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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妩一推门,门竟门是虚掩着。

走进静心庵的院子里,唐清妩仿佛还记得,第一次自己在这里醒过来的那种惊惧的感觉。

还有那个小小的石桌旁边,自己认识了那个妖媚的魅颜。

还有一直服侍她的诗情画意。

唐清妩占了北朝皇宫,没有刻意的去见以前的故人,终究她还是不够狠心,狠不下心来,对这里的一切进行抹杀。

现在她是这里的女帝,她大可以下令将这里给毁了。

毕竟,这里记载了她所有的屈辱与不甘。

唐清妩一路抚过那些自己曾经用过的器具,竟然没有抹到一丝的灰尘。

还有那一张与这里完全不符的奢华的床。

唐清妩一直不明白,静心庵所有的东西都是素的,唯独那一张床,满是奢华。

床边的柜子里,仍旧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摞暗灰的尼姑袍。

这个地方,留下了唐清妩太多的记忆。

每一个角落,每一件事物,都充斥着唐清妩的神经。

她坐在那里,似乎还能闻道自己以前残存的气息。

仿佛还能听到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笑声。

唐清妩,你在想什么呢?

再入静心庵(2)

唐清妩,你在想什么呢?

过去的一切,怎么还在你的脑海里呢?难道你曾经所受的伤害,你还没有学会保护自己,如何不让自己受伤么。

“女帝陛下!”

两道诚惶诚恐的声音响起,打乱了唐清妩的沉思。

门边,两道纤细的身影,被灰色的尼姑袍包裹着。

唯一不同的是,两个女子的一头长发好好的束在脑后,与灰色的尼姑袍及是不协调。

唐清妩抬头,感觉眼前的情景,像极了第一次的相遇。

只是那时,自己是这里的俘虏。

自己是从那张奢华至极的床上醒过来。

而现在,自己不在是一身灰袍,而一个雪白的衣衫。

自己不是那个她们曾经监视的亡国女帝,而是一个拥有了可以掌握他们生死的新女帝。

,

“起来吧!”

很久,久到唐清妩都以为自己会沉寂在这里的时候,她听道自己清冷的声音。

“谢女帝陛下!”

两女起身,默立在一旁。

也许她们也知道,这个女子再也不是以胶那个会邀她们同桌而食的唐师。

也不会那个老会逗她们脸红的女子。

一切一切都变了,所有的一切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

大家都在时间的消失中,去追忆那些往日的快乐,而忽略了眼前的风景。

“你们还在这里!”

简单一句话,不似问话。

“回女帝陛下,从您离开,我们俩姐妹一直都在静心庵,想着您有朝一日能回到这里。”

诗情说道。

“是啊,我会回来,而且我现在已经回来了。”

唐清妩手敲桌面,似是没有听清诗情的话语,又好像听的很明白。

“但是想不到,您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画意嘴快的说道,不顾诗情在一旁拉她的衣袖。

“别拉我,就算你拉我,我也要说。”

画意挣脱诗情的手,不顾她阻止的眼神和突然之间变的恐惧的眼,执意的说道。

“女帝陛下,以前你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俩姐妹是真的对待你”

再入静心庵(3)

“女帝陛下,以前你在这里的时候,我们俩姐妹是真的对待你”

“后来,皇上做了一些事,我们也为您感到伤心。”

“小公主的逝去,我们也会伤心,”

“只是现在您以这样的方式重回这里,你会更开心吗,”

“还是你以为,这样的结果,能让小公主生还吗?”

画意一口气说了许多,诗情的脸色随着画意越说越是苍白。

画意终于说完了,可能是说的太快,她急急的喘着气。

“女帝陛下恕罪!

女帝陛下恕罪!”

诗情赶紧跪下去,紧紧的将头低在地上。

“女帝陛下,画意她年轻不懂事,得罪了女帝陛下,如果女帝陛下要责罚的话,请罚诗情好了,是诗情的错,诗情没有尽到教妹之责。”

诗情一个劲儿的跪在那里,求着唐清妩不要降罪给画意。

血浓于水的感情呀,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唐清妩拿起桌上的茶壶,眼睛怔怔的看着茶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久久不见唐清妩说道,诗情的身体在地上微微的发抖。

急急的拉着一旁的画意,让她也跪下来,向唐清妩请罪。

“画意,你快跪下来呀,求女帝陛下,快点儿呀,快求求女帝陛下!”

诗情的焦急恳求,并没有换回来画意的转变,仍然笔挺的站在那里,看着坐在桌子边的唐清妩。

两个女子之间的动作,让唐清妩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变冷,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

“起来吧!”

声音里没有一点儿起伏。

“看在你们俩曾经侍候过我的份上,今天不跟你们计较。”

“谢女帝陛下,谢女帝陛下!”

诗情一次一次的说着。

“但是!”

唐清妩的声音变的更冷,话锋一转说道。

“今天饶了你们,并不等于你们就有了特权。”

“以后不论是谁,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就如同此杯!”

再入静心庵(4)

“以后不论是谁,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就如同此杯!”

手上的茶壶被唐清一个子掷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

让站在旁边的两人,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今天说过的这些话,我都当作没有发生,你们也都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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