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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那一日出现救她的那些黑衣人引起钟子骞的怀疑了。
“挽挽,我们先回去,再想想方法,看看如何夺回醉心坊,或者……如何保护幽府里的人。”
闻言,风挽裳心头一震,愕然看向他。
“醉心坊对你很重要,我想,幽府里的人也是。”
萧璟棠淡淡地解释,有些失落,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不得不说,风挽裳心动了。
她确实想要夺回醉心坊,那些舞伶都是她招进来的,也亲口承诺过她们,不需要赚皮肉钱的。
还有,她在牙婆那里买回来的人,原本是想让他们有片瓦砾遮风挡雨,可以自力更生,没想到,最后,让他们过得这般水深火热。
最重要的是,醉心坊是她用来暗中收集情报的地方!
若是这些,被钟子骞查到了,或者问出来了,素娘他们的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幽府,也是她最想保护的。
“……你真的愿意帮我?”
风挽裳看向萧璟棠,做最后的确定。
眼下,无论是谁,只要能帮她保护幽府里的人,她都愿意去相信,就算与虎谋皮,何况,他不是。
“等我的腿好些了,我就入宫去见太后,试试看。”
萧璟棠承诺。
“好!”
风挽裳不假思索地答应。
萧璟棠一个眼神,驾马车的孙一凡立即上前接走她肩上的两个包袱,想一并帮忙拿走那糖罐子,风挽裳却是微微侧开身,不愿让任何人碰。
上了马车后,风挽裳还是坐在萧璟棠的对面,低头,默然不语。
忽然,一声细细的抽气声从对面传来,她缓缓抬头看去,就见萧璟棠似乎脚疼,或者在车里坐太久导致双腿难受了,脸上的眉头皱地很深,很深,额头上也渗着薄汗。
她看他实在疼痛难忍,又强撑面子,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糖罐子,然后,轻轻放在一边,起身过去,“腿很痛吗?”
看着那双腿,看着他就在眼前疼痛难忍,她没办法无视,没办法不去关心。
他是为了救她才会变成这样子的。
萧璟棠看向她,她的声音还是细细柔柔的,却少了温和平静,很冷淡。
“不疼。”
他摇头,用力地对她扯出一抹微笑,“你跟我说话,就不疼。”
“……好。”
风挽裳坐回对面,看着他,听他说。
萧璟棠不由得调笑,“挽挽,你这会让我很紧张。”
风挽裳低下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他早已没了共同话题,何况,她本就不是个善谈之人。
不由得,她想起嫁给顾玦的那些日子,她好像,真的从未主动跟他交谈过。
从来,都是他来招惹她说的,从来,都是他先开口的。
他还说,若哪天她没法再伺候他了,那一定是她太无趣。
顾玦,顾玦……
想起这个名字,她的心就好像被挖开一个大口子,好空洞,空洞得苍凉发冷。
“挽挽,其实,九千岁一死,你抛弃幽府的流言是最先从幽府里传出的。”
萧璟棠担心地看向她,犹豫地问,“你,真的还想要保护那些人吗?”
“原来,是这样。”
风挽裳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徐徐抬头,苦涩地笑了笑,“我希望保护得了他们。”
萧璟棠失望地垂眸,他的挽挽还是坚持要救,在被他们那样伤过后。
顾玦救她也是
为了用她的心头血救别的女人,她可以轻易原谅,牵肠挂肚的思念。
顾玦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妾,她也不恨,还这般为他,爱屋及乌!
看她又低下头去看糖罐子,他声音有些涩然地问,“这糖莲子……”
☆、第172章:孩子呢
“你别误会,这糖莲子,不是因为你曾送给过我,我才收藏的。”
风挽裳生怕他误会,赶忙解释。
“我送……”
萧璟棠忽然收住话,黑眸深沉地看向她抱着的糖罐子度。
他肯定自己没送过她糖莲子,那么,是谁?
“你是如何发现的?”
既然她以为是他送的,那么,当年那个送给她糖莲子的人一直躲在暗处,才会误以为是他送的。
“每次喝完鹿血都有一颗糖莲子在桌子上,或在窗台上,除了你,还会有谁。”
她淡淡地说,心,早已不会因为提及过去而泛起半点涟漪道。
“原来……”
萧璟棠目光紧盯着她怀里的糖莲子,兀自低语。
原来,过去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而那么大的萧府,竟从未有人察觉!
那个人……可能是他吗?
若是,那他更加毫无胜算了!
好在,已经不用比,和死人还怎么比?
“阿璟……”
风挽裳忽然喊他。
“怎么了?”
萧璟棠柔声问。
她犹豫了下,“你能否托人帮我打听一下子冉在宫里如何了?”
“你又何苦?”
萧璟棠心里苦涩不堪,深深地看着她,很无奈,“你要救幽府的人,我可以理解,可是……为何连她你也要管?”
“她也没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我不希望她出事。”
因为,那是顾玦最重要的人。
他若是回来了,看到子冉出事了的话,他会更难过的,尤其,还要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更何况,她原先就打算救子冉的。
“……好,我帮你。”
萧璟棠深思熟虑后,答应下来,看着她,深情款款,“只要是你说得出,我做得到的,我都可以帮你。”
“谢谢。”
对于他的话,风挽裳只是淡淡地颔首道谢,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担心的是宫里的人,也不知子冉和沈离醉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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