膝盖在行走。

可以预料,从这里到老皇帝的灵柩之前,他的膝盖会被磨破。

但是,文武大臣都会看到一个男人的孝心。

因为,那沿途的血迹斑斑,非常人所能忍受的虔诚和悲痛。

不信,你跪爬三五里看看?

甘甜自愧不如。

终于,老皇帝的灵堂在望,白幡飘忽,冷气森森,满世界的白花让人心底也跟着寒冷起来。

这几天,他每天都要哭上一回,双眼早已肿得睁不开,因为过度伤心,甚至在满地跪着的文武大臣回头看他的时候,他遽然口吐鲜血,昏倒在地。

然后,是皇太子无比夸张的悲呼:“皇弟……皇弟……如今只剩下你我嫡亲兄弟,你万万不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来人,御医,快传御医……皇弟,皇弟……你一定要节哀……”

老皇帝的灵堂乱作一团,悲声四起。

原来,琅邪王和皇太子全都是演员。

一屋子的政客,人人都是影帝。

甘甜放心离去。

先帝驾崩,国不可一日无主。

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自来需要一个主子凌驾在自己头上,挥舞着鞭子带领大家前进。

新皇帝不继位,老皇帝不发丧,一定要保证皇帝的连贯性。

皇太子早已确立,而且年过三十,当然不需要任何阻碍,直接继位。

这一日,群臣汇聚,在金銮殿请求皇太子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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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洞房9

这一日,群臣汇聚,在金銮殿请求皇太子继位。

以琅邪王为首的亲王贵戚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由最年老最德高望重的傅丞相跪下去,手举文武大臣的奏折,“臣等恭请皇太子继帝位。”

端坐龙椅上的皇太子一身素服,满面哀戚:“父皇驾崩,为人臣、子者,何德何能?不敢继位。”

各位看官,大家不要以为这是皇太子故作谦虚,要推脱龙椅宝座——

这是千百年积累下来的潜规则——

老皇帝死后,身为人子人臣——孝道你得遵守吧?

哭得越凶,越是悲哀,越是孝顺。

而孝道,自来是我们这个古老国度,考验一个男人品质的关键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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