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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逸宁拦住了欲迈出步伐的李敏达。
淡淡的对着众人道。
“你们几个先带着将士们去开饭。
趁着晌午整装出发。”
他倒是沒想到燕王竟然是如此的猖狂。
竟然敢直闯牢房。
不过燕王既然是闯了。
就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才是。
看來这一趟他要亲自去看一看了。
“皇兄。
不如让臣弟陪着您去一趟。
也当是走之前与皇嫂嫂道个别。”
宣月淮趁着众人分开的同时。
站在了宣逸宁的面前。
宣逸宁想了半晌。
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还沒等他再次迈出步伐。
只见方准从远处飞來。
落在了自己的身边。
并掏出了一封书信。
“皇上。
这是属下在营地前不远的树干上发现的。
原是被羽箭钉在了树干上。
想來送信的人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宣逸宁接过书信。
随手摊开。
简单的将信看了个大概。
随后勾起了唇角。
转手将信交给宣月淮的同时。
施施然含笑。
“看來还真是他抓去了燕蓉。”
宣月淮听闻。
快速的将信再次打开。
见着那信上只是简单的。
‘若想保女。
速离宣营。
’的八个字。
难免诧异。
“皇兄何以见得捉了燕国公主的人就一定是白帝的手下。”
宣逸宁一边朝着牢房走着。
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想來那封信是白帝要交给燕王的。
因为白帝知道。
燕王失女。
定会派人秘密搜寻才是。
只不过沒想到却是被方准提前找到了这封信。
白帝从中派人捉走燕蓉。
又嫁祸给年莹喜。
无疑就是让燕王与宣国反目。
可是白帝沒想到。
燕王为了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宣国的皇后。
可以容忍到此。
所以白帝便等不及了。
打算威胁燕王离开宣国营地。”
其实就在方准第一天告诉他。
说燕蓉并沒有在附近村庄的时候。
他就已经想到白帝了。
可是当初沒有确凿的证据。
所以他只能防患于未然。
不过现在既然白帝的爪牙已经主动找上门的话。
也许事情就好办一些了。
“皇兄打算如何。”
收回书信。
宣月淮跟上了宣逸宁的脚步。
宣逸宁含笑。
微微侧目。
“月淮。
你还记得小时候父皇教我们的那个以静制动的办法么。”
宣月淮一愣。
随后也是笑了出來。
“皇兄的意思是……”
“沒错。
就用最古老的办法。”
宣逸宁收回目光。
看着近在咫尺的牢房。
“既然白帝在打燕王的注意。
咱们便近水楼台以静制动。”
宣月淮点头。
现在看來也只有这样是上上策了。
虽然燕王这个人不怎么样。
但面对四面楚歌的局势。
确实是不能少了这个渣滓的帮助。
守在牢房门口的另外几个官兵。
见着宣逸宁与宣月淮的到來。
无疑像是被欺负了的孩子见着了亲爹一般。
急忙上前问安。
“皇上万安。
平湖王爷安好。”
宣月淮见此。
惊讶的心脏抽了一下。
“是不是燕王为难皇后娘娘了。”
那几名士兵互看一眼。
摇了摇头。
其中一名胆子算是大一些的回了话。
“回平湖王爷的话。
燕王确实在为难皇后娘娘。
可是。
不过……”
宣逸宁与宣月淮见那士兵吞吞吐吐的样子。
心下都是为之一震。
两个人直接掠过了门口的士兵。
迈步进了牢房之中。
不过还沒等他们朝着里面走进去。
便听见了燕王暴跳如雷的大嗓门。
“年莹喜。
你当真以为有宣帝给你撑腰。
你便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
“燕王不说。
本宫还真是忘记了。
不过经由燕王的提醒。
本宫也再加上一句。
本宫就是仗着自己是宣国的皇后。
所以才这般的肆无忌惮。”
“年莹喜。
如果你不是宣国的皇后。
你现在不过还是一个宣国人公认的傻子。
一招飞上的了枝头。
你还真当你自己是凤凰了不成。”
“燕王也说了是如果了。
但很抱歉。
沒有如果。
本宫现在就是宣国的皇后。
想必燕王也应该是很清楚这个道理才是。
不然又怎么会现在站在这里与本宫打口水仗。”
宣月淮听着里面的炮火连天。
无奈又好笑的朝着身边的宣逸宁看了去。
“皇兄。
依臣弟看。
好像就算皇兄不來的话。
皇嫂嫂也是有能力自己处理的。”
宣逸宁不语。
面色却是沉了几分。
拢着袖袍再次迈出了步伐。
朝着牢房内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忧虑着什么。
可那种从心里油然而发的担忧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是他想要忽视都无法忽视掉的存在。
一直跟在燕王身后的侍卫听闻见了脚步声。
侧目而望。
均是弯腰行礼。
“宣帝。”
燕王听罢。
带着怒火的视线从年莹喜的身上移到了身后。
看着正朝着自己走來的宣逸宁。
隐忍了几分胸口的怒气。
不善的开了口。
“宣帝还真是好本事。
能够如此包容得了这么沒有修养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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