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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翻了个白眼。
厌恶的从白帝的身上撇开了自己的目光。
她最讨厌两种人。
一种是以公徇私的人。
一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
而这位白帝还真是巧了。
竟然两样占了个全面。
动了动身子。
她让怀里的芊芊坐在自己的身边。
不得不说。
人比人真的能比死人啊。
在白帝衬托下。
安阳侯倒是显得正派了不少。
如果可以。
她现在真的想放声的笑一笑。
这白帝究竟是要无耻到了什么地步。
才能把满手杀戮。
残忍无度的安阳侯衬托的如此伟大正派。
世界。
还真是处处都在不停的奇妙着。
安阳侯不畏所动。
对于白帝的煽动。
沒有半点怒气的起伏。
“白帝的话说的还真是气壮山河。
让本侯佩服。
只不过宣国皇后本侯还自有用处。
杀不得。”
“有何用处。”
白帝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让年莹喜死。
他虽然话是这么问。
但无论安阳侯说出什么样的理由。
他都办法将反驳回去。
“理由便是理由。
本侯不说。
白帝便可不问了。”
安阳侯说着。
走过众人。
将桌子上一碗还有些温度的药交到了芊芊的手中。
一边示意着芊芊伺候年莹喜吃药。
一边又道。
“这话。
本侯只说一次。
宣国皇后杀不得。
若是白帝再有一次对宣国皇后动了杀意。
不要怪本侯翻脸不认人。”
他的话语。
还是那样的慵懒。
口气却带着不可质疑的凌厉。
让人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分析他话中意思的含量。
事情已经闹成了僵局。
白帝怒瞪着安阳侯了片刻。
最后将目光转移到了年莹喜的脸上又看了半晌。
最终一甩袖子的佛袖而去。
到底。
他还是顾忌着安阳侯现在手里的大权。
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让自己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低人一等而白费。
反正机会多得是。
眼看着明日便是宣国与白国的第一次交战。
他只要留心。
总是会趁乱的时候灭了年莹喜这个贱人。
“你们也都下去。”
白帝走后。
安阳侯对着跪在原地的士兵淡淡的道。
随着士兵的涌出。
喝完药的年莹喜在芊芊的搀扶下躺在了床榻上。
看着并未打算离开的安阳侯。
她幽幽的一笑。
“不管原因是什么。
谢谢你今日的救命之恩。”
她这人做事习惯了爱憎分明。
虽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安阳侯。
但刚刚的事情。
确实是安阳侯保住了她。
不然安阳侯就算不杀了她。
为了让白帝闭嘴。
对着她再次的用刑。
她也是无话可说。
安阳侯看着芊芊手上那已经空了的药碗。
淡然一笑。
“年莹喜。
别以为本侯是在救你。
本侯留下你。
不过是让你生不如死。”
“随便吧。
又不是沒有过。”
年莹喜毫不以为意的打了个哈气。
“不过在那之前。
请你管好你的女人。
如果她下次要还是不请自來的站在我的门口对我耍泼。
到时候你别怪我让她永远都开不了口。”
安阳侯一笑了之。
慵懒的眉眼扫视了一下年莹喜的床榻下面。
只是一瞬。
便不再说话的转身出了营帐。
“呼……”
一直憋着一口气的芊芊见安阳侯终于走了。
解脱似的吐出了口气。
就在刚刚安阳侯朝着床榻下面看去的时候。
她真的是吓死了。
不过还好。
安阳侯并沒有发现在隐藏在床下的唐楚。
躺在床榻上的年莹喜怎么感觉。
怎么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其实就在刚刚安阳侯不顾白帝想法。
开口保住她的那一刻。
她似乎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可只是一闪的划过脑海。
虽然她现在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
但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
她暂时不打算再与安阳侯针锋相对。
又过了好一会。
唐楚才从床榻下面蹭了出來。
起身站看着躺在床上的年莹喜足足三十秒。
才正色的道。
“宣逸宁已经按照你的交代派人朝着各国去了。
估计不出今儿晚上。
你想要的人便都会被带到宣国的营帐。”
年莹喜回神。
面对一切的预料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并无惊讶。
只是淡淡的道。
“今晚你再去宣国阵营的时候。
记得告诉宣逸宁。
那些人务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在沒有开战之前。
先稳住他们。
如果明日安阳侯当真打算一招攻下宣国。
你再让宣逸宁亮出最后的底牌。
虽然不是长久之计。
但总能解一时之渴。”
唐楚点了点头。
转身想要走出。
却在站定到窗边的时候忽然转身。
“年莹喜。
你是怎么能让宣国那些旱鸭子士兵识得水性的。”
他本來还不相信宣国的士兵可以走水路。
可当他昨儿晚上亲眼看见那些个士兵在不晕船。
不晕水。
平平稳稳的坐上船只之后。
简直是惊为人天。
年莹喜先是一愣。
随后狡黠一笑。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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