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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王妃还真是好精神,坐到了现在竟然连眼都没合一下。”

齐妃话里有话的开了口,一颗心早已被担忧给淹没。

已经喝了八杯茶水的于淑兰再次放下了茶杯,笑不露齿的仍旧那般得体大方,“齐妃娘娘的话还真是严重了,贫妾自然是困乏的,只不过贫妾一心担忧着皇后娘娘的安危,又担忧齐妃娘娘会顾连皇后娘娘而心绪不宁,贫妾一夜不睡倒是小事,要是齐妃娘娘因此而得了心病,可就严重了,所以贫妾想着与齐妃娘娘说说话,也算是尽一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呵……为她好么?齐妃在心里冷笑,为了年莹喜好才是真的吧?只是既然于淑兰特意过来挡着自己的去路,想必年莹喜也定是对自己起了疑心,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得多了,还是做得多了,但眼下这个情况,安嫔是当真留不得了。

去而复返的齐嬷嬷走进了屋子,并不避讳齐妃的恭敬对着于淑兰道,“王妃,皇后娘娘已经醒了,皇上也已经上朝了。”

呼……于淑兰绷紧的神经终于是松动了几分,看来她今夜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年莹喜还真是硬朗,竟然生生的挺了过来。

齐妃拧了拧眉,心里暗骂了一声:真是祸害遗千年。

“既然喜讯传了过来,贫妾也就回去了,齐妃娘娘也早点休息,不然熬了心血可就不好了。”

于淑兰无事一身轻的站起了身子。

“能为皇后娘娘的安危花点心血,是我该做的,司南王妃好走。”

齐妃跟着起了身子,示意蓝水送客。

见着于淑兰带着齐嬷嬷终于是走出了自己的门槛,齐妃有些僵硬的绷直了身子坐在了软榻上。

她还真是没想到年莹喜竟然能平安的渡了过来,看来她当初对安嫔的药还真是下轻了……

“娘娘,您去睡一会吧。”

送走于淑兰的蓝水回到了屋子,停在了齐妃的身边。

“还不是睡觉的时候。”

齐妃眉眼带出一抹淡淡的杀意,盯着眼前的茶杯定了神情,“刚刚你得空出门的时候,可有打听到了安嫔被关在了哪里?”

“回娘娘的话,听宫卫说,平安郡王直接压着安嫔去了慎刑司。”

“竟然去了慎刑司。”

齐妃说着,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轻轻拍打了一下身上的褶皱,幽幽的道,“蓝水去拿点银子出来,陪着我去一趟慎刑司。”

“娘娘可是怕安嫔将昨儿晚上的事情说出来?”

“进了慎刑司的人,不吐出一些真东西来是不行的,不过我倒不是怕安嫔会道出朱钗的事情。”

齐妃说着,带着蓝水出了门口,看着外面初生的太阳,微微舒了口气,“怕就怕平安在她的身上会查出什么东西来,那才是我所担忧的。”

第二百一十五章袒护

阳光晃照。

树影斑斑。

“墨修……墨修。”

碧荷不知疲惫的一遍又一遍的高呼着墨修的名字。

还很青涩的小脸上满是汗水。

微微急喘的呼吸。

带出了她的疲惫不堪。

此时的墨修正坐在一处高树上喝着闷酒。

听闻着这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

只是探了一下余光。

便继续自顾自的喝了起來。

他怎么也抹不去残存在脑海中那狠决的眼神。

他试着想用酒精去冲刷。

可奈何却是越喝越清醒。

他不是沒有被人摒弃过。

可能就在不久之前的刚刚。

宣雨辰对他要比现在的年莹喜狠得多。

因为最起码年莹喜只是让他滚蛋。

而不是想要他的命。

可不知为何。

他宁愿再去尝试一边被宣雨辰夺命的身痛。

也不愿再坐在这里回想着那无止境的窒息压迫。

又是一口酒吞咽进喉咙。

墨修对着下面仍旧在寻找自己的碧荷。

轻轻的到了一句。

“你回吧。”

猛然听见这个声音的碧荷惊讶的抬起了双眸。

当她瞧见那在眼光晃照下愈发清冷的身影时。

深深的松了口气。

“墨修。

是小姐派我來找你的。

你跟我回去吧。

小姐想要见你。”

见他么。

墨修凄然勾笑。

摇了摇头。

靠在树梢上闭目小憩了起來。

他太过了解年莹喜。

她的性子太过敢爱敢恨。

如果她当真想要寻他回去。

又怎么会是派别人前來而不是自己过來。

碧荷见墨修对自己完全无视。

气得站在属下跺脚。

转眼看了看那粗壮的树干。

一咬牙的双手搂住了树干。

艰难的朝着树梢爬了上去。

耳闻千里的墨修懒得去打理碧荷。

索性转了自己的身子。

将后背扔给了碧荷。

爬到一半的碧荷见了墨修这个架势。

登时气的哆嗦了起來。

一张小脸连累带气的憋了个通红。

不妥协的继续朝着树上爬。

也不知道是她太过着急去抓墨修。

还是她忘记了自己脚下的重量。

就在她眼看伸手便能够到树梢的时候。

忽然脚下一个打滑。

瞬间身子便失去了平衡的顺着树干直直的坠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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