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总是坚强带着欢笑。
那个就算不是完璧也仍旧敢爱敢恨的女子。
为了她而成了牺牲品。
此仇若是不报。
就算到了九泉。
她又以何种颜面去面对碧荷。
况且。
宣逸宁还一直不知道齐妃就是杀害他母后的凶手。
若是他一旦知道。
想是定会纠结一生。
毕竟。
他曾经当妹妹一般的照顾了一个杀害自己母后的人。
这么长的时间。
所以为了碧荷。
为了宣逸宁。
她今天都不能放过齐妃。
而这也是她留下來的原因。
齐妃一惊。
沒想到年莹喜竟然到了现在还能如此的清醒。
甚至是以自己做条件。
与安阳侯做交换。
安阳侯看着自己空却的指尖一顿。
抬眼看着年莹喜许久。
突然笑了起來。
“本侯自然是喜欢一个愿意服从本侯的妃子。
而不是与本侯作对的妃子。
既然宣国皇后开出价码。
本侯点头便是了。”
“安阳侯。
你明明是答应了我。
只要我让你将年莹喜带走。
你便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今你岂能出尔反尔。”
齐妃惊吓的站起了身子。
她根本不会武功。
若是现在平阳侯决定袖手旁观的话。
那么杀了碧荷的她就是必死无疑。
“本侯并沒有出尔反尔。
难道夫人沒听说过。
死。
也是一种不再相见么。”
安阳侯笑的和谐。
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杆。
再次的坐在了一边。
示意年莹喜道。
“宣国的皇后可以动手了。
不过还请快一些。
不然若是过了丑时。
待我驻扎在宣国城外的士兵冲进宣国。
本侯可就不敢保证。
是不是只是单单带走皇后你这么简单了。”
袖子中的手攥成拳。
年莹喜压着心中的怒火。
笑意依旧。
“这是自然。”
说罢。
她抬步朝着齐妃的方向走了去。
“不……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怎么会这样。”
齐妃惊恐的不断后退。
见年莹喜如同见到了恶魔一般的颤抖成个。
若是她现在就死了。
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便成了徒劳。
因为到了最后。
她还是沒能得到宣逸宁的一丝一毫。
“不是什么。”
年莹喜长臂一伸。
准确的拉住了不断后退的齐妃。
收回手臂的将她拉像自己。
一手卡在她的喉咙上。
轻轻若笑。
“天赐公主。
你应该庆幸我不会剥皮。
但你应该悲哀。
我有着比剥皮还要残忍的手段。”
感受她冰凉手指卡在自己喉咙上的刺骨。
齐妃浑身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來。
尤其是在听闻年莹喜的话以后。
更是连神智都跟着恍惚了起來。
“皇。
皇后娘娘饶命。
臣。
臣妾再也不敢了。
求您留臣妾一条命。
让臣妾在见见皇兄……”
“喜欢上同血缘的人并不是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但在你亲手杀死了宣逸宁的母亲之后。
你便再沒有资格去面对他。
而当你将碧荷剥皮之后。
你应该就做好。
有一天我会加倍奉还的准备。”
年莹喜说着。
手上的动作不再停留。
手指顺着齐妃的脖子向下。
先是一掌捏住了她的胳膊。
‘嘎嘣。
’一声的脆响。
齐妃刚刚还灵活自如的手臂。
登时失去力道的垂了下去。
“啊……”
齐妃的一声惨叫。
彻响在凤栖宫的院子里。
带着凄凉的疼痛。
徘徊在夜色之中迟迟不肯散去。
“疼么。
我怎么觉着还不及剥皮的十分之一。”
年莹喜唇角带着嗜血的邪佞。
再次手掌渐动。
握住了齐妃的另一条手臂。
“你放心。
我会慢慢让你感觉到什么才叫锥心刺骨。
这不过只是刚刚开始。
你与其有力气叫。
不如留着点力气多撑一会的好。”
修长的白皙手指慢慢划过齐妃的各个关节。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清脆响声。
齐妃的额头上逐渐被密汗覆盖。
她不再嘶声喊叫。
并不是因为她听了年莹喜的话。
而是疼的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來。
本就看不见齐妃表情的年莹喜面色平静。
不带丝毫恨意的却是下手不留情面。
这招的挫骨断筋是她从学会以來便沒有用过的招式。
只因这招式她举得太过残忍。
不过现在面对齐妃。
她倒是觉得这招的挫骨断筋好像轻了一些。
是啊。
与杀母人之痛。
和剥人皮之疼相比。
确实是太过轻了……
安阳侯脸上的笑容依旧。
一边慢慢吸着烟杆里的烟。
一边悠哉的看着此刻如同杀人机器一样的年莹喜。
不得不说。
他现在对这位宣国的皇后实在是感兴趣至极。
能如此将残忍。
狠决。
果断。
凛然。
极其一身的女子。
当真可谓是天下尤物。
只是……看着她在烛光下晃动的满头华发。
安阳侯慵懒的目光慢慢收敛成缝。
将脑子里所有有可能的人名都想了一遍。
最后在薄透的唇角挂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断情蛊也许还算不上是无药可救。
最起码他不会看着年莹喜死在他的面前。
他才刚刚得到她。
还沒有拥有她才华的他。
又怎么舍得看着她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