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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年莹喜拦住了安阳侯的去路。
无可奈何又无计可施。
“好。”
她现在只要能痛扁一下这个人渣。
怎么都行。
别说是先戴上锁链。
就是让她再经受一遍夹指之刑。
她也心甘情愿。
安阳侯满意而笑。
让已经回來的士兵将拿着锁链走到了年莹喜的面前。
“既然交易成立。
便节省大家的时间。”
年莹喜看着那几个士兵说中足足有大腿粗细的金色钢链。
以及那可以扣在四肢以及脖颈上的钢环。
冷冷的吐出了口气。
这链子的重量想來不轻。
光看着那几名托举着钢链士兵面颊上的汗珠。
她便已经了然了。
几名士兵不由分说。
直接将钢扣打开。
分别扣在了年莹喜的手腕。
脚腕。
和脖颈上。
年莹喜感受到冰凉刺骨的同时。
抬了下手臂。
不过是轻轻一动。
这特殊钢链上扣眼之中拴着密密麻麻的铃铛。
就发出了‘叮当’的声响。
声音不大。
却清脆入耳。
这是要完全监视她的行动吗。
年莹喜嗤笑。
垂眼看了看这满身的锁链。
简直是无语问苍天。
她是做梦都沒想到。
自己也有被人钳制到连尊严都如同尘埃一样渺小的一天。
安阳侯看着满身挂满金色锁链的年莹喜。
微目含笑。
面具上的小笑脸更显诡异。
“美人婀娜。
就算被束缚着。
也是别有一番的美色。”
年莹喜不屑于安阳侯那别有含义的赞美。
抬步带着满身的叮当响动。
朝着白帝走了去。
她黑色如瀑布的长发迎风而起。
露出有失血色却难掩精美的五官。
在那腰间晃动的金色耀眼钢扣的衬托下。
显得她本就纤细的腰身更加的盈盈可握。
此时的她更像是一只被人圈养起來的家猫。
虽然被束缚的无力还击。
却是暗藏利爪的不容人轻视。
一路上。
那些白国的士兵看着年莹喜呆愣而木讷。
他们并不是惊讶于她满身耀眼的钢链锁扣。
虽然那镀金的锁链确实如稀世珍宝一般的夺目。
他们惊讶的也不是这位不服天管的宣国皇后娘娘。
终于被乖乖任由束缚。
虽然他们确实觉得这位宣国的皇后当真需要束缚。
其实说他们惊讶。
不如用惊艳更为贴切。
因为年莹喜此刻那放佛不染尘烟的风姿。
让他们真真实实的惊艳的无法用言语所形容。
他们很疑惑。
究竟是什么。
可以让她就算是深陷敌营。
沦落为寇。
却依旧的凛然孤傲。
出淤泥而不染。
难道。
这就是所谓的震国之姿。
浑然天成么……
终于。
年莹喜站在了白帝的身前。
见着那刚刚被众人扶起來的白帝。
面上的笑容清冽且寒冷。
白帝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
看着眼前这个绝色到几国都难寻的美人。
心脏紧张的几乎快要停止了跳动。
他以前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美人带刺。
总是以为那些世人口传的东西。
不过是空口白话而已。
可如今当他真正领教了美人带刺这句话的含义时。
却是早已害怕的胆战心惊。
“你在害怕么胖子。”
年莹喜含笑而视。
幽幽而问。
“……”
白帝无以回答。
可那已经恐惧到了极限而缩在一处的瞳孔。
早已真真实实的出卖了他此刻的强装镇定。
年莹喜见了白帝那快要大小便失-禁的狼狈模样。
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艳丽。
唇角的讥讽之意也随之的更加凸显。
猛地上前一步。
拉住白帝的衣领。
是她想要生吞活剥了他的冲动。
“现在知道害怕了。
开始想什么來着。
既然敢做。
就不要在报应來的时候露出这么让人恶心的可怜相。”
她说罢。
放开了白帝的衣领。
在白帝浑身颤抖之余。
后退一步。
一个转身。
带动起拖地的裙角。
随着她高起的长腿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半弧的同时。
一脚狠狠地踹在白帝那张又肥又胖的脸上。
“呃……”
白帝惨叫一声被年莹喜踹了出去。
在空中一个翻身的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
那张怎么看都让人心生厌烦的大胖脸。
直接乎在了地面上。
“你。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踢孤的脸。
当真是活腻了么。”
白帝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了起來。
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
一手因为太过疼痛而哆哆嗦嗦的指着年莹喜。
“來人。
将这个贱人给孤砍了……”
周围听闻白帝怒吼的士兵先是朝着另一边的安阳侯看了去。
见安阳侯并沒有点头。
瞬间便已了然安阳侯的意思。
心照不宣的并未朝着年莹喜走去。
而是依旧站在原地。
年莹喜满意的看着白帝那肥硕的大脸上清晰的印着自己的鞋印。
懒得再搭理他的转身直接朝着自己的营帐处走了去。
“你们都傻了么。
沒听见孤的话么……”
“孤是这个国家的神。
你们不听孤的就等着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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