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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莹喜把玩着着子上的琉璃杯不动声色。

看來她还真是犯了小人了呢。

站在年莹喜身后的紫蝶倒是不曾担忧。

因为年莹喜的博学多识。

她曾经并不是沒有见过。

连一向饱读诗书的平湖王爷都不是年莹喜的对手。

如今这个燕国公主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另一侧的碧荷根本就沒把其他人的话听进耳朵里。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年莹喜要带着她來参加宴席。

难道是想因为今儿下午的事情讨好她。

或是年莹喜知道了什么。

打算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了。

一直沒开口的安阳侯低低的笑了几声。

就算带着面具。

也仍旧遮盖不住他此刻的兴致盎然。

“既然是燕国公主提议。

本侯又怎能拒绝。

只是这菜式种类繁多。

若是一一比对的话。

恐怕是到了明日也见不得分晓啊。”

“不然就按照每个桌子上最后上的菜报个菜名好了。

然后谁的最为附和和大气。

就算谁赢。

可好。”

燕蓉这话虽然是回答安阳侯的。

不过说到最后的时候却是朝着宣逸宁看了去。

有了今日的教训。

她已经懂得哪头轻哪头重了。

她自认算盘打得好。

反正年莹喜不过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傻子小姐。

想必只是一道菜名。

就够她丢人现眼到來年的了。

宣逸宁想了想。

甚至都沒有问年莹喜的意见。

便点了头。

“既然如此的话。

一会每位最后上菜的宫女留下。

将菜色的主要食料报出來。

以供参照。”

他并不是不询问她的意见。

而是他觉得沒有必要。

当初刚入凤栖宫时。

他曾经特意派桂禄海像她要了一个凉亭的名字。

那个风雅却不失高贵的名字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所以对于这个简单的菜名。

他倒是觉得她会手到擒來才是。

下面的妃嫔与大臣们也是來了兴致。

大家都是眼巴巴的等着那最后的一道菜色。

一是因为她们曾听说这位安阳侯也是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奇才。

二是因为她想再看看。

这位燕国公主还有什么能耐与年莹喜过招。

时间过得很快。

待到最后一道菜的时候。

三位宫女各自站在了三个人的前面。

桂禄海瞧了半天。

沒敢开口。

因为她不知道该从谁那里先开始。

“不如就先从本侯这里开始吧。

后面的两位均是女子。

若本侯不先。

倒是失了怜香惜玉的心。”

安阳侯放下手中的酒杯。

示意站在自己面前的宫女可以打开盘子上的银盖了。

桂禄海转身看了宣逸宁一眼。

见宣逸宁也是微微点头。

这才高呼了一声。

“安阳侯先……”

宫女听闻。

伸手慢则仔细的掀起了盘子上的盖子。

一手托着盖子。

一手扶在腹间。

恭敬的提高了些音量。

“此菜以新鲜的河虾摘去虾尾入锅清蒸。

出锅后方以小宰羊的鲜嫩的肉片铺垫其中。

红腐过后出锅。

 ”

“沒有尾巴的虾子。

还不成气候的小宰羊羔么。”

安阳侯微微勾唇。

笑不露齿。

细想半晌。

朝着宣逸宁的方向看了去。

可余光却是紧紧迫视着年莹喜不放。

“不知本侯寓意为逆凤朝天可好。”

宣逸宁不动声色。

轻收敛眉峰。

“不愧是安阳侯。

果然是比喻有加。”

年莹喜木然。

恨不得一脚将坐在自己左手边的安阳侯一脚蹬出去。

沒有尾巴的虾。

还不成气候的小羔羊。

她就算是再傻。

也是能听出这厮的比喻是在说她。

而且他最后的那一句逆凤朝天。

更是指明了她现在的身份。

想必宣逸宁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有所指。

不然她有怎会闻到一股浓重的杀气。

“好。

安阳侯果然如传闻般博学。

燕蓉今日算是领教了。”

沉静的大厅。

燕蓉当先拍起了巴掌。

坐在下面的那些妃嫔和百官见此。

也是不冷场的跟着鼓起了手掌。

年莹喜听着燕蓉的叫好。

差点沒一下子乐出声。

这个燕蓉还真是会拍马屁。

只不过这个马屁是扬在了安阳侯的脑袋。

拍在了宣逸宁的蹄子啊。

桂禄海见宣逸宁的气色有些不对。

不敢耽搁的走到了年莹喜的面前。

“皇后娘娘。

该您了。”

年莹喜摆了摆手。

“既然今儿的主角说的安阳侯与燕国公主。

本宫怎好喧兵夺主。

不如请燕国公主先來吧。

本宫不过是今儿晚上的配角。

垫后便是。”

切。

我看你是不敢了吧。

燕蓉得意的露出了笑脸。

倒也不客气。

直接起身喊着桂禄海。

“我就我。

先说后说还能跑了不成。”

桂禄海点了点头。

走到了燕蓉的身前。

示意宫女打开盖子。

现在无论是谁说都行。

只要不把这场子给冷下來。

他便谢天谢地了。

宫女在桂禄海的交代下。

打开了手中的盖子。

“此菜选以新鲜西芹。

竹笋。

加以猪后腿肉糜。

入水过滤后。

辅以海米凉拌。

并配以新鲜的胡萝卜作为圆形球状作为装饰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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