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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子虽然只是赵国的一名王爷。
但在赵国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今就这么的死了。
安阳侯或多或少对于赵国都难以交代。
“我胆子一向不小。
难道安阳侯是第一天知道吗。”
年莹喜不紧不慢的伸脚踩在那赵国王爷的面颊上。
转眼对着众人微微一笑。
“很久沒杀人了。
下手难免重了一些。
让各位受惊了。”
“安阳侯。
这美人带刺。
依孤看。
不妨先拔了刺更为稳妥啊。”
忽然。
以为坐在安阳侯身边的男子开了口。
语气恭敬。
满满的是讨好之意。
年莹喜顺着声音忘了去。
只见那说话的中年微胖男子站起了身子。
弯着腰身。
很是君君有礼。
但如果她沒有听错的话。
这男子刚刚的话语里自称自己为‘孤’那么也就说是说。
他应该是某位国家的帝王。
沒等安阳侯开口。
下面的男子均是点头附和。
“白帝说的有理。
如果不拔了她满身的利刺。
就算安阳侯亲手相赠。
又有谁敢收留。”
“沒错。
本王爷觉得白帝的话说的在理。”
竟然是白帝。
那个点头哈腰对着安阳侯满目讨好的人竟然是白帝。
年莹喜吃惊的拧眉。
怎么也沒想到这位白国的皇帝竟然已经如此的低微。
看样子他不但是输给了安阳侯兵力。
更是连自尊也输了个彻底。
她微微侧头朝着那狗腿一样的白帝看了去。
可就在她视线偏移的同时。
另一个身影也划过了她的双眸。
是她更为惊讶的全身绷紧。
那个男子就坐在白帝的不远处。
他穿着着鲜亮的衣衫。
有着和宣逸宁相似的五官。
宣雨辰。
他为何会在这里。
难道他早就和安阳侯有所联系。
又或者他來这里是冒名顶替其实另有目的。
“來人。
把她压入牢房受夹指之刑。
沒有本侯的命令。
谁也不准去探视。”
不给她彻底想清楚的时间。
安阳侯终于开了口。
但不是对着她。
而是对着门外的士兵。
走进來的几个士兵面上虽然带着不忍和同情。
但仍然是不敢违背的想要架起年莹喜的双肩。
年莹喜后退一步。
避开士兵的潜质。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袍和长发。
面上无丝毫起伏的表情。
“不用你们。
我自己有脚。
你们带路便可。”
“侯爷。
夹指之刑太过残忍。
就算是想要抹掉她身上的戾气。
也需如此才是啊。”
就在年莹喜随着侍卫走到门口时。
忽然从人群中传來了一声的求情。
年莹喜听闻回身。
正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怜香惜玉。
却不想就在她转身时。
忽然面前一道刺目的红闪过。
那喷溅出來的血珠还带着温热的潮湿。
星星点点的打在了她的面颊上。
而那个刚刚还站在她不远处的男子。
痛苦的身手握着自己的脖子。
不过只是眨眼的挣扎。
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高台上的安阳侯收起长剑。
迈步走下高台。
直到停在了年莹喜的面前。
才笑着对众人道。
“美人有刺。
自然是要连血带肉的拔掉。
若是谁敢再有异议。
均他一个下场。”
坐在两旁的男子们脸色更加的苍白。
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那倒在地上的可是邯国屈指可数的贵族。
安阳侯竟然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们谁还会嫌自己的命长的再开口。
年莹喜依旧不动声色。
正要转身走出营帐。
忽然感觉自己的下颚一阵疼痛。
抬眼对上安阳侯面具下那双布满血丝的狰狞双眼。
是她冷冷的一笑。
“怎么。
难道侯爷是打算连我也杀了么。”
安阳侯唇角微微上扬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恨和轻蔑。
“年莹喜。
谢谢你提醒本侯想起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当然。
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逃脱掉夹指之刑。”
说罢。
他先是往年莹喜的嘴里扔进了一颗药丸。
随后才甩开她的下巴。
对着身后的侍卫冷言吩咐。
“带下去好好看着。
若是出了什么岔子。
你们便都都跟着陪葬。”
“是。”
几名侍卫颤巍巍的点头。
再不敢迟疑的拉着年莹喜走出了营帐。
出了营帐才沒走几步。
年莹喜便觉得自己的四肢慢慢的在被抽空。
等到走到用营帐临时搭建而成的监牢时。
她才猛然发现。
刚刚安阳侯扔进她嘴里的是化骨散。
这种东西虽然本身无毒。
但却让人身体逐渐的失去本有的知觉。
最后会一动不能动的任由摆布。
药效可以持续三个时辰。
算得上是现代麻醉药的鼻祖了。
“宣国皇后请吧。”
身后的侍卫忽然大力的一推。
将年莹喜从门口推进了营帐的里面。
双腿的不听使唤。
让年莹喜颓然的倒在了营帐内的入口处。
随着外面士兵的成排看守。
她也终于见到了这临时牢房是个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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