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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不顾唐楚的惊讶。

接着又道。

“一会安阳侯设宴。

我想应该都是一些在白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你先暂且不要轻举妄动。

待我回來。

我们从长计议。”

“你当你是神。”

唐楚对于年莹喜的自作主张终于是怒气上涌。

“就算你打听到了什么又如何。

难道凭你一介的女流之辈。

就能扭转乾坤么。

别忘了。

白国的精兵足足是宣国的四倍。

光是这个数字。

又怎么能是你说扭转就扭转的了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为何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喜欢搀和男人的事情。

而且。

还。

还那么的好斗善战。

女人就应该有个女人的样子。

不天天心思吃喝穿戴。

却总是惦记着男人之间的事情。

他是越來越不知道宣逸宁看上她什么了。

“唐楚。

在我面前。

收起你的大男子主义。

在我年莹喜的世界里。

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胜者为王的人。

一种是败者为寇的人。

不要将我想象的那么柔弱。

因为我一旦坚强起來。

是你们所有人都无法动摇的坚不可摧。”

年莹喜慵懒含笑。

却周身凌厉。

“我说叫你晚上过來。

你便过來。

若是逆了我的意。

别怪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年莹喜。

你少在那里口出狂言。”

唐楚是真的怒了。

从來沒有哪个人敢威胁他。

年莹喜这个女人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哦。”

你年莹喜发笑。

索性伸了伸脖子。

朝着营帐的外面喊了起來。

“來人啊……抓刺客……”

“我听到有人喊有刺客。”

“哪里传來的声音。”

“好像是宣国皇后的营帐里。”

“走。

走。

过去瞧瞧。”

听着外面忽然哄乱成一团的吵杂声。

唐楚饱满的额头青筋突突的跳个沒完。

“年莹喜。

你真敢……”

年莹喜笑的不紧不慢。

悠悠的伸了个懒腰。

“我说过。

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余光见着正朝着这边涌來的人影。

她善意的提醒。

“唐大少爷。

我奉劝你还是快点跑的好。

不然被人捉个正着。

八万精兵的数字。

是你怎么也逃不出去的阻碍。”

“你给我记住……”

唐楚磨牙。

再來不及停留的起身朝着窗外飞了去。

“不送。”

年莹喜看着他的背影。

眼中狡黠再现。

“记得晚上准时过來。”

飞出窗外的唐楚平稳的落在地面上。

听着年莹喜最后的话语。

直恨不得一把火将她烧个彻底。

他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这辈子竟然会和这样的女人有解不开的孽缘。

“宣国皇后刚刚可是喊有刺客。”

唐楚飞身跳出窗子的同时。

几名侍卫拎着长刀直接冲进了营帐。

“有么。”

年莹喜无辜的耸了耸肩。

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笑了。

“刚刚手指被刺了一下。

倒是让你们惊慌了。

沒事了。

你们下去吧。”

“……”

几名侍卫登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站在原地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了头脑。

他们刚刚明明是那么清楚的听见有刺客。

怎么才眨眼的功夫。

这回答便不一样了。

“小姐。”

端着清水的芊芊走了进來。

瞧着门口这些个侍卫。

也是惊讶了一下。

绕过他们走到了年莹喜的身边。

“出了什么事情。”

“沒事了。

都是这些个人的大惊小怪。”

年莹喜说着。

直接带着芊芊朝着里面的屏风走了去。

扔下门口的侍卫再不管不顾。

门口的侍卫见人家正主子都走了。

他们几个站在这里也沒意思。

索性转身走了出去。

守在了帐篷两边。

听着帐篷里安静了下來。

年莹喜这才试探问了芊芊。

“刚刚让你出去查看下外面的动静。

可有看见些什么。”

芊芊放下手中的水盆。

点了点头。

“刚刚我见许多马车停在外面。

走下來的都是一些穿戴很讲究的男子。”

“可有听见他们说些什么。”

“好像在说什么难得的机会。

然后还说什么谁出的兵力和物理多。

能得到些什么回报。”

难得的机会。

回报。

年莹喜一边慢慢的梳着自己的常长发。

一边拧起了绣眉。

正常來说。

安阳侯这次攻打宣国并不是势在必行。

要是找一些他国寻求资助。

也不是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事情。

毕竟宣国是一块摆在世人面前的肥肉。

面对现在如此繁荣昌盛的宣国。

貌似是人都想分割一下。

之不过关于回报。

她难免想不通。

按照安阳侯多疑的性子。

断然不会在攻下了宣国之后。

再转手交给他人。

或是让他国的人参政。

但若是他不给其他国家极诱人的贿赂话。

又怎么会有人如此的帮着他迎风而上。

那个所谓的回报。

究竟会是什么。

还有刚刚安阳侯说的那个意想不到的人。

又会是谁。

“宣后不知道准备的如何了。

属下奉侯爷的命。

前來接娘娘。”

门外。

忽然传來了一声通报。

吓得芊芊慌了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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