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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棉却知道,那个人,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就是司意染。
“大人……”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去。
“不要,不要啊,一定要保住孩子们!”
花木棉着急的看着司意染,她知道,她在梦里,她梦见了当时的情形。
医生问他,保大,还是保小的时候。
司意染说的保住大人。
原本,不是别人。
花木棉着急的呐喊,哭闹,然而手术却还是在进行。
为了她活着,司意染选择了保住大人。
原本,杀死孩子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谈判:我不恨你!
瞧,我多么自私。
当初医生说,不要孩子,自己固执的要着孩子。
现在呢?却又亲手杀死了孩子么!
?
花木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从指甲处,流出鲜血的血滴。
我是杀人凶手。
我的手上,有两条人命。
“啊……”
花木棉醒来,睁开眼,满头大汗,看见坐在一边的司意染,满眼全是内疚。
司意染看着花木棉醒来,眼眸闪过一丝心疼,就那么一瞬间,又冷漠又再一次的浮上他的脸庞。
完美的俊脸,如鬼斧神工的打磨。
岁月在的脸上,雕刻出成熟的风韵。
两人隔的那么近,那么近,近到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司徒风满一会会来接你。”
他说。
花木棉蓦然抽出手,死死的握着司意染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很温暖。
她挪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略带着汗意的脸庞上。
“你恨我,对不对?”
司意染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花木棉,心痛不已。
那晕倒的那一瞬间,他死死的将她抱在怀里,她却像一片洁白的般,几乎快要从指缝间流走。
“我不恨你。”
他说。
不对,你恨我!
“染,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爱你,一直爱你,这五年时间,我以为我将你忘记了,然而在看见你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染,给我一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花木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哽咽。
司意染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从床头上拿出那一纸她亲自签下的“生子契约”
,放在花木棉的手心。
“……”
花木棉无言的看着司意染,他这么什么意思?
“五年时间,我想的很清楚,强留你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有小石头和小水滴陪着我,我很满足。”
司意染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宝石一样耀眼的光芒。
谈判: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五年时间,我想的很清楚,强留你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有小石头和小水滴陪着我,我很满足。”
司意染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宝石一样耀眼的光芒。
“染,我爱你,请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好吗?”
她说。
司意染的心,快乐的在燃烧。
“伊莲,你知道你想要是什么吗?是我,还是孩子们?”
司意染的一句话。
直直的抵达她的内心。
半天没有招架的余地。
她茫然极了。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情人也好,后妈也好,我都不介意。”
花木棉急急的说,“我会把小石头和小水滴当作是自己的孩子。”
小石头和小水滴两人悄悄的在门外偷听。
互相击掌为盟。
果然,妈咪,你怎么会逃出我们仨的手掌心。
“我不愿意。”
司意染说。
他想,补给她一个婚礼。
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婚礼。
“为什么?”
花木棉明明能感觉到他的爱意,也能感觉到她的疏离。
刻意的疏离。
“因为子迟。”
对于尉子迟,司意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亏欠,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自私。
怕他出来和自己抢伊莲的话。
早就应该告诉他,有一个女人,远在法国,怀着他的孩子。
“染,我爱的是你,和子迟没有任何关系。”
花木棉说。
司意染的手,紧紧的绞成一团,“伊莲,心竹呢?”
是啊,心竹呢!
“我想让子迟和心竹在一起,这样的话,我才会心安,你明白吗?”
司意染轻声的说。
他也知道自己变了,变得温柔,变得犹豫。
“少爷,司徒先生来了。”
佣人的声音,打断他们之间的和谐。
司意染站了起来,对着还在床上的花木棉说道,“快来吧,他来接你了。”
花木棉的一颗心,蓦然一沉。
以前,她能很好的揣测出他的心意。
绯闻:不许碰我妈咪!
可五年过去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算明明知道,他还爱着自己,却依然会把自己推向另一个男人。
小石头和小水滴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爹地。
爹地不是一直很希望妈咪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么?
他现在,又唱的是那一出呢?
“妈咪,不要走!”
小水滴始终是个女孩子,她紧紧的拥着花木棉,小小的身子,拼尽全力的抱着她。
花木棉打量着这间屋子,她曾经的房间。
所有的陈设都没有改变。
甚至,连相片的位置,都没有改变。
“小水滴,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妈咪?”
花木棉的心里,燃着小小的希望。
她多么希望这两个可爱的小鬼头,就真的是自己的孩子。
过去的五年,只是自己的一个梦。
“爹地,不要让妈咪走,好不好?”
小水滴的眼里,盛着满满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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