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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是顶着少年气的脸,说一些与人设完全不符的话。

【怎么几句话之间就不认识他俩了。

】

【不是吧,桑以均和易书的夫夫关系是假的?cp也是假的?就这么曝了?】

【舒欢发疯乱咬人啊。

】

【我的cp没了,呜呜呜我们还嗑得怪开心的。

】

【我们欢欢明明就是想让大家知道实情,难不成你们要一直被骗吗?】

【笑死了,怎么会有人偏袒这对假夫夫啊。

】

【都是傻子呗,愿意被骗。

】

【综艺直播之前已经提前告知有一对假夫夫了,舒欢的脑残粉在乱咬什么啊。

】

【乱咬?那公司之前承认他俩是真情侣怎么讲?这还不是骗人吗?】

前脚假夫夫假cp的关系被曝光,后脚舒欢的脑残粉就送他俩上了热搜。

一时之间,《与爱同行》节目组与华盛集团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假夫夫的曝光,让节目组与华盛内部都流失了一定的热度。

而他俩假cp的曝光,无疑是让华盛集团雪上加霜。

导演连忙联系易书他们那头的工作人员把直播切了。

又去嘱托跟着自己的小助理,“去联系人,问问舒欢这事怎么办,我们现在只能处理桑以均和易书的事。”

“好。”

...

“舒欢在你们这儿碰了多大一个石头啊,从草房子一出来,堵上易书就开始发癫。”

屈竹月将做好的肉包子给喻禾和蔺一柏送了一些。

蔺一柏坐在门口查看ipad里的文件,喻禾则是攥了一个包子坐在旁边哼哧哼哧吃。

蔺一柏听到屈竹月的话,手下动作没停,“我没说什么,就是没收他送的曲奇饼而已。”

“那是真是有点癫公欸。”

屈竹月琢磨片刻,看到喻禾一边吃包子一边瞄他俩,样子有点可爱。

她轻笑着踢了一下蔺一柏的小腿,“欸,喻禾现在是不是有点没安全感啊,感觉他一直盯着你呢。”

“听不到之后就这样了,习惯性粘着我。”

蔺一柏抬了一眼,淡定拍掉裤子小腿上得印子。

多年好友,他对屈竹月做出的任何事都免疫了。

傅识琅厨艺很好,喻禾吃完一个包子,又起身去拿第二个,之后继续坐在蔺一柏身旁吃吃吃。

“那这样不正好满足你那变态的占有欲,”

屈竹月笑得呲牙咧嘴。

“怎么样,你是不是每天都很甜蜜。”

蔺一柏嘴唇微微一勾,想起每天睡醒都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

他不置可否,“还行。”

“切。”

屈竹月翻了一个白眼,走过去揉了揉喻禾的脑袋,打了招呼就回了家。

因为易书和桑以均那边还没送呢。

她和傅识琅分工明确,一个做包子,一个送包子。

夫妻也要明算账。

屈竹月哼着歌回到小别墅。

傅识琅正在做最后一笼包子。

她一回来,靠着厨房门和傅识琅唠嗑,“我去的时候,蔺一柏和喻禾那个黏糊劲,没眼看。”

傅识琅把热气腾腾的包子从笼屉中取出来,“他俩新婚夫夫,这样不挺正常的。”

“才没有。”

屈竹月走过去。

她从身后抱住傅识琅,分享瓜非常的激动,“目前喻禾没安全感,正好满足蔺一柏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一柏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傅识琅停下手中的动作,拍了拍屈竹月叠在他身前的手,“你还记得小时候,一柏养的那只猫吗?”

“当然记得。”

那只猫是一只白色布偶猫。

它是蔺家父母因工作忙忽视了小孩,特意买来和蔺一柏做伴的。

“当时一柏很喜欢那只猫,每次去都见他抱着,我还以为是猫咪黏他。”

“后来有一次,我去找他,发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反复训练小猫钻进他的怀里。”

蔺一柏的训练没有威逼,只是单纯用猫条、猫罐头哄着。

小猫只能钻进他的怀里,也只能吃他给的食物。

“这种在合理范围内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并不过分。”

傅识琅转过身和屈竹月面对面。

他弯下腰亲了一下自己家老婆,轻笑,“随他们去吧。”

没被舒欢干涉到的两个小家庭风平浪静,其他两个人可就不好受了。

经纪人打电话先是骂了易书一通。

“你没事和舒欢呛声做什么?”

经纪人恨不得从那头过来指着他鼻子骂,“全公司上上下下为了炒热你和桑以均,费出了大多心血!”

“一开始想着假夫夫被发现没什么,退一步还能绑定情侣关系,现在情侣关系都没了。”

易书掏了掏耳朵,“又不是我的错,你们刻意包庇,你们也有错。”

这话一出,经纪人火更大。

冲着他咆哮,“易书,我告诉你,你完了!

你永远别想出道了。”

“正好。”

易书将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就你们这个破公司,劳资还不想待了!”

“下午都齐齐整整在会议室等我,我哪怕违约,都要带律师去解除合同。”

第20章一天净吃醋

易书干净利落挂了电话,无视对面经纪人的歇斯底里。

他参加《与爱同行》夫妻综艺带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

乱七八糟塞了一通,装不下的转头就扔。

经纪人在易书这头碰了钉子,立刻又给桑以均打电话,说起软话来。

“你好好劝劝易书,咱们公司包装他这么久,也不能说走就走。”

桑以均推门的动作一顿,“他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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