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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好似痛恨看到他,好似连对他多说一个字都不屑。
这人,到底是谁?为何他明明痛恨着,却下不去手?
顾玦低头看她,怒声斥责,“他问你什么,你直说便是。”
风挽裳摇头,怎能说,那个秘密,是他万般忍辱,日日如履薄冰坚守着的,怎能说呢。
他捏起她的脸,凤眸冷肃认真,“你给爷听着,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为了活,而摧毁另一个努力活了那么久的人吗?”
她迎视他的目光,“不,我做不到,若那个人与我无交集倒还好说。”
“你又怎知那个人努力活了?”
阴柔的声音变得有些涩。
“因为,我看得到。”
轻轻的一句‘我看得到’,以及一双坚信的眼眸,在他心底掀起狂澜巨浪。
他看着这张说出动听话语的小嘴,俯首,毫不犹豫地覆上,吻得有些激狂,搅得她毫无招架之力后,才辗转地吻,细细地尝。
她,好像越来越能适应他了。
良久,他松开她的唇,贴上她的耳,轻声低语,“别以为来了月事就能逃过一劫,难道你不知道有些男人就好这口吗?”
风挽裳的小手猛地揪紧他的衣襟,脸色骇白。
顾玦用斗篷裹住她,将她抱起。
忽然,一本书从她身上滑落,掉在脚边。
他止住脚步,低头,风吹开书页,他看到里面的图,冰冷的心,狠狠悸动,就像是荒凉已久的心一下子被填满。
“给爷的?”
他问她。
风挽裳点头,“想来爷也是不需要的,爷屋子里的那些,早已超过书里的。”
“这嘴是被爷吻甜了吗?”
他满意地勾唇,凤眸落在她被他吻得有些肿的红唇上。
风挽裳竟是无语地瞧了他一眼,低下头,脸红。
男子的胸腔微微震动,那一眼,可不就似嗔怒?
他放下她,弯腰捡起那本书,拂了拂,轻轻收入怀中。
风挽裳见他如此用心收好,心中好不愉悦。
他转过身来重新抱起她,她本想拒绝,但想想又何必,她的身子确实还虚软着,尤其在强撑镇定过后,全身力气就像一下子被抽空。
他抱着她走出梅林,她看着他冷寂的俊脸,想了想,不由得担忧地问,“爷,那云中王是哪位王爷?如此,会不会……”
“不许提他!”
还未说完,他已经沉声打断。
突然的厉喝让她不由得颤了下,奇怪,在面对那些恶人时,她倒没那么轻易害怕,面对他,好似总容易提心吊胆。
他瞧了她一眼,似是轻叹,“他不是王爷。”
☆、第90章:你确实取悦到爷了
“嗯?”
她从他怀里讶然抬起头。
“他姓云,名中王。”
“……”
风挽裳澄澈的双眸尽是呆愣澉。
姓云,名中王,云中王……原来竟然不是什么王爷玛。
顾玦看到她平日里淡然冷静的模样变得呆呆的,煞是可爱。
他一扫心中阴霾,俯首轻笑,“你这表情确实取悦到爷了。”
风挽裳回神,有些羞窘,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看起来有多傻了。
谁会想到天下间还有人敢这样取名的,这倒显得她见识少了,还好她方才没蠢得称那人一声王爷。
“女人家见识一多就野了。”
幽深的凤眸瞥了她一眼,轻笑,“你这样的,刚好……”
“多谢爷夸赞。”
她淡笑道,心里微微雀跃着,然而——
“蠢得刚好。”
她嘴角的浅浅笑弧僵住,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羞惭地低下头去。
他的嘴真的好坏,如此,想让人不生气都难。
男子低头看她,幽深的凤眸里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柔光,甚是愉悦地笑着……
走出梅林,万千绝早已驾着马车赶到,看到站在马车旁边的皎月,她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这次皎月没被处罚。
然而,这口气才松完,阴柔的嗓音威严地响起。
“回去领十板子。”
他对皎月说。
“是。”
皎月毫无怨言地领命。
“爷,此次不关皎月的事。”
她揪紧他的衣襟,昂头,平心静气地说。
“嗯?”
他微微眯起眼,有些凌厉。
“那人是有预谋的带走妾身,皎月又如何算得上失职?”
清眸直视他,实在真的不该怪皎月。
“在爷这里,没做好爷交代的事,就算失职。”
他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据理力争的样子。
风挽裳定定地与他的目光交织,她在他眼里看到的是不可一世的霸道。
她无可奈何一叹,慢慢松开揪紧的衣襟,低头,淡声,“是妾身僭越了。”
他将她放到马车上,她便拢着衣襟钻入马车里。
马车里燃着暖炉,小雪球也在,似乎他到哪都要带着小雪球,明明这般喜爱,竟连名字都不取一个。
她拉开斗篷,把自身的衣裳整理好,把斗篷叠好放在一边,然后抱起蹭到脚边的小雪球,忽而,听到他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下不为例。”
那是对皎月说。
皎月愣了,万千绝也愣了,马车里的风挽裳更是愣了。
他同意不责罚皎月了?
那样骄傲的男人因为她一句话……妥协?
这个念头一起,平静的心剧烈地震荡着。
男子撩帘进来,看到叠放在一边的斗篷,好看的眉微微蹙了蹙,伸手拿起就扔了出去,俊脸上毫不掩饰对斗篷的厌恶。
既然厌恶,为何不早些扔的好?
他撩袍坐在她对面,她忙将怀里的小雪球交出去,他倒是直接将她拽过去,坐到他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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