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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逸宁点了点头。

先是招手让桂禄海出了门。

才转眸朝着怀中的人儿看了去。

“朕派人送你回凤栖宫。”

年莹喜点了点头。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好。”

嘴里的饭菜早已沒有了初时的味道。

既然已经吃不出了香味。

她又何必还要继续吞咽。

宣逸宁颔首。

抱着年莹喜起身。

朝着跟着起身的齐妃示意了一下。

抱着年莹喜大步朝着珍宝斋的门口走去。

年莹喜因为要抬臂搂着宣逸宁的脖颈。

所以宽衣长袖便顺着滑落在了她的肘踝处。

一直一顺不顺看着两个人远去的齐妃瞧着她光洁沒有任何瑕疵的手臂。

愣然间。

晃动了下发软的双腿。

要不是眼疾手快的双手支撑在了圆桌上。

很有可能便腿软的就这么倒下去了。

当初她听闻年莹喜怀孕的时候。

并未当真。

因为就在前一天。

她还看见了年莹喜手腕上的那一点血红的守宫砂。

可是现在那白皙的手腕晶莹圆润。

哪里还有那一刻醒目的守宫砂。

“竟然是这么快么。”

齐妃喃喃自语着。

再是支撑不住身体的坐在了身下的椅子上。

“怎么会这么快……”

她一边说着无人能懂得话。

一边似哭非哭。

似笑非小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顺然间一颗圆滚的泪珠挣扎涌出。

经过她微笑的面颊。

流淌过她颤抖的唇。

是她不想阻拦的挣扎……

宣逸宁一直抱着她出了珍宝斋的大门。

才将她慢慢的放在了玉撵上。

“今晚可能会晚一些。

你若是困了便先睡。”

伸手轻轻刮蹭了一下她有些失血的面颊。

“好。”

她答应的干脆。

轻轻身子靠后。

躲过了他触碰着自己面颊的手指。

她虽然已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但还是有些不习惯光天化日之下与他这般的亲昵。

瞧出了她的有意闪躲。

他挚笑挂唇。

再次俯身靠近了她几分。

在她背靠玉撵。

无路可退的时候。

轻柔细语。

“懂得做羞是好事。

不过朕总会让你慢慢适应朕的存在。”

他说完。

施然转身。

含笑坐上了另一台的玉撵。

宣逸宁你大爷的妹妹。

得了便宜还卖乖。

烈日的阳光。

让年莹喜汗流浃背。

怒视着他已然远去的玉撵。

忽然眼前朦胧成片。

她轻轻的晃了晃脑袋。

视线再次慢慢的恢复如此。

“皇后娘娘可是不舒服。”

桂禄海见她拧眉的样子。

担忧的上前了一步。

年莹喜虚弱的一笑。

“可能是日头大了些。

无碍的。

走吧。”

她说完。

闭上了眼睛。

只当是自己这几日的劳累所致。

并未放在心上。

桂禄海点了头示意撵夫起撵。

一边跟着玉撵边上走着。

一边将年莹喜的不舒服记在了心里。

寻思着什么时候皇上抽空了知会皇上一声。

不然若是皇后这个时候有个什么青瓜豆腐的。

他们这帮子跟着伺候的人。

哪个都别想脱了干系。

第二百二十七章病发

年莹喜回到凤栖宫的时候,芊芊与碧荷都已经有所好转的站在门口迎接着她,她下来玉撵习惯性的抬头朝着屋檐看去,见着墨修一如既往的盘膝打坐,莫名的在心里舒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最近自己的凤栖宫好像是改变了些什么,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改变的一如既往。

紫蝶先行走至到年莹喜的身边,顺着桂禄海的手将年莹喜搀扶住,“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她从回来的六子与八宝那里听闻年莹喜去了雅惠贵妃与先后的遗居后,便一直坐立不安的。

“傻丫头,只不过是去看看而已,何须这般的紧张?”

年莹喜随着紫蝶朝着凤栖宫走去,又看着迎着走过来的芊芊,笑着伸出了手,“你可是好点了么?”

“小姐……”

芊芊哽咽的握住了她的手,满心的温暖与心疼,无法从口中表达。

握紧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年莹喜微笑如常,“什么都不用说,我们之间若是还谈谢的话,难免就显得有些生分了。”

“好……”

芊芊含泪而笑,果然最为了解她的,还是年莹喜。

桂禄海见年莹喜的人都出来迎接了,自己也就悄悄的带着人退出了凤栖宫,皇上那里还需要他伺候着,反正这里暂时也是不需要他了。

年莹喜在芊芊和紫蝶的搀扶下路过碧荷,见着碧荷依旧惨白的脸色,停缓下了脚步,“怎么脸色还是这般的白?”

“没,没事……”

碧荷畏畏缩缩,垂着头不敢去直视年莹喜的双眼。

年莹喜狐疑的拧眉,伸手便朝着碧荷瘦弱的手臂握了去,可就在她马上就要碰触到碧荷的瞬间,碧荷像是触电般的猛然闪躲了一下,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却还是没能逃得出年莹喜的眼。

“你……”

年莹喜顺着自己空荡的手心朝着碧荷看去,正想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了,可还没等她将到了嘴边的话说出来,便感觉喉咙处一阵腥甜,随后空中一热,‘噗’的一下,满满的一口鲜血顺着口中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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