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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方法!”

手撩开纱幔时,身后传来希望的声音,他淡然回头,眼里、面上都没有一丝惊喜,倒让璎珞失望了。

“方法就是……”

她笑,涂着红蔻丹的玉指抚上朱唇,妖媚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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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方法就是……”

她笑,涂着红蔻丹的玉指抚上朱唇,妖媚十足,然后,一字一顿地轻声说,“爱、上、别、人。”

然而,男人眉目浅淡,没受半点影响,璎珞便觉无趣了岑。

“要如何才能让你出手?”

她既然这么开他玩笑,必是知道他的病能解,所以直截了当的问了。

“唯一能救的方法我已说了,爱上别人,不是我,也可以是床上那位昏迷不醒的美人儿,唯独……不能是她。”

璎珞笑得很快意,她最喜欢看戏了,尤其是看有情人无法终成眷属的戏。

如墨玉般的黑眸微暗。

爱吗?原来,想拥有就是爱欢。

然,除她以外,别的女人没给他想要拥有的决心,如何爱?

“因为我碰了她才导致靠近她会心痛?”

他淡淡地问,心里却已明了。

是了,因为自从要了她后,心绞痛才开始显露,一想要同她亲近,体内那颗心就会产生排斥的痛。

“你跟她交.欢了?!”

璎珞惊得从床上下来。

这女人的话委实过于直接,但想到她身在青.楼便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祈天澈对她点头。

“哈……若之前还有方法,现在是没有了,远离是你唯一的出路。”

璎珞笑着摊手。

他们居然已经圆.房了,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会冲动的人。

祈天澈拧眉,眸光沉沉,“你的确已清楚我体内是什么病,说出你的要求!”

璎珞愕住,这男人方才在试她!

不愧是人中之龙!

她笑,“答案我已经说了,远离。”

祈天澈黑眸深处涌起一股风暴,然,看向门上翘盼的影子,收敛冷色,转身离开。

“对了,知道我为何要救那个嫣儿吗?因为,我好久没有看戏的心情了。”

身后传来璎珞的声音。

祈天澈心思何等敏锐,顺着一想,拧眉,心底有了怀疑。

伸手,拉开门,颀长的身影迎着折射的光辉走了出去。

门外,做男装打扮的女人早已退回原位低头嗑瓜子,好像刚才那个在门外翘首以盼的人不是她,而他的披风被她的巧手摆弄成一只小猪软趴趴的靠在栏杆上。

他笑,她打发无聊还真是花样百出。

怀瑾瞥见他的目光,过去笑拍他的肩膀,“别太崇拜姐。”

祈天澈转身端正她的脸,落下结论,“嗯,挺像的。”

忍不住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原来瘦削的脸倒被她吃出了几分圆润的味道。

怀瑾半响意会过来,翻脸,打他,“信不信我揍得你变成猪头。”

祈天澈灵巧闪过,将迎面袭来的粉拳包入掌心,望向正街那边的涌动,也该是回到了。

“你吃那么多会不会带不动我了?”

促狭的笑。

怀瑾回应他的是,直接拉起他的手飞身踏上栏杆,直接飞越一条街,稳稳落在队伍的前面。

对于她的得意,祈天澈浅笑,她的轻功可谓是进步神速。

李培盛带着队伍缓缓而至,天知道早在看出站在路中间的是自己的主子时,他多想飞奔过去,带兵太不是人干的活了,他只习惯待在主子身边听候差遣。

李培盛下马,跪地行礼,身后的将士也跟着跪下,接着是两旁的百姓,行礼声响彻云霄,过后便是安静。

突然,悦耳的风铃细细响起,车轮辘辘。

所有人都默契的噤声,抬头望去,是彼端驶来的一辆马车,马车简朴而不失大气。

普通百姓也许认不出马车是谁人家,但路过江湖的都知道那是听风楼楼主出行的马车,因为吊挂在马车上的竹风铃成了识别身份的徽标。

听风楼楼主和当今皇太孙狭路相逢?当然是听风楼避让了,再怎么能耐,能耐得过朝廷吗。

怀瑾从旁边传来的私语已知道马车里的是谁,忍不住抬眸望去。

这个听风楼楼主还真是***包啊,大白天的出来游街,前两次见面怎么就耍神秘?

祈天澈淡淡看向停在几步开外的马车,正中间,没有避让,双方形成

tang了对峙的场面。

“爷……”

李培盛请示。

“让路。”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温和与清冷。

然后,双方又再沉默。

“龙飞。”

嗓音从马车里再度传出。

龙飞将马车退到最边上,虽然不甘,但主子的话不得不听。

民不与官斗不假,但是怀瑾没想到这听风楼的楼主这么谦恭,不过某人也不赖,没有摆架子,轻轻松松就赢得了众人的掌声。

“爷。”

李培盛将马牵过来。

祈天澈颔首,看到某女正一脸垂涎地盯着马瞧,就好像这匹马是她平日里的美食一样。

微勾唇,翻身上马,而后朝她伸手。

怀瑾愣了下,也不矫情,将手给他,踩上马镫,他轻轻一带,她便已落坐在他身前。

如此贴近,轻轻一动就肌肤相亲了,怀瑾本能身子有些僵。

她不是第一次跟男人以这样的姿势骑马,但这一次的感觉不同,因为这个男人是她正打算一点点去接受的丈夫。

当然,教她骑马的是那三个老男人,她越是学不会他们就越来劲,后来还是她使诈才让他们接受她不再学骑马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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