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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则罚二十大板,重则拉出去斩首示众。”
空寰语气轻飘飘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启,而宋启也握紧双拳,恨不能冲上去撕碎空寰。
朝熙点了点头,道:“倒也不必那么严重,不过一顿板子是少不了的。
云翠观圣地,重则他怕是会惊动神明,这样,观主,将他拉出观外,打完了这顿板子,再送回后院清修吧。”
说完,朝熙拽着空寰,转身欲走。
而宋启见状,跪爬上前,撕声道:“陛下,陛下……您当真忍心吗?”
朝熙这会儿都走出一段了,听到这话,她才缓缓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朕有什么不忍心的?宋启,朕劝你还是收回你那些小心思。
如今,朕还愿意留你一命,已经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了。
你若再敢冲到朕面前,朕一定会杀了你。”
第090章闹剧
宋启瘫软在地,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而观主站在宋启面前,也叹了一声,道:“哎,早就劝过你,你偏偏不听。”
说罢,观主招来了人,道:“既是陛下的旨意,那便将这位宋郎君拉出去,行刑。”
宋启被打的时候,一直在求饶。
可是到了最后,他也没见朝熙回来的身影。
朝熙是真的不爱他了。
又或者说,她从未爱过他。
宋启下了刑架的时候,也不见塔子来接。
他站立都不稳,观里的小道长也没有过来帮忙的。
当他又爬又扶地回到后院之时,便听到塔子和一个打扮不俗的人在说话。
那人道:“主子说了,您在宋郎君身边这么久,也辛苦了。
如今从月州归来,您已经不必留在宋启身边了,抓紧时间回千里阁吧,副堂主的位置,始终给您留着呢。”
塔子叹了一声,拱手道:“好,我这边跟宋郎君告别之后,便收拾包袱回去复命。”
那人笑着拍了拍塔子的肩膀,道:“兄弟们都很想你,连主子都说,让你远去魔月,在宫里照顾宋启,也实在是太辛苦了。”
塔子道:“能为主子分忧,不觉辛苦。”
那人点了点头,又道:“行,时候不早了,你定下什么时候回去,兄弟们给你接风。”
那人本欲转身,忽又想到什么,随即又道:“对了,登玉主事还说,以后宋启这边的事,您就不用再传消息进宫了。”
塔子点头说好。
等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塔子才转身离开。
只是刚行到拐角处,便撞见了趴在石柱上的宋启。
宋启刚受过刑,身后都是血,唇色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尤其虚弱。
他那张脸,似乎也被划了一道,流血不止,看起来格外惊心。
塔子蹲下身去,本欲扶他,谁知道宋启用力一甩,怒指着他道:“你到底是谁?千里阁是什么地方?你为何要给登玉传消息?”
塔子拧眉,也不解释,只叹了一声道:“你都听到了?”
宋启颤着手道:“你……你是王君的人?你是空狗的人对不对?”
塔子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反驳。
宋启的眼泪徒然滑落,他伸手,用力打着塔子,打到中途,他又口吐鲜血。
塔子见状,叹了口气道:“你我主仆一场,我也不愿看你如此。
宋郎君,还是善自珍重,莫要有其他念想了。
如今的陛下只爱王君一个,如今的月王,也只爱她的王夫。
您早该明白这些的,若是日后能安分守己,日子还能过下去。”
宋启气得眼睛猩红,他浑身是血,看起来格外骇人:“放屁!
空狗他算计我,他和月忆合谋算计我,他抢了别人的位置,他一定会遭报应的。”
塔子道:“月忆夺你清白是不假,我主子也固然有错。
但是当初,是您自己选择要跟在月忆身边的。
而且,陛下也是因此跑到月都,去抢了主子回来。
主子固然是个会算计的人,他也确实做过对不住你的事,但是此事,也不能全然怪在他身上。
当初在魔月后宫,也是主子让我帮着你夺宠。
他只是想让你过得好一些。
主子对你,并无坏心……”
“放屁!
他帮我?哈哈哈哈,你一口一个主子,你终于承认了吧?塔子,我可从未怀疑过你,你是我们宋府的家生奴才,纵然从前在宋府的时候,我并未重视你,可这些年在魔月,就你我二人相依为命,为什么连你,都是他的人?”
塔子闻言,低下头去,他闷声道:“对不住,我幼年被千里阁所救,后来才被卖到宋府做奴才的。
我从始至终都是主子的人。
这些年,在您身边照顾您,也不算全然无心。
您生气的时候,打骂我,我都不在乎。
虽说我总是给主子通风报信,但是我从未做过害您的事。
当初在魔月后宫,您三番四次涉险,也是我亲自去求的月忆救您。
这些话,我本不愿意多说,也不是想奢求您的原谅。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就要走了,从此之后,咱们两不相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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