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镖们再也不敢耽误下去了,三个人就这么拉着架着拽着,硬生生将唐言卿给拉走了。
“周砚!”
唐言卿很不甘心的被拖着走,眼里布满了细红的血丝,心口止不住的起伏着,心弦在颤抖着。
他被保镖们带进别墅里面的安全屋,再也压捺不住心中的担忧,泪水蓄满整个人眼眶。
周砚穿着黑色的防弹衣在跟歹徒搏斗,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能够让唐言卿进入到安全屋里面的时间,否则就凭借着这些保镖怕是会出意外。
周砚像丛林的狮王,看到冲向别墅的敌人果断的开枪。
几乎是每一枪都命中了敌人,阻止敌人上前伤害唐言卿。
“少爷,我们掩护您撤退!”
保镖们训练的很有目标,先把主人给保护好。
这些保镖是从小就开始培养好了的,这一辈子只为周家工作,只为听从周家的命令。
豪门里的大家族为了保护自身的安全,在私下几乎都培养了自己的保镖队伍。
有些保镖更是子承父业,从小生下来就已经是入了这行的。
更是体验了忠诚度,但也不是强迫性一定要子女做周家的保镖。
可要是将周家的秘密告诉他人,那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啪啪!
唐言卿拍打着门,带着浓厚哭腔喊着:“放我出去!”
“走开,别碰我!”
“我要保护他,周砚不能出事!”
密集的脚步声靠近安全屋,周砚站在门外很警惕。
“别哭,我来了。”
周砚的发丝有些乱,身上也带了点伤。
啪嗒~
安全屋的锁从里面打开了,剩下的人全部进到里面去,再重新给锁了上去。
“言卿,有没有受伤?”
周砚神情紧张,心跳跳得突突响,快要被担心死了。
“混蛋!”
“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
万一你出去跟他们搏斗出事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唐言卿下意识地想要捶周砚的肩膀,却听见吃痛声。
“嘶~”
“哪里受伤了!
?”
他这才意识到周砚受伤了,手脚慌乱的有些无措。
想要检查是哪里受伤,却不敢真正地上去触碰。
就怕弄到了周砚的伤口,他又没有给人包扎的经验。
周砚接过保镖递过来的药箱,强忍着疼痛将腰间的上衣给撕开。
一道触目的伤痕露了出来,是子弹的擦伤。
保镖中有一个人的专业是学医的,“少爷,您的伤口需要缝合。
这里没有麻醉剂,您这伤不能耽误!”
“就地缝合,我不用麻醉剂。”
“是!”
,保镖得到指令就准备工具。
这个安全屋是别墅建造时就建好的了,只是没想到会有用上的一天。
唐言卿的手在抖动着,嘴巴张合着,连带下嘴唇都轻颤抖着:“我,我。
。
。”
“很疼的!
就没有办法给麻醉!
?”
“其他药箱里的药物呢?都不行?”
这里的药箱可不止一个,却唯独少了麻醉剂。
保镖说:“先生,这儿没有。”
周砚:“直接缝合。”
努力微笑了下,他安慰道:“不要担心好吗?我能扛得住。”
“这画面就别看了,去另一边待着吧。”
这种画面自然是不能让唐言卿给看见的,唐言卿不愿意:“我不走,我就在这儿待着。”
“我要陪着你!”
外面的敌人正在想尽办法破门进来,唐言卿看了眼门外:“今天无论生死,我都不会离开你。”
“哪怕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周砚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不准说这些话,我们一定能平安出去的。”
第七十八章大仇得报
“最好识趣地自己出来,我们老大还能给你们一顿饱饭上路。
好过上路时做个饿死鬼,赶紧出来吧!”
“出来出来!”
一群男人的声音在外响彻,用武器拍打门更加用力了。
周砚他们一伙人也没出声,这让那些劫匪更加兴奋。
“不,不用理会,保存好体力。”
躺在一张小折叠床上的周砚,脸色苍白,嘴唇更是咬紧了。
额头的刘海已被汗水打湿,伤口处的缝合疼痛感让他双目紧闭。
“疼你就咬我好吗?”
唐言卿瞧着他难受忍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疼痛感,毫不犹豫地将左手臂伸了出去。
“不,不要。”
剧烈的疼痛感,让周砚的声音有点颤抖。
负责缝合的人正在加快速度,换了一般人早已经疼得乱动。
更会想要逃离,有的人更是会因疼痛给晕了过去。
“我舍不得。”
周砚正面躺着,很清晰感知到针穿过自己皮肉的每一下。
双手抓住床边缘处的,指尖泛白,用力紧到床跟着动了几下。
“少爷,您再忍忍,快好了!”
“嗯。”
,周砚闭紧双目,每一次的呼吸像是有锐利的针在刺穿身体。
周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上半身有些微微仰了起来。
有些受不了这缝合腰部伤口的痛,左手臂被两双轻轻地抓着。
唐言卿担忧地快要哭出来,眼尾红着,鼻尖微粉。
下一秒快要哭出来了,却故作坚强了起来。
不想让周砚在这个时候还担心自己,一定不能哭出来。
可眼泪很不争气地在打转着,从来都不爱哭的人,也会有哭的时候。
“好了,不疼。”
周砚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来,“我们迟点就能出去了。”
“嗯嗯!”
“我害怕你真的出事,谁让你丢下我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