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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重要了?”

说到这里,易爸爸面露难色,“你…你看看那些人都怎么说的,什么强制爱,还有…”

他都说不出那些虎狼之词,“总之,你得给人家小詹一个名分。”

“那只是观众开玩笑,都是这样的。”

易书没想到爸爸真的不在意他与孟子詹之间的关系。

甚至关注点在其他方向,还要主动促成。

易爸爸摆摆手,又将事情翻了一页,“那你和爸说说,小詹怎么样?”

“你要是不喜欢,爸爸也不勉强你。”

儿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浮云。

孟子詹站在一旁,自动离场。

易书拿着手机坐在院门口,“也就那样吧。”

“那样是哪样”

易爸爸一辈子都勇敢追爱,见易书吞吞吐吐,有些恨铁不成钢,“小詹差不多算是爸爸看着长大的。”

“人品没话说,对你也上心,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易书仰头看着蔚蓝天空,云朵聚成一团,脸偷偷红了,“年轻人的事,您就不要再管了。”

第69章对老婆批评教育

易书和易爸爸的沟通以一种尴尬的状态结束。

挂断电话前,易爸爸让他和孟子詹在综艺结束后回家吃饭。

……

清晨的康村,微风过境,凉快,日头也不晒。

节目组重新铺设场地,推迟的比赛还是要继续。

喻禾双手拆了纱布,站在树荫底下,乖乖抬着脸,眼睛紧闭。

蔺一柏拿着防晒喷雾,给他喷完脸,又喷脖子、小腿和胳膊,戴好防晒帽,套好防晒衫。

要上场比赛的是蔺一柏,准备充分的却是喻禾。

【少爷今天还要手劈西瓜吗?哈哈哈。

【他的武器都被拆了,还怎么劈。

【少爷究竟是怎么做到晒不黑的啊,只靠防晒也不太行吧。

【可能是皮肤好,有些人就是天生晒不黑的。

【羡慕羡慕,像我这种易黑体质,亲妈吐槽我是黑娃。

蔺一柏他们做着准备,屈竹月和易书过来找喻禾,避开摄像头躲起来聊天。

直播间另一头的导演忙着盯蔺一柏他们,没发现掉线了三个人。

“喻禾,你最近有没有听到舒欢的消息?”

屈竹月把手里的碎冰冰掰开,一人塞了一半,然后又拿出来一个完整的。

喻禾摇摇头,被碎碎冰吸引兴趣,忙着吃它。

这东西要是蔺一柏在,才不会让他吃。

“舒欢又怎么了?”

比起碎冰冰,易书更关注舒欢的事。

他俩之前算的上是死对头,偶尔也会暗戳戳想要知道近况。

屈竹月招了招手,两只耳朵凑了过来,“听说舒欢跑出国,断了联系,裴观棋都快气死了。”

橙子味在口腔中碰撞。

喻禾眯着眼睛,非常满足,但是对吃瓜又产生了兴趣,“裴观棋不是主动放过舒欢吗?人出国了,他生气做什么?”

易书凑的更近,“难道是舒欢卷钱跑路?”

“没有,听我朋友说,舒欢什么都没带走,裴观棋喝醉发酒疯,扬言要把舒欢抓回来弄残。”

喻禾听着八卦,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叼着碎冰冰,脑瓜子一热,“易书,还好你没和他联姻,这人是疯子,有病。”

他是很讨厌舒欢,却也没有裴观棋这么疯。

空气安静了几秒,易书默默拿走喻禾的碎冰冰,抬手捂住他的嘴。

“我的小少爷,你声音小一点,我们在讲八卦,懂?”

喻禾点点头,碎冰冰重新回到了他的嘴里。

屈竹月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而且,大家都猜测,裴观棋和舒欢关系看起来没那么简单。”

“他俩指定有些感情。”

“好玄,舒欢前不久勾搭别人,裴观棋也没动静啊。”

“看不懂。”

消失了十几分钟,工作人员来抓人。

“跑去哪里了?”

蔺一柏正换好运动装,单手扶着喻禾的小脸,亲了一下嘴唇,随后放开。

偷吃碎冰冰的喻禾心虚地咂咂嘴,“和竹月姐还有易书聊八卦。”

唇齿之间遗留淡淡的橙香吸引到了蔺一柏的注意。

他抿着嘴,弓着后背,大手抚上喻禾的脸,又亲了一下,然后说,“兜兜,不对。”

“什么不对啊。”

鼻尖挨近。

喻禾双手提起,要放不放,耳朵向后背了一点点。

蔺一柏唇角上扬,“兜兜是不是聊八卦的时候偷吃了?”

“没有呀。”

喻禾别开眼睛,不敢直视。

蔺一柏直起身,“橙子味的。”

喻禾一惊,立马换上可怜样,“我发誓,我吃的是橙子糖。”

“橙子糖还是碎冰冰?嘴唇都是冰的。”

喻禾一蔫,“碎冰冰,但是我只吃了一点点。”

蔺一柏眉头一扬,“是半个,还是一点点?嘴唇都沾上味了。”

“好叭,是半个。”

喻禾没抗住蔺一柏的“威压”

,挤牙膏似的招供了。

白嫩的指尖戳着蔺一柏的肚子,偷偷摸着腹肌。

蔺一柏失笑,还以为他在反思,没想到是色心又起。

【他们三个人怎么总在躲起来吃瓜!

加我一个,我也想听听豪门的瓜。

【可爱的老婆,亲亲,吃碎冰冰怎么了!

当我老婆,每天都能吃。

【少爷做我老婆,我送你碎冰冰花束。

【蔺总以为少爷低头在反思,结果是在偷偷瞄腹肌。

【少爷:错是不可能错的,色心是藏不住的,色胆包天。

【有没有人写番外,内容就是少爷作为囚犯被蔺总刑讯逼供,逼供工具是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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