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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蓉像是被人剥光了刺的刺猬一样。
吓得手脚瘫软了下去。
她虽然很想去反驳年莹喜的话。
可想着刚刚宣逸宁的无动于衷。
想着现在周围百官无一人敢反驳。
饶是她想给自己找万种的借口去安慰自己。
可在这一刻。
终是化为了湮灭。
年莹喜再听不见燕蓉的言语。
松手一推。
燕蓉便倒在了地上。
年莹喜居高临下的正要转身。
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脸上绽放笑容的停住了脚步。
淡淡的又开了口。
“本宫好像听闻刚刚公主说。
您的人谁也别想打是吧。”
她越说。
脸上的笑容越大。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
因为在本宫这里。
从來沒有‘不行’这个词。”
“桂禄海。”
“奴才在。”
“给本宫好好的打。
打到那个目无章法的奴婢不能动了为止。”
“是……”
桂禄海一个哆嗦。
赶忙伸手示意举着棍子的太监可以动手了。
慢慢的。
板子啪嗒皮肉的声音传遍整个大殿。
响彻整个宴合殿。
而年莹喜脸上扩散到最大的笑容。
终于是在满堂的烛火下。
散发出了艳丽且诡异的光。
高台上的宣逸宁敛起长眉。
看着那个站在大殿中央。
如同一朵妖艳玫瑰而盛开的年莹喜。
心疼又疑惑。
心疼的是。
她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从含苞待放的花苞蜕变了成了一朵妖艳嗜血的花朵。
好奇的是。
她刚刚离席的那段时间。
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又知道了什么。
一边的安阳侯慢慢收回了目光。
再次举杯自饮。
唇角的笑容勾扯到了最深。
忽然有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逐渐形成变为一个计划。
这让他一颗无聊的心再次的跃跃欲试。
让他早就凝固的血液再次的蠢蠢欲动起來。
一场盛宴。
变成了一场刑罚。
在翠莲那几尽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
年莹喜的心甚至是连起伏都不曾有过。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是差到了极点。
若不是可以借着这个由子设计齐妃一个连环计。
她才懒得理会这个只有皮囊沒有大脑的燕国公主。
事到如今。
这位燕国公主也怪不得别人。
要怪就怪自己的好了。
偏偏赶着她心情不好的时候。
巴巴的跑來充当炮灰。
后面的齐妃眼中带笑。
看着年莹喜的背影心里暗骂:什么明智皇后。
不过还是一个傻子罢了。
明明被我算计在股掌之中。
却还不是帮我办事。
慢慢的。
翠莲的求饶声与哭喊声消减了下去。
最终一个白眼的昏死去过。
带着后腰上已经与衣衫粘连在一起的血肉模糊。
滚下了长凳。
瘫在了地上。
燕蓉看着翠莲腰身上的猩红。
刺疼了眼。
木讷的侧眼再次看了看恨不得埋进地底下的珍嫔。
再次将眼中的目光聚在了年莹喜的身上。
“皇后娘娘。
我的婢女你是打也打了。
罚也罚了。
那么珍嫔惊吓我的事要如何解决。”
年莹喜听着燕蓉的话。
轻轻抿了抿唇。
说实话。
她之所以打燕蓉的婢女。
为的就是让燕蓉含恨的问自己这个问題。
“珍嫔虽是无心。
不过到底是惊吓到了公主。
既然是惊吓到了燕国公主。
公主以为如何惩罚最好。”
“死。
我要她死。”
燕蓉咬牙切齿。
忽然转身拉住珍嫔的发鬓。
将珍嫔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此刻在燕蓉早已怒火攻心。
沒有了理智可谈。
在她看來。
若是沒有珍嫔。
她的翠莲便不会挨打。
这一切都是这个珍嫔的错。
“死有点过了。
毕竟公主现在毫发无伤。”
年莹喜笑着。
握住燕蓉的手。
将疼得眼泪都流出來的珍嫔从燕蓉的手中解救出來。
“既然本宫杖罚了公主的婢女。
珍嫔便也杖刑好了。
不知公主意思如何。”
燕蓉刚想摇头。
却忽然点了点头。
“就按皇后娘娘的意思办。
只是我也要这个珍嫔不能动才罢休。
而今日的事情。
我也会吞进肚子里。
不会写信给我的父王。”
“好。”
年莹喜痛快。
转头看去桂禄海。
“派人将珍嫔按在长椅上。
与燕国婢女一样。
打到不能动。”
桂禄海现在早已分不清楚自己是年莹喜的人。
还是皇上的人。
如今见年莹喜点了头。
亲自带着几个太监。
将珍嫔平躺在了长椅之上。
“皇后娘娘……”
一直沒说话的齐妃走到了年莹喜的身边。
拉住了年莹喜的袖子。
“珍嫔一向身子醇弱。
怎能经得住杖刑。
一句打到不能动为止。
等于要了她的命啊。”
此刻的齐妃。
哪里还有刚刚的幸灾乐祸。
满心的惊讶与担忧。
“齐妃娘娘。”
年莹喜不紧不慢的转身。
像是有好的拉住了她冰凉的手。
“您刚刚也听见了。
若是不如此惩罚珍嫔。
燕国公主唯心不甘。
不过齐妃娘娘不要担心。
珍嫔的命还是会在的。
打完了。
本宫会亲自派太医去袖珍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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