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指尖的温热。

融化了她的眉心。

也许到了现在。

年莹喜才发现。

江山对于一位帝王意味着什么。

而宣逸宁。

恐怕是所有帝王中。

在面对城池不保时。

最为淡定的一个。

一张温润的外表下。

包裹着一颗强势淡定的心。

也许帝王就该是宣逸宁这样的。

或者说。

宣逸宁天生就应该是一位帝王。

沉默了半晌的年莹喜忽然开口。

“安阳侯是个怎样的性子。”

他愣然。

随后坦言相告。

“内忌而外宽。

猜忌多权变。

一击必杀。”

年莹喜听罢。

脸上笑容浮现。

“宣逸宁。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

你会不会相信我。”

她快速的说完了嘴边的话。

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禁赶忙改了口。

“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她不知道自己的办法可不可行。

但有办法总要比沒有办法來的好一点。

但是这一切所有的前提条件。

都是要宣逸宁完全沒有戒心的去相信她。

他笑了。

轻拢袖袍。

“先说说你的意见。”

这……这什么态度。

年莹喜无奈。

不过既然他让她说。

索性她就说。

反正她是想帮他。

如果他不信。

她也沒办法。

“首先。

将你所有驻扎在城门的士兵减少一半。”

“还有呢。”

“宫中的侍卫全部撤掉。

或者……也减少一半。”

“然后。”

“直接和平阳侯坦言宣国两位王爷的去向。”

“继续。”

“最后便交给我。

不就是比试么。

我有办法堵上那个安阳侯的嘴巴。”

她笑的满眼狡黠。

是他所熟悉的笑。

如果按照宣逸宁所描述的安阳侯是一个猜忌成性。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的话。

那么她倒并不觉得现在的宣逸宁是山穷水尽。

只是……她再次抬眼朝着他而望。

“宣逸宁。

你真的相信我。”

他总像是酝着水的眸子微微波动。

像是黑色宝石一样的光晕生辉。

俯身蜻蜓点水般亲吻在她的桃唇上。

再次抬眼时。

酒窝凹陷嘴角。

溢出满唇的宠溺。

“年莹喜。

你是朕唯一愿意也值得相信的人。”

一道阳光晃过窗棂。

照耀在他修长卷翘的睫毛上。

将他遮盖在下的一双眸子辉照的清澈清透。

她看着他那细腻到连毛孔都看不见的肌肤。

学着他一样的伸手慢慢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宣逸宁。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而我。

也终归不会让你失望。

你的天下。

只要你要。

我便用尽全力帮你守护。”

对着她认真的样子。

他笑了。

温热而知足。

感恩且真心。

伸手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

幽幽的舒出一口气。

“虽然朕不是一个靠女人坐稳江山的帝王。

但朕很感谢当初朕的决定对的。

将你娶了回來。”

“司南王妃到……”

伴随着外面桂禄海的同传。

屋内的两个人愕然分开。

在小太监带领下走进门的于淑兰见着床榻上的两个人。

站在原地。

先是请了安。

“皇上万安。

皇后千安。”

随后抿唇笑了起來。

“看來來的不是时候。

齐嬷嬷咱们回吧。”

“好不容易來的。

怎么说走就走。”

年莹喜无奈与于淑兰暧昧的笑意。

招手示意她进门。

宣逸宁慢然起身。

看着年莹喜淡淡的道。

“御书房还埋着一堆的折子。

既然现在有人陪你了。

朕便去忙了。

记得晚膳要准时。”

说罢。

走出了龙吟殿。

于淑兰颔首目送宣逸宁离去。

可嘴角上的笑容始终是抹不下去。

年莹喜见了。

难免叹气。

“人都走了。

你是要打算站在那里笑话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哎呦。”

于淑兰笑着迈进门槛。

坐在了她的身边。

调侃味十足。

“我是羡慕还來不及呢。

怎能笑话。

再说我也不敢啊。”

“才几日的不见。

难得看你心情这么好。

笑吧笑吧。

这次我便不和你计较了。”

年莹喜见于淑兰渐渐走出了宣雨辰给她带來的阴影。

心里也是为她高兴的。

宣国皇宫。

珍宝斋。

“齐妃娘娘。

齐妃娘娘不好了……”

蓝水一股风一样的冲劲了珍宝斋。

直奔着中厅而进。

坐在软榻上的齐妃正垂眼绣着手中的戏水鸳鸯。

听闻蓝水的大呼小叫。

难免拧起长眉。

“什么事这般的沒个分寸。”

“娘娘。

奴婢。

奴婢刚刚听说。

听说……”

蓝水慌慌张张的站在齐妃的面前。

抖着个身子。

口齿不清。

“究竟是怎么了。”

齐妃见状。

难免凝眉。

再次伸手对着沒绣完得鸳鸯下了银针。

蓝水见齐妃还有心情刺绣。

更是紧迫了口气。

一个心都跟着提了起來。

“娘娘。

奴婢刚刚听闻。

说是明日白国的安阳侯來访。”

手上一疼。

一滴红色的血滴低落在了那还未绣完得鸳鸯上……

“娘娘。

您还好吧。”

蓝水急忙拉起齐妃的手。

细细的用软帕擦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