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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列车还有抢劫?”

“你是公安你都不知道?”

陈瑞翻了个白眼。

徐榛年笑着调侃,“他平时哪有那么多心思?”

可陆鸣却急了,看向徐榛年,“你还笑!

我帮你蜜果儿买了两张这个列车的火车票!”

什么?你说清楚。

石榴还没送进嘴里就因为大力一捏,流了他一手汁水。

于是陆鸣就把在京都站碰见林青玉,又帮她买票的事说了。

徐榛年绷着脸,抿着唇,左边的酒窝都出来了,可见他这唇抿得多用力。

“现在赶过去估计来得及,我记得,那列车十一点开,现在快十点半……”

陈瑞话没说完,就看见徐榛年轮椅动了。

85年七月某一天的夜晚,这个点京都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

而从后海到京都火车站这一路上,几个还在外的路人,都看到一辆白色的丰田第七代皇冠车急速驶过。

这年代的豪车可不像后世那么百花争艳,车厢内配置了阅读灯、音响、空调、冰箱等的丰田皇冠就是顶顶拉风的了。

不同于路人对这车的欣羡,车厢里的气氛并不好。

陆鸣开车,陈瑞坐在副驾驶座,徐榛年坐在后面。

陆鸣瞥了眼后视镜,他哥儿们还是刚才那副表情,唇抿得紧紧的。

“榛子,别太担心了,我们指定能赶上……”

话真的不能说太满,陆鸣的话都没说完,就看到前方一人自行车骑得歪歪扭扭的冲着他们来。

他右转避开,可那人却突然倒地。

没法子,只能停车下去看看。

一走过去,酒气冲天。

“同志,同志,你醒醒。”

陆鸣在他脸上拍了拍。

可那人已经烂醉如泥,怎么推都不醒。

让他一人躺大马路上也不行。

徐榛年没下车,他眉头都要打结了。

受伤以来,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腿为什么骨折了!

“大瑞,你过来。”

徐榛年叫。

“让鸣子送他去派出所,你开车,咱们去火车站。”

皇冠车重新启动,但到底是耽搁了些功夫,他们距离火车站还有两三路的时候就听到十一点的钟声响了。

徐榛年脸色巨变。

“那个,你别担心,说不定晚点了。

这火车经常晚点,上次我坐火车就晚点了。”

几句话的功夫,火车站到了。

可就像是要证明自己一般,都不用下车进站了,他们就看到一列火车驶出车站。

徐榛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列火车,在心里骂着林青玉。

死丫头,钱串子!

怎么什么钱都敢赚!

作者有话说:

①:引用自张蔷《我的八十年代》

第12章

徐榛年的心理林青玉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眼下坐在火车上压抑着兴奋,强迫自己冷静。

在京城上车的人不多,林青玉他们这节车厢里就剩了大半的空座位,稀稀拉拉的。

他们票不错,座位是车厢头第一排。

站起来就能看到整节车厢的情况。

那些在影视剧里看到在火车上搓麻将、打牌、拉二胡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是晚上而没有看见。

基本上都是一上车就靠着坐垫睡了。

他俩也是一样,靠着窗一人占据一边,抱着随身的行李抓紧时间睡了。

十二点一过,车厢里就只留了两盏一头一尾的大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说话声也几乎听不见,耳畔只有火车的‘哐当’声和汽笛的‘呜呜'声。

凌晨的时候,不知道火车走到哪了,有点冷。

林青玉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搭了件外套。

她一动,对面的林青旸就警觉的醒了。

“妹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顿。

林青玉看了眼窗外,黑缺缺的。

听得到雨打在铁皮上的声音,滴答滴答的。

寒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叫人不自觉地就缩起身子。

“我去趟卫生间,哥你接着睡。”

林青玉穿好外套,从包里拿了纱布胶带就往卫生间走。

林青玉快步从车厢头往车厢尾的卫生间走去,她这会儿也无暇顾及火车上的卫生间味道臭不臭了。

因为,她涨奶了。

兜着胸,小跑到卫生间门口,她松了口气。

里面情况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林青玉拉上门反锁上后,赶紧对着水池站好。

接着她撩开衣服,掀开纱布。

胸已经涨得不行了,她忍着痛大力挤着。

当挤出奶水缓解时,疼痛和舒缓感一起袭来,她不由得舒服地喟叹了几声。

重新换上纱布,林青玉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哗哗,她眼眶微红。

想孩子了,她家俩宝喝不着,她却又不得不浪费在这里。

俩孩子才七个多月,被迫断奶,离开妈妈,现在还不定怎么不适应呢。

不能想,一想林青玉就耷拉着脑袋看脚尖儿,啪嗒啪嗒掉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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