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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拂衣:……她并不是很想知道这玩意儿要进展到哪种程度才会需要用上“可以内服”
这个功效。
沈拂衣捧着那罐子一脸郁卒地进去。
但剧情近在眼前,她只好尝试酝酿了一下。
与其被不知名的东西催眠以后被动发生,倒不如她自己主动配合,至少还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识,直到她在这个地方找到破绽为止。
毕竟沈拂衣经历了几次失败之后已经有点摸索到了这里奇怪的规律。
所以抱着这种想法,沈拂衣上前一步掀开了粉色纱帘,在看见帘子后面的景色后她“啊”
了一声,然后立马眼神惊恐地转开目光。
结果下一刻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霸道地扭了回去。
薄意卿盯着地上断成两截以后在自己脚下还在蠕动的东西,语气阴恻恻地询问:“还满意你所看到的东西吗?”
沈拂衣脸都白了。
靠,地上那么大只蜈蚣好恶心,那流出来的都什么玩意儿把她都给看吐了……
耳边传来男人恶毒的冷笑,沈拂衣只觉得手脚发软,头晕眼花,那惊悚的凶杀现场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快吓死。
薄意卿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神情,眼神幽幽地望着她,“你心疼他?”
沈拂衣:我没有我不是!
而且谁会心疼一只浑身上下都是腿的大蜈蚣???
下一秒外面就立马被叫进来两个下人,把她拉去关禁闭。
那语气,不像是虐恋情深,活像是蓄谋已久。
然后发现剧情竟然还是稳稳当当保持在线水准的沈拂衣就顺利地进入了激怒男主以后被关禁闭的剧情。
沈拂衣:……
他有毒吧,剧毒的那种。
……
沈拂衣被关进了自己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豪华卧室里以后,发现屋里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各种造型馋人的糕点。
甚至还有比席梦思还要Q软好睡的圆形大床。
丫鬟们扎堆进来伺候,就连打个喷嚏都有人帮忙擦嘴,简直就是姑奶奶的养老生活。
这算哪门子的禁闭?
沈拂衣吃饱喝足以后,难以抗拒丫鬟们的盛情,让她们给自己按摩了一顿,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她完全无法想象到原著里的花蝶衣被关禁闭以后,还能把自己整得憔悴不堪、受尽了生活苛待一般凄惨。
这么爽的体验沈拂衣是真的憔悴不起来。
中途她也尝试过询问这些丫鬟,结果发现这些丫鬟的回答全部都很机械化,根本就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沈拂衣就只好借着让丫鬟们给自己梳头的功夫,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了一下。
确定除了装备不是她的,脸和身子都是她自己的。
更何况连自己的熊握上去的手感都还是c,沈拂衣觉得那肯定错不了了。
师姐的身份暂时存疑,但薄意卿和她壳子都没问题是肯定的。
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明显能感觉到薄意卿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了?
沈拂衣觉得自己接下来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把他从这个狗血文里唤醒。
第23章
妖王的行宫上方,即便是夜幕,也美得有种不太真实的感受。
那天边的星河如金粉流沙,以缓慢而美丽曼妙的弧度缓缓流动。
上古时期这处行宫离月亮很近,所以在这个地方,抬头可以看到的那轮银月也几乎都大得不可思议。
缥缈的夜雾混合在其中,宛若轻纱般营造出一种如梦似幻的氛围。
直至夜色褪去,星河黯淡,这一夜过去之后,便又是一个白昼。
所有的一切都完全符合着世界的正常作息轮转,让人瞧不出一丝丝的端倪。
薄意卿在清晨踏着露水站在了白玉栏杆前时,漆黑的眸底一片幽沉。
每一根栏杆的顶部都雕刻了姿态各异的蛇头,完全契合着他作为万妖之王的身份象征。
他手掌扣在其中一只蛇头上,心思却越发诡谲。
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代妖王,又为什么要每日都生活在这华美的宫殿里。
这些东西在他过往里仿佛全都一片空白。
薄意卿回到寝殿后,随手拈起寝榻上一颗紫珍珠,捏碎以后才抬头看向门口的仆人。
对方似乎只是恰好经过,撞见这幕以后才很是诧异地站在门口往里张望。
在对上男人冷戾的视线后,他顿时慌乱收敛目光底下头去。
“过来。”
薄意卿口吻命令道。
那仆人便战战兢兢地弓着背,束着手以下仆的姿态来到了他面前。
“君上……有何吩咐?”
这人脸上诚惶诚恐,生得一副老实的面相。
薄意卿碾着指腹粉末,语气淡淡地问:“你是什么妖怪?”
对方便轻轻甩了甩衣服下面的狼尾巴,让他看清楚后低声道:“奴……奴是狼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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