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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废了一个字,朱启佑又不动。
宋羿幽怨地回头瞪了朱启佑一眼,奈何身体掌控在他的手中,不得不屈服继续写。
朱启佑见他乖了,手中自有回应。
那“統”
字刚写了一半,身下却有狂风骤雨。
宋羿失神地停下手,两腿不自主地向外岔开,朱启佑便也停了手。
直待宋羿勉强动了笔,他才继续侍候。
那“統”
抖得愈发厉害,到得后来,宋羿只觉得半身酥麻无力,手臂更是无法自控。
他的身子向前弹了弹,被朱启佑一把勒住了腰,只得半趴伏在朱启佑和御案之间,身子抖动得如同糠筛一般。
最后那一笔“勾”
写成了水波纹,收笔汇集为巨大的墨点。
随后,毛笔的软尖被压得弯折,在纸面上压出一条发干的印记。
宋羿也脱力般栽倒,面叩在御案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理智回笼后,宋羿睁开眼,瞧见的便是歪歪扭扭的墨痕。
“这回该走了罢?”
“帝王无情啊,”
宋景昕伸手将他捞了一下,扯回怀里抱好,伸到里衣里面揉他的肚皮,“用过就赶人?”
宋羿正了正神色,低头瞧见鼓囊的衣袍,别开眼:“朕要处理公务了。”
“公务啊?”
朱启佑凑头过去,胡茬擦过宋羿的耳垂儿。
宋羿脸色又红,他咬了下唇,仰头躺倒在朱启佑肩头。
“陛下,吏部尚书荀宽求见。”
两个人偎在一处,刚又做了个嘴儿,又听得黄喜在外头乱叫。
宋羿吓得一个激灵,仓促之间牙齿磕到了舌头。
他检视衣衫,见二人形容已然凌乱了,慌忙站起身,却被腰间配饰牵得踉跄一下。
低头一瞧,竟是二人的佩玉缠在了一起。
“请先生稍候一会儿。”
宋羿吩咐黄喜,“你们过来,服侍朕更衣。”
黄喜应了一声,宋羿便又低下头,亲自整理二人的玉饰。
朱启佑倒是不慌不忙,瞧宋羿的形容,却觉好笑。
“陛下,臣瞧你这模样竟是无比熟悉。”
宋羿拆开了玉饰,抬眼询问,便见那人饶有兴致地回答:“活像当年逛青楼被皇叔祖抓包的太子。”
“原来你竟也害怕先生啊!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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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审回来了,这两天修论文,隔天更一次
第六十二章春情
宋羿一脸正色,撇开朱启佑回到内殿,内外衣衫都重新换了。
朱启佑尾随而至,见宋羿张开双臂,在内官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他走过去接过腰带,躬下身子帮宋羿系上。
这本就是个暧昧无比的姿势,朱启佑半蹲在宋羿身前,两手在天子的腰侧反复擦过。
宋羿本是初尝情事的少年,又与情郎心意相通不久,哪里受得住半点撩拨。
眼见着面颊再次染起了红色,他略有嗔怪地推了推朱启佑的肩膀。
朱启佑被他推得后仰,也不着恼,勾着手指拉了拉刚系好的腰带。
大洛男子的衣制中,腰带多不起束衣作用,而作装饰。
那腰带搭在宋羿身上,松松垮垮。
朱启佑用手指没勾住,便索性握在手中,向前一拉。
穿衣的内侍早识相地退了下去。
宋羿借势俯下身,两手撑着朱启佑的肩膀。
他怕又将衣裳弄皱,便撑着身子,同朱启佑再次吻到一处。
荀宽在偏殿等了足有两刻钟的功夫,方才被天子召见。
他于宋羿有半师之谊,也不拘谨,瞧出天子容色似与平时不同。
便见宋羿面色微红,眼角含春,比照寻常更多了几分情致。
荀尚书活了三十多岁,也是浪荡过的,自然猜出宋羿方才在磨蹭些什么。
他见内官换了香,窗子也开了两扇,当下了然笑了笑,并不点破。
“陛下在练字?”
荀尚书颇为善解人意,眼见书案上笔墨似有用过的痕迹,忙岔开话题,想为天子解围。
岂料他无心直言,又点到了宋羿的尴尬之处。
他慌乱地倾身,用袖子掩盖住纸面的字迹。
见荀宽奇怪地看向自己,又直起身,将那不成体统的“体统”
二字胡乱团了起来。
“写坏了,先生千万别看。”
宋羿找补道。
荀宽咳了咳,聊起了北境的战事。
“蒙古国这位新可汗颇为好战,公主这一仗赢得虽然漂亮,但蒙古那边应当不会善罢甘休。”
荀宽道,“陛下若是不愿割地求和,这一仗怕是还有的打。”
“是了,朕近来也为此忧心,”
宋羿道,“征战开销颇大,但倘若开打,就需得将人打服,不是小事。
这样一来,只恐苦了民生。
新法未推,前朝的积弊也才勉强解决……好在领兵的是晋阳公主,她从前在户部和工部都待过,处事颇有章法。
此次出征,由她统帅,倒是效率颇高,与兵部户部配合良好,节省了些冗余开支。”
说到这里,宋羿不禁笑了笑:“若说光宗皇帝对大洛最大的贡献,便是培养了这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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