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挽裳从未见过如此雅致脱俗的院子,住着都叫人心旷神怡。

她关上窗,从屏风上取来衣裳穿上,然后走出房门,下楼。

走出独立小院,她看到这座宅子大得一眼望不到头,一栋栋屋子错落有致,宽广的花园西侧有一座桥,桥下是潺潺流水,放眼望去,长天万里,曲桥卧波。

冷冽的寒风吹来,风挽裳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手摸上的是厚实的锦缎,按她而今的身份不适合穿这么华贵的衣裳。

她心下要去找府里管事,可是四通八达的花园里,到处是人,却没一个愿意搭理她。

“住脚!

!”

突然,身后传来大喊,风挽裳前脚停在半空,后脚只点着脚尖,金鸡独立。

“这是从塞外移植回来的含香草,不能踩,也不能让影子抢了它的阳光,冬日里更要注意给它们去雪,曾有人不小心踩中被爷卸了脚掌呢。”

那奴仆一边小心翼翼地给草去掉上面的雪,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爷?

是那个抱着有对绿眼珠暖手筒的男子?

为了一株草卸了一人的脚掌,如此说来,他当时丢给她匕首,要她再刺自己一刀也不是说笑了。

风挽裳瞥了眼遮住草的影子,挪身到一边,神情淡淡。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奴仆总算完事。

“你是新来的,以后可要记住了,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是极为珍贵的。”

起身,回头看到女子的脸,他愣住。

“多谢告知。”

风挽裳莞尔颔首,“请问……”

还没等她问完,那人已经跑掉。

正愣着,旁边忽然传来窃窃私语……

===

新文求收藏(ˇ_ˇ)

☆、第3章:千万不能让爷见到你

“瞧!

爷亲自抱回的那女人醒了,昏迷了半个月也够长的了。”

原来,她昏迷了半个月之久。

“你说她是打哪儿来的啊,穿着嫁衣,心破了一个洞呢。”

“心破了一个洞的人居然还能活,她会不会是妖?”

风挽裳抬手按向心房位置。

其实,刺入时不痛,痛的是看清了刺的人。

“我觉得,她定是做了什么狼心狗肺的事,以至于在大喜之日被人钻心,想看她的心是否是黑的。”

“那以后我们离她远一些,不管她是人是妖,都得防着些。

爷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带,她和我们又不是同一种人。”

不是同一种人……

风挽裳低头看向心口,手用了力,原来还会疼。

“都不用做事了吗?”

蓦地,身后传来声音。

风挽裳回头,就见一个中年男子板着脸站在那里。

看着那些个婢女做鸟兽散,她便猜出此人的身份了,上前福了个身,“您是府里总管吧,奴婢风挽裳。”

“奴婢?”

霍靖心下思忖。

这姑娘是爷亲自抱进门的,而且还抱进了采悠阁,看这谈吐举止也属大家闺秀,怎地成了奴婢。

“是的,爷救奴婢一命,奴婢为奴为婢伺候,总管可以给奴婢吩咐差事。”

“你这身子……”

“谢总管挂怀,已无碍了。”

霍靖被她那恬淡的笑容给蛊惑了,其声音温柔婉转,透着几许空灵,好声悦耳。

“对了,府里可还有多余的冬衣?奴婢穿这身不适合。”

风挽裳指着自己身上过于华贵的衣裳。

“有是有,只是都是旧的。”

“无妨的,能穿就好。”

“那你随我去取吧,取完后,你……去厨房帮忙。”

霍靖有些期待。

这般大家闺秀,指如削葱根,他倒要看看她是如何处之。

然而,换了冬衣后的风挽裳来到厨房后却叫人目瞪口呆了。

叫她杀鱼,她微微一笑,走到井边手起刀落,杀鱼、刮鳞片,手法竟娴熟得给人一种她在给鱼超度的错觉。

叫她拔鸡毛,她撸起袖子毫无怨言地照做,而且拔得干干净净。

用完午膳后,霍靖找到了她。

“风姑娘……”

“霍总管称奴婢为挽裳便好。”

刚刷完碗的风挽裳,抬头,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挽裳,趁爷还未回来,你去打扫爷的寝房。

记住!

千万不能让爷见到你!”

霍靖严谨地交代。

“是。”

风挽裳颔首而去。

霍靖有注意到她的手冻得通红,但她却半句怨言都没有,不由得又对她心生几分好感和疑虑。

这女子,说她是大家闺秀,她又懂得做粗使丫头的活,说她是粗使丫头,她的气质偏偏又透着高贵。

她到底是何来历?

===

下章,放那谁。

☆、第4章:你不叫,爷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穿过通幽曲径,穿过曲折长廊,踏上与长廊相连的白玉栏平桥,风挽裳来到缀锦楼。

缀锦楼正面临水,可赏一池荷花,水岸边怪石嶙峋,有垂柳和花草。

背面紧邻竹林,可透过圆形雕花门赏竹。

楼下是书房,悬有“宁静致远”

的匾额,两柜藏书,靠墙有条几,书案临窗,挥墨间,抬头可见窗外美景。

门窗轩敞,凛冽寒风穿堂而过,风挽裳搓了搓手臂。

这地方适合春夏秋居住,冬日住委实冷了些。

她打来一盆水和抹布,认真抹完屋内的东西,正要上楼去整理寝房,转身之际,一阵风将屋内通往竹林的门吹开。

她忙放下水和抹布,上前把门关上,然而,手够上门扉的时候,一阵眩晕袭来,她身子晃了晃,往外栽去。

一双锦缎鞋靴映入眼帘,她愕然抬头,看到前面站着一名已经褪下裤tou的男子,虽然他及时提上,但她还是看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