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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准担忧的再次的看了看闭眼小憩起的宣逸宁。
最终无声的消失在了龙吟殿的中厅。
宣国皇宫。
梅洛居。
不同于上次來的时候。
这次來的时候。
封闭落寞的庭院更显得寒风凄凄。
吓得一向镇定的紫蝶都是浑身汗毛直竖。
“小姐。
咱们好端端的來这里做什么。”
“一会你便知道了。”
年莹喜笑了笑。
带着紫蝶与墨修來到了那片带有深褐色阴影的地方。
伸手触摸那依旧透着阵阵寒意的阴影。
年莹喜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墨修。
你身上可有火折子。”
墨修一愣。
“有是有。
可……”
看着年莹喜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眸子。
后面的话他到了嘴边。
便吞了回去。
可能对于她的痛楚。
她可以大方的一笑了之。
但对于他。
是无法忽视的疼。
年莹喜自然知道墨修的吞吐。
“我看不见。
不代表你们看不见。
把火折子点着。
一会你们两个给我仔细看着地面上的变化。”
墨修点了点头。
不再质疑。
掏出了怀里的火折子。
‘刺啦’一声。
附近的黑暗瞬间出现了一丝的光亮。
紫蝶上次根本沒陪着年莹喜來过。
如今借着光亮好奇的朝着地面一看。
吓得死死拉住身边的年莹喜。
“小姐。
地……地上怎么有个人影。”
“据听说这是以前雅惠贵妃死前躺着的地方。
她死了之后。
这地面便留下了她的影子。”
年莹喜丝毫沒有被紫蝶的恐惧所传染。
一边仔细的搓着篮子里的那些七色花。
一边气定神闲的说着。
“好像是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吧。
然后被人发现黑发便白的惨死在树下。”
“小……小姐。”
紫蝶经由年莹喜这么一说。
更是感觉自己的身后吹起了冷风。
“既然雅惠都已经死了。
咱们还來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让她活过來。”
年莹喜贼贼的一笑。
“活。
活过來。”
紫蝶差点沒一口气憋过去。
“小姐。
雅惠贵妃是先帝的贵妃。
已经死了这么久。
怎么活啊。”
“她不活过來。
又怎么能将当年的一切因由说出來。”
年莹喜说着。
将手中那些已经揉捏成泥的花浆涂抹在地面的阴影上。
随后安心等着地面上的变化。
其实现在的一切折腾。
不过是她凭空推测的罢了。
若是要个证据。
她是一点证据都沒有的。
毕竟她对医学的知识是有限的。
不过。
如果按照她所推测的那样。
齐妃断然不会好端端的将种子给别人。
然后巴巴的等到花开。
去别人的院子观赏。
齐妃不傻。
又怎么会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蠢事。
那种牵强的理由。
也许只有珍嫔那种单纯又善解人意的女子才会相信。
紫蝶要是以前不认识年莹喜的话。
一定会认为她是疯了才会让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复活。
带着惊恐与不安。
她看着那被覆盖了花浆的阴影处。
全身紧绷。
很是怕一会死去的雅惠贵妃。
会从这阴影之中走出來。
一盏茶的功夫。
就在她眼睛都跟着开始酸涩的时候。
那深褐色的印记忽然在地面上开始慢慢的像是被融化了一般的变淡。
最后竟然是像是被土地稀释了一样的消失了。
“小姐。”
“主子。”
同样发现变换的墨修也是惊讶了一下。
在两声的呼唤声中。
年莹喜回过神。
疲惫的直接往地面上一坐。
指着手前方的地面。
“可是有发生了什么变化么。”
“小姐。
那印记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确定不是你们两个看错了。”
年莹喜再次的问道。
毕竟不是她自己亲眼所见。
她不需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主子。
小姐。
我肯定。”
这次。
紫蝶与墨修倒是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
“是么……呵呵……”
年莹喜终于像是解脱的笑了出來。
在面对墨修和紫蝶担忧的眼时。
她仍旧自顾自的开心大笑。
什么鬼魂。
什么天灾。
什么亡魂索命。
一切不过是人为罢了。
只是。
在一切真相大白之际。
年莹喜确实是由衷的佩服。
当真是好手段。
竟然可以瞒天过海如此之久。
“啊……小姐……”
就在年莹喜自我大笑的同时。
紫蝶再次惊呼的喊出了声。
指着年莹喜的发顶。
指尖颤抖。
“您的头发怎么白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相见难
宣国皇宫,凤栖宫。
已是半夜时分,凤栖宫的小厨房里却炊烟枭枭,芊芊满脸是汗的蹲在灶台边上,拿着扇子不停的扇动着灶台里的篝火,一双总是好奇的眼睛,此刻却呆滞无神。
她怎么也无法忘记刚刚看见年莹喜时候的震惊,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早上还好端端的一头墨发,到了晚上却墨发生华变成为满头的银白。
“这种药方虽然会将白发染黑,但是紫蝶姑娘要谨记,每日必须在临睡之前务必给皇后娘娘加以涂抹。”
黄太医拧巴着老脸,弯着腰身站在另一边上,正将手里刚刚又调制出来的几份药交给紫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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