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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荷走后。
年莹喜正要去衣柜找换洗的衣服。
却是在转身之际被一个黑影挡住了去路。
年莹喜浑身自然绷紧。
待看清那人的面目。
很是无奈。
“我说墨修。
拜托你进屋之前能给点信号么。”
总是这样來无影去无踪的。
真看她的心脏承受能力强了么。
墨修并沒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将她的手抓了起來。
放在鼻息间闻了闻。
再次抬起目光时。
眼里是一片的森寒。
“主子怎么会全身沾满格桑粉。”
“你竟然也懂。”
年莹喜失笑。
看來她还真是要好好科普一下这个时代的产物了。
墨修一脸的严肃。
沒有丝毫轻松之意。
他不再说话的拉着年莹喜的手毫不松弛。
起身便要从窗子跃出去。
“哎哎。”
年莹喜跟着墨修的力度蹭到了窗边。
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只手把住了窗棂。
趁着墨修回头的功夫。
她起了拧眉头。
“墨修。
你到底要干嘛。”
墨修见年莹喜大有不说清楚不松手的意思。
想了半晌。
只好稍稍平静下焦急的内心开了口。
“主子。
这格桑粉虽然被世人称作无价之宝。
一般女子用之也可使得肌肤滑嫩。
但若是非完璧之身用之。
定会不到半个时辰便肌肤红肿不堪。”
“若非完璧。”
年莹喜听着墨修的话。
眉头拧得更紧。
抬头看着墨修半晌。
疑惑不解。
“墨修。
你怎么就敢断言我非完璧。”
墨修神色一滞。
侧眸避开年莹喜质问的视线。
声音小了许多。
“主子不是曾经和……和司南王爷……”
原來竟然是这样。
年莹喜舒出了一口气。
瞧着墨修为难的样子想笑却又笑不出來。
因为现在。
她终于明白禧妃前來送礼的意图了。
只是。
她仍旧有许多的想不通。
前段日子她身处在司南王府。
其中的种种是非墨修知道并不为奇。
但禧妃又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说禧妃不知道自己宣雨辰一事的话。
那么她今儿晚上的到來为何又是那般的躇定。
半夜前來……格桑粉……药物……
“墨修。”
年莹喜如此想着。
忽然如醍醐灌顶般了一样的清醒。
她伸手拉住墨修的手腕。
口气是从不曾有的迫切。
“前些日子我让你去蓉禧宫藏那颗药丸。
你可是有在蓉禧宫发现过其他的药材么。”
墨修一愣。
不明白她这么问的原因。
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
“确实有发现禧妃在寝宫里藏了许多的药材。
只不过这些药材大多数都是迷人心智的下三滥药物。
所以属下当时只是扫了一眼。”
还真的是这样啊……年莹喜突然勾起了唇角。
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吱嘎’一声。
房门被人由外向内的打开。
却是紫蝶端着水盆走了进來。
“碧荷呢。”
年莹喜虽是这么问着。
不过已经朝着脸盆架走了过去。
“碧荷说禧妃用心不善。
怕禧妃再动什么歪脑筋。
索性便叫我进來。
她在外面看着禧妃。”
紫蝶说着。
将水盆放在了架子上。
随手拿过了软巾。
“小姐还是赶快梳洗吧。
碧荷那丫头沉不住气。
我真怕她捅出什么娄子來不好收场。”
年莹喜垂眼看着面前的一盆清水。
一双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几个圈。
随后将双手浸泡在清水之中。
有了主意的转头示意紫蝶将耳朵贴过來。
紫蝶虽不明所以。
不过还是照着吩咐的倾斜些身子。
将耳朵贴了过去。
一番的私语过后。
紫蝶难免惊讶。
“小姐如此做法。
不是摆明了在禧妃的面前承认自己非完璧之身了么。”
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
若是传到了皇上那里。
她真怕年莹喜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她虽沒在场。
不过碧荷刚刚去找她的时候。
已经大概的说了个所以然。
托她以前跟在王婉修见多识广的福。
就算是沒人告诉她。
她也是知道那格桑粉对非完璧之身女子有着什么样的作用。
所以就在碧荷刚刚和她完的同时。
她便已经猜想到了禧妃的用心。
只是她不曾清楚年莹喜在司南王府究竟发生了什么。
所以自然不明白禧妃为何要如此做法。
年莹喜对于紫蝶的担心只是一笑而过。
“你且出去照我说的办就是。
多余的不要想。”
她既然有胆量让自己陷入这是非当中。
自然是有那个本事。
再从是非之中不染分毫的全身而退。
现在禧妃不过只是试探她是不是完璧之身罢了。
估摸着禧妃一定是想有了确凿的证据之后。
然后将此事公告天下。
好让自己受万人唾弃的永远无法翻身。
禧妃的如此用心良苦。
她就索性给禧妃个甜头又有何不可。
而且既然禧妃想把事情闹大。
她又何必充作好人的帮忙兜着。
她说过。
她最喜欢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所以别怪她狠。
如此的种种。
不过只是她借力打力的正当防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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