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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李辉,够了,给他一个痛快的了解吧!”

昔日的潇洒,今日的狼狈,终究是自己深爱过的人,魔儿不忍心看他被侮辱,即使只是言语。

李辉黑着脸,“你为何要替他求情,难道你还爱着他?难道你忘记了他对你做过什么吗?

说完了该由我说了

他是怎样伤害的?视你与无物!

废掉你练了数十年的武功!

送你入青楼!

你今时今日的卑贱,堕落,全是拜谁所赐?”

他的说话句句伤人,犹如一把利剑狠狠插入她的心房。

魔儿脸色惨白,身子发抖。

苍漓觞突然放声笑,“魔儿,你看见了吗?杀了我,他也不会要你,因为你不过是个下贱的堕落的青楼妓女。”

“嘶——”

一箭穿心的破空之声。

“你给我闭嘴!

你这个罪恢祸首!

你现在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凭什么说话?凭什么离间我们!

如果不是你,魔儿会有今时今日?!”

李辉抽出滴血的剑指着苍漓觞失声怒吼。

“李辉——”

魔儿焦急地上前,想要检查苍漓觞的伤。

却被李辉一把狠狠扯住,“不准去!

我们都走上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他今日必须得死,他不死,我们下场不会好过!”

李辉的话提醒了魔儿。

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抖着看了几眼苍漓觞,最后垂下眼眸,不做声。

“呵呵!”

地上的人突然传出一阵浅笑。

“说完了吗?”

他的声音轻轻的。

李辉与魔儿怔了怔,他的气息不如先前紊乱,似乎平稳了不少……

难道——

苍漓觞缓缓站起来。

心脏处竟然神奇地止住了血,然而胸前斑驳的血迹看入二人眼内,却无比刺眼与触目惊心。

他脸色如常,目光深邃,波澜不兴地睇着两人,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说完了该由我说了?”

出于本能,李辉与魔儿皆惊恐地后退。

本宫只用一只手来对付你们又如何

李辉强作镇定地质问,“你、你、你不是中了我的夺魂丹吗?怎么会……”

苍漓觞微微挑唇,漆黑如星的凤眼末梢微挑,绽放出倾国倾城的味道,“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中计?李辉,是你太高估自己了,还是太瞧不起你的主子我?

哦,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你我已经不再是主仆关系了!

你看,你刺我的这一剑多狠,我们的主仆情谊就值这个代价?”

他缓缓伸手若有若无地抚摸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指尖摸到凝固了的血块,沾了沾,送到嘴边轻轻舔了舔。

“原来人血是冷的……”

他说,“本来我打算让你死得有价值些……你还记得哒唠利珈山上那一片红通通的花海么,要是用你这叛徒的血去灌溉,说不定能长美几分呢……

可惜,你竟然挑在这里跟我撕破脸,难道你比较喜欢去下面喂鱼?

怎么办?我现在不想只拿你的血去浇花,也不想只用你的肉去喂鱼了,啊!

不如我们想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我先用千年人参养着你的命,每天早上从你身上放一大碗血送哒唠利珈去养花。

到了晚上再从你身上割几片肉,剁成肉碎,丢进湖里喂鱼怎样么?”

“你、你、你已经被我刺伤,元气大损,我们有两个人,打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辉边警告边后退。

苍漓觞脸一凛,突然变得冰寒无比,黑眸散放出杀戳的慑人气息。

缓缓踏前一步,右手平举至胸前,“本宫只用一只手来对付你们又如何?”

闻着他的气味就让我觉得恶心

说罢,右掌猛地往二人的方向推去,势如破竹,一挥而就。

李辉一个鲤鱼翻身往后弹跳。

而武功全失的魔儿防备不及,活生生受了一掌,却只是摁住生疼的地方,连连后退几步,很快便生生站稳了。

她一惊。

试着呼吸几下,一切如常,只除了右肩的部位有些皮肉之痛之外,不可思议看向李辉。

后者跟她一样出奇,刚刚苍漓觞出掌的时候,他明明可以感觉到那股强大的气场。

为何发出来的掌法却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伤不了?

电光火石之间,耳边传来一声“扑通”

,二人当即恍悟过来,匆匆跑到临水的那扇窗户探身去看。

水花四溅,湖面涌起不寻常的波纹。

只见水底某个地方,一群奇形怪状鱼儿涌动得厉害,片刻,只余水面一滩逐渐蔓延的血,不见动静。

吃人鱼的凶残二人心知肚明,苍漓觞这一跳下去恐怕尸骨无存。

“他——”

魔儿担忧地睇着湖面。

李辉阴笑,“哼!

算他聪明,知道这样的死法至少能替自己留下尊严!

要是落到我手中,我保证他比死更难受!”

魔儿突然转过头望着李辉不做声。

饶是注意到她的审视,李辉心虚一把,皱着眉,突然挥动两下手臂,不耐烦地驱赶她。

“还不下去洗身子,闻着他的气味就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是吗?

魔儿出神地睇着面前平静得诡异的湖面,嘴边突然挑起一抹笑。

李辉,凭你这番说话,我就是刻意瞒着了你,日后你又能奈我何?

回去啊啊啊啊

“来来来!

新鲜出炉的馒头!

快来尝尝……”

“香甜多汁的水果,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买几个回去吧?”

路的两边,小贩的吆喝声时不时冲进耳朵,小帆一边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一边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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