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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说过的话便无需再说了如今的局势太过醒目若是不生死一搏输的一方注定会是宣国”
“可可她……”
宣月淮纠结的拧眉
“所以朕让你务必将她送走无论送去哪里只要不再回來”
宣逸宁的声音不容动摇沒有丝毫的挣扎之意“臣弟明白了”
宣月淮沉默了半晌终是再次点头转身带着分拨出來的人马先行走出了宣国的营地辰时锣鼓喧天号角扬起比起第一日的交战这一次双方站在各处营地的士兵可以说是昨日的几倍之多不过听不到双方主帅下达的进攻命令双方士兵均是站在各自的阵前示意待发任由秋风扫过卷起层层黄沙他们依旧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紧握着手中的利刃盾牌坐在马车中的年莹喜在震天响的锣鼓和号角声之中慢慢的清醒了过來睁开眼睛先是一愣随后挣扎着自己瘫软的身子朝着窗外看了去当那如蝌蚁一样的密集士兵映入眼帘时饶是她再经过种种的大风大浪也是忍不住的惊叹这……就是战争么“醒了么”
对面传來了一声浅浅的话语年莹喜转目而看是正在摆弄茶道的安阳侯“这就是你所谓的戏码么”
年莹喜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安阳侯话是这么问可她心里却已经开始思量起了他如此做的用意“既然是请皇后娘娘看戏自然是要看大戏”
安阳侯笑着将刚刚斟满的一杯茶推到了年莹喜的面前“能接连喝过本侯亲自沏出來的茶宣国皇后娘娘算是第一人了尝尝看这次的味道与上次的有何不同”
年莹喜不动声色在安阳侯的示意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轻轻一品复而放下“上次的茶戾气味太重这次的茶却是硝烟味太浓无论是哪一次我都不喜欢”
第二百八十二章最后的棋
“皇后娘娘的口味果然独特的很”
安阳侯幽幽而笑想了想又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來说皇后娘娘确实是让本侯佩服无论是心胸城府亦或是在双目失明之时的那种凛然周旋”
“是么”
年莹喜也跟着笑不禁风雨却暗藏杀机“可为什么我总觉得能让安阳侯佩服是我的一种耻辱而不是荣幸”
“哦这话怎么讲”
安阳侯并沒有恼怒反倒是來了莫名的兴趣年莹喜转动了几下面前的茶杯倒也是回答的痛快“与其被变-态者所赏识我到希望被天下人笑无能”
“变-态哈哈……”
安阳侯拿出烟杆慢慢的点燃看着年莹喜的目光更加的犀透“宣国娘娘这般的比喻本侯就不怕本侯受之有愧”
“有愧安阳侯的有愧是指什么”
年莹喜将手指从杯子上拿开轻轻举起在安阳侯的面前一一数起“是安阳侯觉得挟持他国皇后有愧还是安阳侯觉得攻打宣国有愧再或者……安阳侯是觉得对天下人开了个玩笑有愧”
到了现在年莹喜终于可以肯定自己当初的那个猜测因为安阳侯一切的举动都是按照她所猜测的那般进行的安阳侯不知是被年莹喜戳中了软肋还是对这对话沒了兴致甩出烟杆将紧闭的马车门推开从年莹喜的身上转移开了目光朝着门外看去的同时换了言辞“是什么都好还是请宣国娘娘先看戏吧”
随着安阳侯的推开车门白国的号角手猛然仰天吹起手中的号角‘呜……呜……’伴随着这划破寂静的号角声白国刚刚还守护在营地的士兵忽然集体挥舞起手中的刀刃大喊着朝着宣国的阵地冲了去站在高台上的宣逸宁见白国先行出兵猛地抬起自己的手臂示意锣鼓手敲响对抗的鼓点‘咚咚……咚咚咚……’对抗旨意的锣鼓点敲响宣国那些眼睁睁看着白国士兵冲过來的士兵们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同样举起了手中的利刃朝着白国的士兵反冲了过去一时间刚刚还寂静的战场忽然炮火连天在双方士兵的厮杀下是刀剑相碰盾牌相撞的刺耳磨蹭声隐藏在白国主营地附近足有几天的墨修见着远处厮打成一片的战场正要起身冲进白国营地却不想在这时忽然从四面八方冲出了扛着宣国旗帜的上万士兵他们在一名骑在马背上的男子下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白国的主营地而墨修只是在呆楞间便见那些士兵推开了营地的大门与白国守护在主营地的士兵厮杀在了一起眼见时机不可错过墨修起身跃下树梢刚要趁乱混进营地不料正在同时一个矫健的身影扛着一个人影从白国的营地冲了出來看着那被抗出來的瘦小身影墨修双眸急速的收敛见那矫健的身影朝着自己身后的不远处飞落了下去转身抬步的追了上去差不过又掠过了一处的树林唐楚将站落在了地上反手将肩膀上的芊芊放了下來正要转身去寻找年莹喜交代的那名黑衣人却在他转身的时候忽然一阵强力的掌风朝着他的耳侧扫了过來唐楚大惊之下后退数步在看清楚來人的同时只听闻另一边的芊芊喊出了声“墨修别打他是小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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