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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燕蓉的再次质问。
翠莲就是想改口也晚了。
只能如实的回答着。
“回公主的话。
应该是的。
因为奴婢亲眼瞧见平安郡王和那个名叫紫蝶的丫头。
在营地里忙里忙外。
将一些食材和调料。
搬进了皇后娘娘的营帐之中。”
“她还真是逍遥。”
燕蓉咬牙切齿。
她是怎么都沒想到。
自己的到來不但沒有给年莹喜造成任何的威胁。
反倒让年莹喜更加的逍遥自在。
再次想起下午时。
当着众人面所受的屈辱。
她哪里还能做得出板凳。
年莹喜。
燕蓉狠狠的咬牙。
她今儿个要是不破坏了年莹喜的宴席。
她就不叫燕蓉。
终于是带着翠莲來到了宣国营地的军事营前。
燕蓉不顾门口士兵的阻拦。
直接大步掀起了帐帘。
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可本來怒气冲冲的她。
当看见正靠在软榻上看书的宣逸宁时。
莫名的底气少了几分。
心虚则是多了许多。
听到声响的宣逸宁并未抬头。
却是对着门口跟进來的士兵道了声。
“你先下去吧。”
士兵听闻。
松了口气。
“是。”
待士兵退下去以后。
燕蓉则是带着翠莲站在营帐的中央。
她本以为等那士兵走了之后。
宣逸宁便会主动问她怎么了。
可让她沒想到的是。
宣逸宁不但沒有开口向她询问。
一双眸子更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手上的书卷。
丝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此。
燕蓉当真是站不住了。
在翠莲提心吊胆的目光中。
燕蓉朝着宣逸宁走了过去。
“宣帝哥哥。”
宣逸宁听闻。
轻轻翻动着手中的书页。
眉不抬眼不争。
“说吧。
何事。”
燕蓉见宣逸宁终于回应了自己。
当即带着委屈的诡计。
假装的抽泣了起來。
“宣帝哥哥。
人才才刚來。
皇后娘娘便在自己的营帐里做东请客。
这不是明显奚落人家是初來乍到么。”
宣逸宁不动声色。
“下午你的无理取闹惊了不少的人。
如今她请客。
也是在常理之中。”
他一早便听闻了方准的汇报。
说是年莹喜的营帐内一片喧哗。
他想。
倒是许久沒见到过她露出真心的笑容了。
所以就算营地之中不准许单独设宴。
他还是默许的她的举动。
只于年莹喜。
他只要是能给的。
都会无条件的给她。
以此。
去弥补他对她那些无法选择的伤害。
燕蓉沒想到宣逸宁竟然是这么个态度。
当下是真的委屈的留下了眼泪。
“宣帝哥哥。
您怎么能这么包容她。
难道她是您的女人。
我就不是了么。”
她当初见到宣逸宁派來接她的队伍时。
欢喜的整整一夜沒睡。
她以为她从此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感情。
可沒想到。
到头來竟然还是这般的不温不火。
难道真的像是她离开皇宫时。
其他妃嫔窃窃私语的那样。
之所以宣逸宁会单独找她來营地过年。
完全是为了顾及她的身份。
和她那个物资雄厚的父王么。
宣逸宁早已疲惫不堪。
如今见着燕蓉的不服气。
除了无奈便再无其他。
终于。
他从书卷之中慢慢抬起了自己深邃的目光。
看着燕蓉的梨花带雨。
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你想如何不妨直接说出來。
朕的耐心有限。”
燕蓉如此一听。
虽然是被宣逸宁的直接僵了一下。
不过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的她。
索性跟着开门见山。
“既然她能请客。
我为什么不能。
我也要请营地中的高官來我的营帐之中喝酒吃饭。”
沒错。
这就是她來的原因。
她早就想好了。
若是有宣逸宁支持的话。
那些个将士是不可能不來的。
既然年莹喜这次比的是热闹。
她便要所有人都跟着瞧瞧。
到底是谁的营帐最热闹。
宣逸宁看着一脸青涩。
却始终挣扎着想要长大的燕蓉。
最终幽幽的叹了口气。
将目光再次转向书卷上的同时。
施施然。
“喜欢你便去折腾好了。”
“燕蓉谢谢宣帝哥哥。”
燕蓉哪里想到宣逸宁竟然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自己。
一边欢喜点头。
一边带着翠莲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军事营。
仍旧看着书卷的宣逸宁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会答应燕蓉这般的胡闹。
完全是因为他很清楚这场无聊比试的结果。
“方准。”
放下手中的书卷。
宣逸宁淡淡的朝着窗外喊了一声。
见着应声飞进营帐的黑衣方准。
伸出手指敲击了身边的矮几半晌。
才又开了口。
“瞄着点主营帐的动静。
若是那边的宴席结束了。
你挑个无人的时候。
将李沛给朕请來一趟。”
方准毫无疑惑。
直接点头。
“是。”
出了军事营。
燕蓉是朝着自己的营帐返回了去。
不过可是苦了翠莲。
因为燕蓉发话。
她回去准备膳食。
让翠莲去宴请那些个在军营之中颇为出彩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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