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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谷神医只是简单的对着宣逸宁点了下头。
便走到了年莹喜的面前。
“皇后娘娘。
请容老夫为您把脉。”
年莹喜不曾点头。
却是将自己纤瘦的手臂。
伸出了被子。
平安担忧的坐在了床榻上。
看着年莹喜脸上那十分不好的气色。
沉着一张英俊的小脸。
他发誓。
若是年莹喜出了任何的问題。
他一定第一时间将那个叫翠莲的丫头拖出去斩首示众。
方准走到宣逸宁的身边。
对着宣逸宁欲言又止的看了半天。
见宣逸宁并沒有想要出门的意思。
只能开了口。
“皇上。
燕王已经带着人马进了营地。
说是來与皇上一同过年的。”
平安听闻。
侧脸满眼的讥讽。
“他女儿才刚刚丢了。
他这个当爹的就來了。
还真是父女连心啊。
真是看咱们宣国消停几日了么。”
一直平安对燕王就沒有好感。
几年前。
他曾经陪着宣逸宁去过一次燕国。
当时的燕王虽然全程都是微笑迎接。
但他却怎么看都觉得燕王属于笑里藏刀的人。
果然。
就在他和宣逸宁要离开宣国时。
燕王突然说。
想要自己的女儿嫁进宣国成为皇后。
而代价就是。
燕国将会陪送上万两黄金的嫁妆。
虽然宣逸宁并沒有同意。
此事也不了了之。
可平安总觉得。
一个连嫁女儿都弄得像是一场交易的帝王。
根本就不值得让他正眼相看。
平安的话倒是提醒了宣逸宁。
不过他却不动声色。
只是吩咐方准。
“你先带人将燕王等人安排进其他的营帐。
务必……”
他说着。
朝着床榻上的年莹喜看了一眼。
“务必离主营帐远一些。”
“是。”
方准点头。
正要迈步走出营帐。
却沒等他伸手掀开帐帘。
那垂在地面上的帐帘。
便先行的被人从外面掀了起來。
一袭的冷风猛地灌入进了营帐之中。
伴着这刺骨的冷风。
一声爽朗的大笑随之而來。
“哈哈……宣帝。
好久不见了。”
听着那刺耳的大笑声。
年莹喜无声的拧紧了自己的双眉。
平安见此。
拉了拉那落在年莹喜腹间的被子。
回头带着些许的怒气。
瞪着那个进來的人影。
宣逸宁侧身。
先是瞧了瞧一身雍容华贵的燕王。
随后朝着燕王的左右随从看了去。
见那两名侍卫中间正夹着的一位满面惊慌的宣国士兵。
也是笑了。
再次朝着燕王看去的目光之中。
多了些许的不明意味。
“燕王这是何意。”
燕王一听。
仍旧大笑着。
“哈哈……哈哈哈……”
挥手示意着自己的侍卫松开那士兵。
随着那士兵腿软跪在地上的同时。
他才又道。
“不过是不认识宣国营地的地形罢了。
找个人带路。”
第三百零六章终于开口
平安瞧着那跪在地上士兵一脸心惊胆战的样子。
怎么看都不像是只给燕王带路了而已。
况且那个叫翠莲的丫头在主营地的门口闹了如此之久。
一直沒有一个听风的士兵前來看热闹。
显而易见是他皇叔叔提前下了命令才是。
而这位被拉來带路的士兵。
想必也是知道的。
所以这士兵就算是有一百个的胆子。
也是不敢直接将燕王带过來。
那么如果这士兵要是不情愿给燕王带路。
后又被燕王威逼斜坡着带路的话。
此事就说得通了。
宣逸宁并沒有朝着地上的那名士兵看去。
而是直视着燕王的眼。
“燕王一路赶來当真是辛苦了。
只是朕很诧异。
为何燕王不是先派人传个消息过來。”
燕王被宣逸宁那带着穿透力的目光盯视的愣了一下。
不过只是片刻。
他便恢复了刚刚的笑容。
上前几步。
走到了宣逸宁的面前。
“这倒是孤王的疏忽了。
只不过多日不见小女。
孤王见女心切。
还望宣帝多海涵啊。”
他说着。
将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当看见那靠在床榻上。
背对着自己的年莹喜时。
眸中的笑意忽然转为了惊讶。
并大步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去。
“女儿啊。
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平安自然是沒想到燕王会好端端的突然走了过來。
当即想都沒想的拖鞋上了床榻。
伸开双臂将年莹喜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满眼防备的看着燕王。
年莹喜根本无视掉了燕王的存在。
将自己的目光转去了别处。
而稻谷神医也是依旧专心致志的给年莹喜号脉。
似乎燕王的到來。
只是平安一个人看到了而已。
燕王倒是沒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人给忽视了。
不过既然他人都已经來了。
也不能就这么回去。
转眼朝着宣逸宁看去。
露出的表情更加吃惊。
“这。
这怎么不是蓉儿。”
宣逸宁也是迈步走了过去。
垂眼先是朝着年莹喜看了看。
见年莹喜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这才对着燕王淡淡的开了口。
“这位是宣国的嘉囍皇后。
并非燕国公主。
而朕刚刚接到汇报。
燕国公主已经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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