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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何必如此挖苦下我。”
嘴巴上是这样说没错,实际上却在深深认同前人的智慧。
古语有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此话果真不错。
筱筱本来是多么可爱趣致的鬼灵精,现在竟然为点区区小事跟他斤斤计较,板起那张黑锅脸,跟刚刚会面的那位刁难他的主都要旗鼓相当了。
“幸好你还知道来,不然,嘿嘿!”
生气中的女人不好惹,李静迅速转移她注意力,“筱筱唤我什么事?”
其实并没有什么非要他来不可的事情。
当初开悦来酒楼时候,两人就说好了,李静只要负责出钱,筱筱出力,赚到的银子五五分账。
不过当初之所以这样说定,是因为一来筱筱没钱,二来李静压根不相信她能赚钱。
在古代做官的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听李静说,他们当太医的,每次出诊都能捞到油水。
银子金子不要命地往李静身上砸
宫外的千金小姐如是,宫里的娘娘们更是,好像谁比的打赏多,谁的命就会矜贵些般,敲晕了那个守国库的,银子金子不要命地往李静身上砸。
也多亏她们这些有钱人存在,一听闻筱筱有开酒家的计划,素来将钱财看做身外物的李静立即二话不说掏银子,以行动去赞成她的提议。
只不过,最近被王府那位阴晴不定的主给折腾许多回,筱筱心里总憋着几道气左右发泄不出来,堵在胸口怪难受的。
思前想后,本来差点就被分给她当近身侍婢的诗韵被张嬷嬷指名带走,无人聆听自己的郁气闷气怒气火气霉气晦气,主意便打到了李静身上。
凭着他们称兄道弟和生意合伙人的关系,找他发泄并不为过吧?
刚来的时候气在头上,确实这样想过,可是小厮这一来一回去喊了人,整个儿完完整整的李静杵在面前,她却有怒发不出来。
“到底唤我来有什么事?”
筱筱想了想,确实没事,眼珠子溜了一圈,目光投到外面蓝蓝的天空,朵朵棉花般柔软的白云,嗯,是个偷懒的好天气呢!
当下主意已决,“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看铺。”
“酒楼自然有李掌柜他看管,筱筱想去哪里?不如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看你,连李掌柜告了假都不知道,李掌柜的老母亲生辰,前几天告假还乡探亲去了!”
筱筱不满地嘀咕,“你就留在这里代替李掌柜跟我好好看铺成了。”
彪形大汉
徒步从后门出了悦来酒楼,再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巷子拐出去,混在路人中间。
市道相当景气,两边小贩争相吆喝,淋漓的商品吸引许多人去挑选。
她的本意是想借着街市的热闹抛去烦恼,不料,越是热闹的地方,越显得自己孤身只影,冷清,无聊。
筱筱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
“姑娘,看看我这里的胭脂水粉,都是上好货色。”
“姑娘,买梨子润润喉咙,可甜呢!”
“姑娘,试一下我这里的发簪吧!
款式新颖,很漂亮呢!”
古代的小贩都很淳朴,不会看人脸色,逢有人经过,就热络地拉客打招呼。
筱筱基本是一路被“搭讪”
搭过去的。
直到走着走着,远离了集市的喧哗,筱筱才回过神,看着四周陌生的空间,脑袋跟着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哪里?
愣愣地回忆。
直到终于想起来自己走上的这条路不简单时,吐吐舌,左右看了看,挑挑小路兜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冷不防两行人抬着一辆硕大的轿子从拐弯处拐出来。
速度不快,但是筱筱就杵在拐弯角,那边的人没料到会有人如此胆大站到官家用地。
轿夫们不禁吓,轿子狠狠颠簸一下。
轿前一蓄满胡须的彪形大汉当即怒喝,“大胆刁民,竟敢站在了官道之上!
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送到梁大人那里!”
“是!”
他身后两个身形同样彪悍的男子应声要上前捉拿筱筱。
感受到对方的压迫,筱筱本能退后一步,还没来得及害怕,轿子里一把苍老却又精神矍铄的声音脩地响起。
回相爷,是一普通书生误闯进官道
“李彪。”
闻言,筱筱叹,果然是人如其名啊!
名字叫李彪,外形也比一般人彪悍,这骨骼,这体型,脱掉衣服肯定胸前肌肉能上下波动那种。
筱筱眼光放肆地朝彪形大汉瞟一眼。
啧啧,就是这张脸,长得太对得起国家了,真可惜这副练家子的身材。
“是。”
更让她好笑的是,听闻轿子里的声音喊,彪形汉子瞬间从凶猛的狮子变成驯服的小白兔,目光,声音显得格外尊敬与小心翼翼。
里面的是什么人?
明知看不见,筱筱还是侧了侧头,细小的动作引起彪形汉子的注意,眉头打结,目光尖锐地瞪她一眼,又行回轿前,恭恭敬敬地垂下上半身,“相爷有什么吩咐?”
“外面是什么人?”
尖锐的目光扫到筱筱身上,为了方便以及掩人耳目,筱筱出外穿的都是男装,本来毫无特色的模样穿上男装,倒是显得清秀白净,就是身高及不上一般男子高大,又显得文弱几分,旁人看起来颇有书生味。
“回相爷,是一普通书生误闯进官道。”
“哦?”
轿子里的人似乎有些惊奇,缓了片刻,淡淡吩咐,“既然是误闯,便打发他出去,我们今日回来,那边还不知道,不要横生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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