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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晓云似乎是心情不好,竟然直接拿石头砸他的。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站着让人打。

这不反抗了几下。

他都不知道后来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就跟被鬼上身了似的。

对,荒郊野外的,他刚才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要不然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绝对不可能!

姚银满头大汗,悔恨自己刚才动手为什么不轻点,竟然弄出了人命。

可悔恨过后,立马思量起怎么脱身。

认罪是不可能认罪的。

于是姚银一骨碌爬起来,提好裤子。

直接把人背到了山沟里扔下。

他也不算笨,弄了好多的枯枝树叶盖在了方晓云的身上。

但姚银知道这样比并不保险。

天气热,但凡是有人路过,就能闻见臭味。

可是他现在手边没有趁手的工具,要不然直接挖个坑,把人埋了那才叫做天1衣无缝。

就在这时,姚银灵光一扇。

他现在手里是没趁手的工具,但是他可以去买啊。

这儿离县城也不算太远了,只要速度快点,一个多小时就能回来。

到时候挖坑把尸体埋了,才是正经。

说干就干,姚银立马把自己留下的血迹收拾干净。

然后出发去县城。

此时他暂时顾不上工作了,到了县城第一时间去供销社花大价钱买了一把大铁铲。

然后匆匆往回赶。

他的运气还不错,回来的时候尸体并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

农村的汉子,干活都是一把好手。

姚银拿着大铁铲,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就挖好了一个大坑。

然后把方晓云的尸体往坑里一丢,再把土填上。

姚银一门心思挖土填上,根本没注意到方晓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一下。

不过很快,方晓云动的那只手就被土壤埋得严严实实。

姚银看着填好的坑,深深地舒了口气。

转而又怕痕迹太新,引起别人的主意,立马找了些树叶盖上。

“呵呵,方晓云,下辈子做鬼可别缠着我。

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又没咋滴你,竟然拿石头打我。

既然动手了,就得有被人弄死的准备。”

路边。

“爸,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说话?”

早上喝的稀粥,水分多。

这不到了半路,停下了解决膀胱蓄水太多问题。

顾老爷子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如年轻人灵敏,自然是没有听见。

“啊?声音?我没有听见声音啊?你是不是听错了?”

顾老爷子一脸疑惑地望向儿子。

“爸,你真没听见声音?那我怎么好像感觉这附近有人声?”

顾宴是真的觉得附近有人再说话。

只是那距离似乎有点远,隐隐约约夹杂这山风树枝摆动的声音,因此听得并不真切。

“这荒郊野外的,除了咱俩,哪儿有人?”

顾老爷子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是没发现任何人影。

“大概你是听错了。

你现在再听听?”

闻言,顾宴凝神细听,果然没有听到那若有似无的声音。

“爸,可能真的是我听错了,应该山风呼啸的,听着像有人说话。”

顾宴觉得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甭管有人没人说话的,咱们赶紧出发。

不是说再打听打听房子?”

顾宴点头,“嗯,那咱们现在就上车走吧。”

说完这话的时候,忽然想起林桃来。

要是林桃也在这儿肯定一口气就听出来是山风还还是真的有人说话。

他家阿桃的耳力十分惊人来着。

有时候顾宴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有顺风耳。

等他爸坐稳当了,顾宴才用力一蹬脚踏缓缓出发。

因为后头坐的是他爸,顾宴骑得比较慢,也比较仔细。

结果,竟然发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有几滴红色的东西。

顾宴第一反应那是鲜血,不过车子很快就掠过去了。

红色的是有可能是鲜血,当然也可能是染料。

哪怕是鲜血,也有可能是动物留下的血液。

因此,顾宴并没有把这一个小插曲放在心上。

约莫一百多米外的姚银躲在树后,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山风吹过,一片冰凉。

黏黏腻腻的,让姚银有种如坠冰窟之感。

直到骑着自行车的人离开,他冰凉的身子才渐渐回暖。

此地不宜久留,姚银立马离开。

那花了大价钱的大铁铲他舍不得扔。

于是藏在远处路边草丛中,等着回去的时候再带上。

然后理了理衣服,再次前往县城。

那工作的事情都已经说好了,虽说现在已经超过了约定的时间,但姚银仍然舍不得。

毕竟一旦有了铁饭碗,那相当于未来的一家子的生活都有了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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