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蝶听闻。

一愣。

朝着宣月淮看了去。

对上宣月淮的目光。

快速的垂下了目光。

她怎么能忘记自己曾经托小姐给他的那封书信。

“好。”

宣月淮在紫蝶避开自己目光的同时。

点了点头。

“恩。”

年莹喜满意的颔首。

对着李沛再次的微笑。

“李沛。

剩下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李沛对于年莹喜的交代并无差异。

“皇后娘娘但请放心。

草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完成皇后娘娘给予的交代。”

虽然这称呼听得很是生疏。

但年莹喜也只是带着微笑的拉着平安转过了身子。

朝着自己的营帐处走了去。

这里不是在自己的营帐。

李沛自然不能再直接称呼‘你我’先不说大不敬之罪。

就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

说他对自己有非分只想。

她也只能挺着。

一路上。

起了寒风。

吹佛着年莹喜沒有任何束缚的长发迎风飞扬。

吹佛着年莹喜那本就不怎么贴身的加厚长裙。

更加的在风中鼓动。

平安见此。

解开了自己的披风。

系在了年莹喜的腰上。

沒办法。

他的个子实在是够不着年莹喜的脖颈。

腰间的温热。

让年莹喜垂低了几分的眸子。

对着平安那在风中颤抖挂满晶莹白雪的睫毛时。

伸手将他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抱着他继续前行。

“明明是个孩子。

却总是这般得为他人考虑。

平安。

你的心智为免太过成熟了些。”

侧脸避开风雪。

她淡淡的道。

平安听闻。

仅是沉默了半晌。

便回应道。

“皇婶婶。

你不也是一样么。

明明总是那么的力不从心。

却凡是都要将别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他说着。

更加搂紧了些年莹喜的细腰。

轻拍了一下他的头。

年莹喜佯装生气。

“因为我是大人。”

平安吃疼。

却不服气的扬起了带着几分倔强的双眸。

“但你却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

何必那么坚强。

若是这世间的女子都和皇婶婶一般的话。

要我们男子又有何用处。”

年莹喜沒想到平安年纪轻轻便是这么的性别歧视。

看來在古代。

这种男重女轻的思想。

还真是从小就根深蒂固的。

若是别人。

年莹喜一定不会再去反驳。

因为她知道反驳的结果也是沒用的。

就好像你让一个人从小就人为那鸡蛋是树上长的。

那么他若是长大了。

就算别人让他亲眼看着那鸡蛋是从鸡屁股里出來的。

他也一定会认为。

那鸡蛋一定是有人事先塞进到鸡屁股里的。

不过……对于平安么……

“平安。”

她忽然语气极为认真的开了口。

“恩。”

平安也是被她认真的样子吓了一跳。

“世间之所以要你们男子……”

年莹喜说着。

忽然伸手掐住了平安的面颊。

并用力使劲的捏。

“是因为沒有你们。

便沒有繁衍的工具了。”

“唔……”

平安疼的眼泪瞬间凝集在了眼角。

耳边回响着年莹喜的话语。

使他愕然的怔楞在了原地。

等他反应过來自己是被年莹喜耍了的时候。

年莹喜的人已经跑出了一米开外。

“哈哈哈……”

站在前面的年莹喜回身看着平安呆楞的摸样。

大笑了起來。

她就是看不惯平安那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明明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皇婶婶……”

反应过來的平安黑线挂了满脸。

抬脚便朝着年莹喜追了过去。

年莹喜自然是不会给平安抓住自己的机会。

留着三分力气的在前面跑着。

始终与平安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一直到差不多跑到自已营帐前的时候。

年莹喜猛然停住了脚步。

看着营帐边上的一棵大树发起了呆。

“终于抓到你了。”

追赶过來的平安从身后抱住年莹喜。

然而此刻。

年莹喜的脸上沒有任何的笑意。

抬手指着那挂在树梢上。

随风飞扬的一样东西。

拧紧了眉头。

“平安。

那是什么。”

平安听闻。

顺着年莹喜的所说抬起了头。

看着那不明物体半晌之后。

果断起身跃飞上树。

待他再次落地的时候。

已然将那东西拿在了手中。

“是方女人用的丝帕。”

平安说着。

将手中的丝帕递给了年莹喜。

“丝帕。”

年莹喜接过來。

将那卷在一起的丝帕打开。

赫然看见那丝帕的一角绣着一个‘燕’字。

心脏猛然一紧。

年莹喜心中油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还沒等她将自己的担忧说出來。

忽然听见从远处传來的一声嘶吼。

“皇后娘娘。

果然是你私扣了我家公主……”

营地的另一处。

李沛正要登上自己的马车。

忽然见一个黑影无声的落在了自己的眼前。

还沒等他反应过來。

只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

随后便被那黑影带着跃地而起。

再次朝着军营内飞了去。

紫蝶见了。

吓得呆楞了神情。

正要开口大喊。

却是被身边的宣月淮捂住了已经张开的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