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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唐楚火冒三丈。

就差双眼也跟着喷火了。

见着年莹喜起身。

蓦然一个弯腰的拉住了她的手臂。

这女人不修理一下实在是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可就在他从被子下拉住年莹喜手臂的同时。

他的双眸忽然顿住。

随即一个大力的将盖在年莹喜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

当那金黄的颜色堆了满眼的时候。

他的火气也跟着呆滞了下來。

“这。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白天趁空去了宣国的营地。

根本不知道年莹喜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对于唐楚的惊讶。

年莹喜仍旧是面色平静。

“不过是被绑起來了而已。

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

唐楚说着。

握紧了那镀金的锁链。

当寒气顺着他的手心直达全身时。

他喃喃自语。

“这竟然是用冰封山上的冰钢所制。”

“沒想到你还挺识货啊。”

年莹喜眯着眼睛笑道。

“你这女人。

到了这个时候。

竟然还能笑得出來。

你可知这钢有吸食人精血的作用。”

不知道是年莹喜的笑容刺到了唐楚的神经。

还是白国对年莹喜的侮辱戳到了唐楚的神经。

唐楚此刻只感觉自己怒火攻心。

直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白国的老窝。

“知道。”

年莹喜点了点头。

其实她是不知道的。

不过经由白天宣雨辰那么一说。

她不知道也是知道了。

“知道。

知道你还笑得出來。”

唐楚更瞪双目。

有的时候他真怀疑这女人的脑袋是用什么做的。

“不笑难道我还要哭么。

反正这东西也是弄不下來了。”

年莹喜好笑。

经历了这么多的大风大浪。

如果被这一把锁链弄得掉了眼泪疙瘩。

那么她也算是白活了两世了。

“……”

唐楚彻底无语。

年莹喜见唐楚终于沒了动静。

果断的收起了脸上的漫不经心。

切入了正題。

“明日想必安阳侯定会乘胜追击宣国。

到那时白国的主营地一定是防备松懈。

你且趁着那个时候将芊芊带出去。

然后交给一直徘徊在营地外的一名黑衣男子。”

“小姐……”

芊芊沒想到这次的谈话竟然和自己有关系。

而且听年莹喜的意思。

似乎是将她送走。

这让她不由得紧张了起來。

说实话。

自从她这次找到了年莹喜。

就沒想到要单独离开。

“你……”

唐楚一愣。

虽然沒有说出來。

不过心里却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沒错。

如你所想。”

年莹喜微笑。

无伤大雅。

她一直不曾离开。

就是为了顾及着芊芊的安危。

毕竟自己现在的体力和内力一直沒能恢复。

要想带着芊芊出去。

恐怕是很难。

现在正好墨修一直徘徊在白国的营地外。

就算她无法逃离。

那么她也要保全着芊芊的安全。

况且如果沒有什么让墨修所顾及的话。

恐怕单凭她的命令。

墨修很难听从。

所以如果她这一次可以一招能保全住两个人的性命的话。

她又何乐而不为。

这一仗。

已经卷进來了太多无辜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

她希望这个雪球就在她这里终止。

不要再继续滚动了。

“年莹喜。

如果我带着你的侍女出去。

就算是成功了。

我也无法再回來了。

这个问題。

你可曾想过。”

唐楚一直总是嫌弃着年莹喜很多时候太过妇人之仁。

可当她真正在自己面前果断的时候。

他却是难得犹豫了。

凭着他的实力。

想要趁着明日白国主营地松懈的时候。

带着一个女人离开很简单。

可饶是他能成功。

但安阳侯要是知道了。

一定会派人仔细搜查白国营地。

挖地三尺的找作细。

白国阵营中的士兵虽然数目庞大。

但若是一个人指认一个人的话。

想必他就算伪装的再过严密。

也总是会露出马脚。

所以。

只要是他决定答应了年莹喜。

那么他便无法再在白国的阵营之中周旋。

“既然让你做了。

我自然比你清楚。”

年莹喜说着。

从袖子里甩出一块玉佩仍在了唐楚的手中。

“明日你拿着这玉佩。

找到那黑衣男子。

告诉他。

若是他再敢逆了我的意思。

或是芊芊在他的手中出了什么岔子。

不需要别人动手。

我第一个宰了他。”

唐楚握紧手中的玉佩。

仔细的盯着年莹喜看了半晌。

最终将玉佩放于袖子中。

飞身跳出了窗子。

“小姐……我不走……”

芊芊朝着年莹喜扑了过去。

死死的抓住年莹喜的袖子。

“我和小姐说好的同生死。

共患难。

小姐怎么能说将我送走。

就送走。”

“傻丫头。”

芊芊伸手。

下了些许力道的掐了下芊芊的脸蛋。

“你是不是狗血的说书听得太多了。

人也听得傻了。

在这里乱世之中。

哪里有那么多的同生死。

共患难。

保住一个是一个。

才是上上策。”

也不知是被年莹喜掐疼了。

还是芊芊太过着急了。

总之那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刷刷往下落。

芊芊也摇头像是拨浪鼓一般。

“我不走。

就算小姐说的都是对的。

我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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