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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想要喻禾不发现事实,只能到时候找话题岔开,而且他提前吩咐过,让人把门锁了。

马上就要见到哥哥的激动心情难以压制。

喻禾丝毫未察觉蔺一柏的不对劲。

走到走廊尽头的825病房,喻禾趴在窗口,眸子四处瞟动。

随后,在蔺一柏的目光下,原本锁着的门被喻禾拧开,少年欣喜着冲进病房。

蔺一柏心头一慌,连忙追去,刚到门口,他先叫人,“喻禾!”

少年欢喜的声音从病房里传来,“哥哥,你醒了啊!”

房门大开的病房里,坐在病床上的喻州脸色惨白,双臂却很温柔的抱着喻禾。

冰冷的手摸了摸喻禾的脑袋,又摸了摸耳侧的新人工耳蜗体外机。

喻州笑了笑,整个人很无力呼吸的感觉,“兜兜的新发型好可爱,新的体外机也很好看呢。”

“真的嘛,”

喻禾微微离开人,端详了对方几眼,又嘻嘻笑着,“他们说得我都不信,只相信哥哥。”

蔺一柏一脸诧异盯着眼前的场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什么时候醒的?”

蔺一柏走进病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喻州抱着喻禾,真的是天下第一好,“早晨八点吧。”

他咳嗽了两声,“睡醒发现病房门锁着,开了锁后,实在觉得累,就上床继续躺着了。”

说来也奇怪。

昏迷前的喻州身体状况不差,和蔺一柏比起来是文弱一些,却不至于咳嗽、苍白的情况。

“一柏,你帮我叫一下医生,我想做个全方面的体检。”

“哥哥,”

喻禾抱住喻州的胳膊,语气担忧,“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吧。”

喻州拍拍他后背,眉间的疤痕似乎因为这次的生病变浅淡,“真的没事。”

喻州选择了隐瞒事实,蔺一柏便也帮着隐瞒。

“一会我带着喻州去找医生体检,兜兜抽空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探望。”

“而且你哥哥刚醒,估计还没吃饭,再给玉兰馆那边打个电话,让小厨房做些早餐送过来。”

蔺一柏几句话就把喻禾安排妥帖,甚至还反问,“兜兜能做好的,对吗?”

喻禾双手抬起,“当然!”

安顿好喻禾,蔺一柏以带喻州体检为由头,将人带了出来。

“兜兜不知道你昏迷的事,”

他扶着喻州,一步一步往电梯口挪,“你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呼吸前后搭不上。

走廊窗外的阳光从玻璃折射而来,刺得喻州眼睛疼,“我知道。”

“我昏迷的这两天,你和兜兜在综艺里玩的怎么样?”

蔺一柏按下电梯键,“不是很好,有人在花圃里放出黑犬,试图咬伤兜兜,还好躲过去了。”

喻州的动作一顿,“是推兜兜入水的那个人吗?”

“大概是吧。”

电梯到达八楼。

蔺一柏扶着只比自己矮一点点的好友,进入电梯,按下一楼电梯键。

光滑的电梯墙壁倒映出他俩的样子。

喻州咳嗽几声后,靠着内设的电梯扶手,“实在找不到人,就带兜兜回来,再折腾,恐怕真的会有意外。”

“我也在考虑。”

只不过,如果他们都不愿意让喻禾参加的话,可能少年会更不开心一些。

好友多年,喻州一眼就猜出了蔺一柏的心头顾虑,“要是兜兜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但是你得跟在身边严防死守。”

昏迷两天的人一睡醒,就一直絮絮叨叨。

蔺一柏全部坦然接受。

又对喻州的情况感到疑惑,“你昏迷两天是怎么回事?”

还好喻家父母不迷信,要不然,就喻州昏迷的时间,他都得喝下去好几碗符水。

提起这个,喻州才是真正的头疼。

“我也不知道,当时在书房里熬夜看文件,没成想,看着看着人就晕倒了。”

而且,在晕倒前段时间,他还会时不时的头疼,头晕。

当天去看了医生,可也没查出来什么。

话题讨论到这里,喻州提了一嘴,“不过,我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

梦里面有很大的火,像是之前车祸那天的火势,但是也不像。

有个人出现在梦里,嘴唇一张一合,听不到在说什么。

非常诡异。

第34章和情哥哥好

喻州被扶着出了电梯,推了推眼镜,“你们家不是一直向昭觉寺供香火吗?我想改天去看看。”

医院之前查不出病症。

可能需要找个大师看一下了。

蔺一柏应下,“那你得等到空离师父云游回来。”

“具体时间呢?”

“我不拜佛,所以不是很了解。”

蔺一柏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自己突兀了出来。

很奇怪。

蔺家几乎人人都信佛,昭觉山中的昭觉寺的香火,年年蔺家占大头。

蔺一柏居然不信佛。

这事喻州也是头一次知道,“蔺家不会因为这事指摘你吗?”

“以前是不能,现在是不敢。”

蔺家这一辈的年轻人,当下只有蔺一柏能独挑伯蔺这个大梁,其他人则是在军政方面各有发挥空间。

“那就好。”

小西楼的一楼空旷安静。

蔺一柏指定了几个医生给喻州做全身体检,全部的检查结果下午就能出来。

重返小西楼的八楼,喻州的精神看起来比早晨要好很多,嘴唇也有了血色。

“怎么样啊,”

两个人刚进病房,喻禾便迎在门口,满心满眼都是哥哥。

喻州单手搂住喻禾。

戳戳少年白嫩的小脸,故作轻松,“目前心脏啊、肾啊、肺部都没什么事,下午等血检就好了,放心,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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