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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紫蝶的答应。
宣月淮是诧异和释然各占一半。
他诧异的是。
她竟然会这么快的回复自己。
释然的是。
紫蝶确实如他所想的那般。
是个透锐的女子。
一直不曾开口的李沛对于紫蝶的话是惊讶的。
不过仔细一想。
他便了然。
怪不得紫蝶刚刚眼中会出现那么认真的神色。
就是连现在都不肯散去。
就光是这份的认真。
也让他清楚。
也许她是真心爱着平湖王爷。
不然一想温润如水的她。
又怎么会出现这么信誓旦旦的表情。
宣月淮对此。
含笑点头。
伸手捋了捋紫蝶散落在肩膀上的发丝。
“既然答应了本王。
便沒有再反悔的余地了。
你呢。
就且好好的先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等过段日子局势稳定了。
本王自会与皇兄提及此事。”
宣月淮说着。
又朝着李沛看了去。
“不过还真是劳烦李当家了。”
李沛赶紧摇头。
“平湖王爷如此说法当真是见外了。
况且李府能够有平湖王妃常住。
想來也是李府的荣幸。”
“既然有李当家的这番话。
本王便也不再说那些个客套的话了。”
宣月淮转眸。
再次对着紫蝶笑了笑。
“好生照顾自己。
等本王的消息便可。”
说罢。
再次翻身上了马车。
李府的马车。
再次缓缓的朝着远处奔走了去。
看着那已经消失在一处的马车背影。
李沛淡淡的道。
“紫蝶姑娘。
咱们也回吧。”
紫蝶听闻。
点头与着李沛一同转身。
缓缓的朝着李府走去。
就在快要迈上台阶的时候。
她忽然开了口。
“李公子。
你觉得这个世间有比翼鸟么。”
“比翼鸟么。”
李沛一愣。
随后停下了脚步。
朝着还在飘洒着雪花的夜空看了去。
“自然是有的。
只是我不曾见过罢了。”
紫蝶听此。
也是回神朝着寂静的夜空上看了去。
仰头任由一滴泪无声的落下脸庞。
是她对曾经的告别。
对未來的招手。
宣国营地。
临时营。
刚刚脱下兽皮披风沒多久的燕王不敢置信的看着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的部下。
他很想刚刚的话是他自己听错了。
可他知道。
那存在的事实。
根本不是他的错觉。
“你的意思是说。
你根本沒有带走公主。”
“是。
因为途中突然下起了暴雪。
所以耽误了些许的时间。
等到属下赶到宣国营地时。
便已经听闻到了公主失踪的消息。”
“这怎么可能。”
燕王怒极的瞪圆了眼睛。
接连翻涌的怒气在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本來他是计划在自己赶來之前。
派人将燕蓉神秘带走。
并将此事嫁祸给年莹喜。
而后等他抵达宣国营地之后。
在宣逸宁交不出燕蓉的情况下。
说服宣逸宁将年莹喜打入大牢。
然后再以出兵攻打宣国为缘由。
让宣逸宁废除了年莹喜的皇后之位。
待事情平稳了之后。
他再派人做戏将燕蓉送回宣国。
而于此。
他便可以用燕蓉在宣逸宁保护不周之下作为理由。
再次让燕蓉登上宣国皇后的位置。
可是现在。
虽然一切的走向都是按照他事先预估好的來进行的。
但偏偏抓走燕蓉的那个人并不是他的手下。
究竟是谁。
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但事先劫持了燕蓉。
更是心知肚明自己一切的打算。
这样还不算。
那个人竟然还按照自己的路线做足了一切。
不但是陷害年莹喜。
更是给翠莲留下信号。
“主子。
用不用属下现在就派人开始寻找公主的踪迹。
如今外面突降暴雪。
想來那个劫持公主的人也走不出多远。”
“不可。”
燕王想都沒想便打断了自己部下的话。
如今虽然他可以正大光明找寻燕蓉的踪迹。
但若是当真找到燕蓉的话。
那么年莹喜身上的所有怀疑便不攻自破了。
想了许久。
燕王才压低了些声音的又道。
“你且带着你的几名部下沿着宣国营地附近寻找。
切忌不要被宣逸宁的人发现了。
若是一旦找到了公主。
也不可直接将公主带回來。
先放置到一处安全的地方便可。”
既然他现在已经是哑巴吃黄连了。
那么便索性错下去好了。
“是。
属下这就去办。”
待那侍卫走出营帐。
燕王终于是红了眼圈。
他怎么也沒想到有人竟然将算盘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此看來。
他势必要让宣逸宁尽快废除了年莹喜的皇后头衔。
不然万一要是他的人真的找到了燕蓉。
他们父女暂时也无法相见。
年莹喜……
将一切的仇恨统统算在了年莹喜的身上。
燕王一改悲伤为怒恨。
这次他一定不惜任何的代价。
哪怕是要让年莹喜死。
也要让自己的女儿平安登上皇后的位子。
宣国营地。
牢房。
滴答……滴答……
是冻结在窗外那冰雪的融化声。
而这声音的來源。
并不是说外面的暴风雪过后。
出现了回春的景象。
而是由于牢房内忽然增加了数倍银炭的烘烤之下。
暖和的就连窗外的冰锥都开始慢慢的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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