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常宁:“……”
江常宁站在特意空出来的半边擂台上,头顶黑线直冒:“你们一个金丹一阶,一个筑基七阶,是不是演得有点过了?”
特么的金丹对筑基,不就是一招两招的功夫?!
你俩搁这演得这么势均力敌?
曲仔蓝和曲子然打架的动作一顿,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
下一瞬,筑基七阶的曲仔蓝收势,金丹一阶的曲子然停下动作,两人脚下往后一退顺便痛呼一声,同时用力把自己送出了这一个小小擂台。
参赛者离开擂台,宣告失败。
小擂台的裁判嘴角一抽,竖起一根红色木棍,指向江常宁,“20岁以下擂台,一脉江常宁胜。”
众观众齐齐沉默,“虽然但是……”
不战而胜的江常宁:“……”
他没忍住原地翻了个白眼,把一脉少主高冷强者的气势破坏得一干二净。
还没开战的几大擂台上的一脉弟子:“这。”
“哈——哈哈哈!
这两太好玩了——”
白瀚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他搭着旁边弟子的肩膀笑得浑身直颤,一声比一声放肆,在偌大的擂台场地中传得一清二楚。
江常宁幽幽扭头,盯住白瀚。
契约者双方心意相通,白瀚背后一凉,当即止住笑声,表情严肃的发令:“一脉弟子们——随我冲呀!
!”
他一声令下,最大擂台上开始鸡飞狗跳,重新吸引了满场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说:
晚安——
第99章曲家大比混战起
中间擂台打起来了,其余擂台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开始比试。
不管是哪一个擂台上,大家仿佛保持了统一的默契。
一脉和三脉独自一体,主家和二脉相依相存,倒是最强黑马四脉被全然孤立了。
不过混战擂台上,四脉弟子也并不着急,现在还没有被牵连进入战圈,就在一旁冷静观战。
白瀚领着一脉弟子攻过来,见四脉弟子优哉游哉地站在一旁后,眼珠子一转,领着一脉弟子就往四脉砸元气,然后祸水东引,引到主家和二脉弟子身上。
被他一通搅合,混战擂台上立刻变得鸡飞狗跳。
现在就剩江常宁这个擂台早早结束了战斗,他无聊地扭头,盯向前脚才溜下台的两人,想了想,冲他们和蔼地微笑了一下。
曲仔蓝望天,若无其事地转身,然后冲到曲月和曲子辰身后,再小心翼翼地探头,朝江常宁嘿嘿一笑。
曲子然倒是抬手挠了挠头,冲江常宁眨巴一下眼睛后,慢吞吞地转身往回走,回到曲家四脉的参赛席。
四脉的参赛席上一片平静,他们似是早就料到曲子然会这样做,一个个地有说有笑,没什么大反应。
三脉是来凑热闹的,四脉是来看戏的。
这两人主动下台,倒也是在大家意料之中。
唯一出乎意外的地方,是江常宁。
曲悍广已经气得脖子都粗了。
眼见着曲冰云半死不活地躺在擂台边缘,主家其余人面面相觑,瞧一眼曲悍广都扬不起笑容的脸,纷纷低下头,不过说话。
曲悍广盯住江常宁,重重呼吸几下,逼着自己缓下来,然后阴恻恻地扫向30岁以上擂台处。
只一眼,他却又莫名平静了下来,丝毫不见刚刚的怒色。
除去中间前侧擂台,其余三个擂台打得如火如荼。
木三拿着大刀左右挥舞,随即抬起刀柄往后一砸,硬生生将霍次推到战圈之外。
霍次抽空揉一下被砸疼的肋骨,抬眸瞪木三。
木三舞着大刀若无其事地往前冲,硬是以一己之力将擂台战圈一分唯二,把霍次护在自己身后。
主家和二脉没空理他们,只顾着和四脉斗。
四脉出战人是之前的老主事曲轴。
47岁的元婴六阶,后来他自愿退位,将四脉的主事权交给了曲梓期,自己提前安度余生,过上了养老生活。
说是养老生活,这次替四脉出战,一出手就惊艳了满场人。
——元婴九阶!
五年时间,曲轴连升三阶!
还是元婴期的三阶!
这是什么概念?
平常元婴期的修炼者可能三年都升不了一阶!
见到这一幕时,江常宁的眼角都颤了颤,平静的眼神瞬间严肃起来。
他昂起头,悄然审视着曲轴的动作。
擂台上,五年前才和曲轴交过手的木三被直接惊掉下巴,然后默默挥舞武器,把自己和霍次推出战场。
面对元婴九阶的高手,主脉长老曲湾脸色未变。
他年龄已近六十高龄,原本是曲家里等级最高的修炼者,现在被四脉曲轴硬生生反超了两阶,却依旧平静,和二脉的人联手攻向曲轴。
见到曲湾两人的联合攻势,曲轴垂了眸,双手回收在身前缓慢地画了一个椭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