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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中国话是吧,要哥哥跟你说英语啊?”
小黄毛觉得自己受到很大的侮辱!
当着这么多弟兄的面,这女人拿钱侮辱他,他是见钱眼开的人吗?!
“……好,好啊。”
棠棠更加呆愣,这年头真是,真真是,就怕流氓有文化啊……a市的英语普及程度如此之广,真是前所未见……
小黄毛一口气没提上来!
什么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挖个坑,自己跳下去,什么叫……
“you……youyou……”
小黄毛无奈的开口,想着早还给老师的单词,嘴里一直呦呦着,呦不出来第二个单词……
棠棠和红黄蓝绿青紫橙毛们脑中同时出现hip——hop的说唱开头,呦——呦,呦,呦——嘿,嘿,嘿———巴扎嘿——
呃——————巴扎嘿???
“……草!”
小黄毛被带进了沟里,猛然思想回归正常,忍不住骂出声。
手里的水果刀闪着银光,指着棠棠气哄哄的吼:“你,现在就给我搬出去!
不然就毁你的容,泼你硫酸,拿针扎你……”
………容嬷嬷………还珠格格看多了吧………
棠棠识时务的塞好毛爷爷,掂起自己小小的行李包,蹑手蹑脚的,贴着墙根儿越过了五彩斑斓,五颜六色们,当然,她很相信一句话。
珍爱生命,远离容嬷嬷。
掂着行李走出宾馆破旧的大门,棠棠准备换家宾馆。
拿出身份证开房间的时候,男老板一看见身份证上的名字,原本色迷迷的双眼立刻清明无比。
“对不起小姐,我们,我们宾馆今天准备暂停营业,嘿嘿,暂停营业……”
男老板颤巍巍的把身份证还给了棠棠。
棠棠狐疑的看了一眼老板,接回了身份证。
连换了十几家宾馆,老板们仿佛说好了似的,今天暂停营业。
棠棠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第一次有了孤苦无依的感觉。
偏偏老天爷为了配合气氛,悲伤的下起了雨。
抱着行李躲进了卖文具的店门屋檐下,棠棠仰天看天,委屈像沸腾的泡泡,一个个的冒出来,越冒越大,越冒越大。
“呜——————”
棠棠哇呜一声哭了出来,这几天又失业,又被房东赶,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她不要活了啦!
街道对面的帕加尼里,冷硬邪魅的男人终于露出一抹浅笑。
这该死的女人,终于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敢砸他!
敢骂他!
敢嘲笑他的名字!
无论哪一条都足够他慢慢玩死她!
看她现在还能去找谁,他就是要逼的她走投无路!
旁边的银狐暗暗鄙视了一番自家老大。
他家老大什么时候闲到这种程度了?平时的他应该说:“银狐,把那个女人收拾掉!”
可现在居然肯费工夫一点点的折磨人家。
他是该同情那个叫棠棠的女人呢,还是该恭喜那个叫棠棠的女人呢。
砸了亚洲黑道首领一啤酒瓶子,骂了亚洲黑道首领,嘲笑了亚洲黑道首领的名字————居然还活着的人,恐怕就剩下那个哇哇大哭的女人了……
如此一想,银狐决定,他得佩服那个女人,得佩服那个女人还是得佩服那个女人……
第7章游戏才刚刚开始
正当程漠享受着雨中哇哇大哭的女人给自己带来的良好感觉时。
一辆改装的很拉风的越野车攸的停在了路边,车上下来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
男人冒雨向文具店跑去,一把拽住棠棠的手腕把她拉上了车。
然后……拉风越野车,开跑了……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工夫,快的让程漠来不及思考。
嘴角的浅笑僵住。
这该死的女人还有靠山?!
那个拉她走的男人是谁?!
她为什么不拒绝,还一脸欣慰的样子?!
僵了半响,程漠终于从这一事件中提取了精华。
那就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和那个越野车上下来的男人,根本就认识!
而且,还关系匪浅!
他忍不住低咒。
黑虎给他的资料上为什么没提这个男人的事!
“银狐,开车。”
程漠阴测测的下了命令,口气带着自己都未感觉到的烦躁。
“是,老大。”
银狐汗毛倒立,边开车边小心翼翼的从反光镜中观察脸色铁青的老大。
那个啥,他为毛感觉自家老大跟跑了老婆似的???
夜氏国际99楼。
程漠半是浅笑半是冷笑。
很好。
安远航,安氏企业的二公子。
那女人倒有两下子,男朋友居然是安远航。
哼。
程漠哼笑一声。
“啪——”
的一声扔了黑虎重新交上来的一份资料。
程漠靠向椅背,闭目养神。
棠棠,二十三岁。
s大舞蹈系毕业。
父母双亡。
死党阿狸和美琪。
男朋友,安氏企业二公子安远航,交往两年,已分手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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